苏媚儿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势,心里又气又急,可也知道此刻不能太强硬,于是咬了咬牙。
“秦主帅,这人真的不可以给你,其他的将士你全部带走便是了。”
秦阳却根本不为所动,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苏媚儿的近身前,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低声音说道:“别不识好歹,我可没跟你商量,今天这穆齐云我是带定了。”
苏媚儿刚想再开口反驳,秦阳却猛地一把抓住苏媚儿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要是想他死,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坚持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
苏媚儿又惊又怒,愤恨地看了秦阳一眼,转头看向穆齐云,眼中满是担忧,叮嘱道:“齐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要小心。”
秦阳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随后他高声喊道:“来人啊,给这位小将军牵来战马。”
一旁的玄武卫听到命令,立刻牵着一匹战马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请吧,将军。”
穆齐云此刻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可形势比人强,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上马,跟在了秦阳身后。
秦阳临走之际,还故意回头看向苏媚儿,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北燕的大军还是尽快出发吧,战场可是瞬息万变,这位小将军万一战死了,可怪不得我,到时候你们北燕可别后悔没出兵帮忙。”
苏媚儿冷哼了一声,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却又拿秦阳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穆齐云被带走。
林九卿和林暮雪朝着秦阳微微点了点头。
秦阳见此,便带着虎贲军将士正式出发,朝着北梁一地行进。
过去两日,他们并未加紧赶路,而是有意放慢了脚步,一路上倒也还算平稳,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阻碍。
这日,前军凤羽军派人来报:“主帅,再有百里便到北梁边界,咱们接下来怎么做,还请主帅指示。”
秦阳勒住缰绳,停了下来,目光看向远处那一片荒凉之地,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北梁之地,看上去确实是不如他们大夏,土地远没有大夏那般肥沃,各种资源也显得颇为匮乏,难怪一直觊觎大夏的领土。
想到这儿,他开口说道:“就在此安营扎寨吧,你去通知前军,让温良恭也安排将士们扎营休息,咱们先休整一番。”
“是,主帅。”那凤羽军传令兵听了,立刻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快速朝着前军的方向离开了。
在这军营之中,大战的氛围愈发浓厚起来。
秦阳正坐在大帐内,仔细看着斥候刚刚带回来的北梁地图,眉头微微皱起,这北梁的地形可谓是一马平川。
放眼望去,连个像样的山都没有,这样的地势,要说北梁的人想在这里设下埋伏,那还真是没法子,一切几乎都暴露在眼皮子底下,这对接下来的作战倒是有利有弊。
就在这时,虎贲军校尉宫术走了进来,他先是恭敬地朝着秦阳行了一礼,然后汇报道:“主帅,北燕已经出兵了,镇北王林九卿单枪匹马已经在半路等候他们了,看样子一切都挺顺利的。”
秦阳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穆齐云现在还安生不?没闹出什么乱子吧?”
宫术赶忙回道:“主帅,请放心,咱们每日好酒好肉伺候着他,那小子这段日子过得滋润,都胖了不少,挺安生的,没敢折腾。”
秦阳听了,满意地说道:“好,那就好,只要他乖乖的就行。”
宫术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站在那儿,神色略显纠结。
秦阳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看着他的样子,说道:“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大姑娘似的。”
宫术这才鼓起勇气说道:“主帅,镇北王一人与北燕的大军汇合,万一他们起了什么坏心思,挟制镇北王,那可就麻烦了,咱们是不是得做点防范措施?”
秦阳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帐里回荡着,他边笑边说道:“挟制镇北王?
哈哈,你也太看得起他们北燕了,他们可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耐。”
宫术被秦阳这笑声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呃”了一声,随后又好奇地问道:“主帅,这穆齐云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北燕大军一刻不停就赶过来了,感觉他们挺紧张这穆齐云的。”
秦阳挑了挑眉,反问道:“北燕带军的大将是谁?”
宫术不假思索地回道:“是穆袁,那可是北燕第一大将,在北燕威名赫赫。”
宫术说完,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喃喃自语道:“穆袁,穆齐云……”
秦阳见他这副模样,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穆齐云正是穆袁的儿子,他儿子在我这儿,他能不来吗?
要是北燕公主苏媚儿,他不一定会这么上心,可这是他亲生儿子,他要是不来,我便先砍了他儿子,看他还敢不来不。”
宫术一听,顿时也笑了起来,说道:“主帅,您这一招可真是高,那我现在再去多给穆将军的这位贵公子多上几壶酒,让他吃得更舒坦些,也好让穆袁放心不是。”
秦阳“嗯”了一声,叮嘱道:“务必看好了,可别出什么岔子,这穆齐云现在可是咱们手里的一张重要底牌。”
宫术赶忙应道:“是,主帅,您放心吧,我一定小心谨慎,保证不会出岔子的。”
说罢,便领了命,转身离开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