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焕神色冷峻,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指着闵智英,大义凛然地开腔:
“闵智英,你瞧瞧你养出的好儿子!”
“李闵秀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犯下杀人恶行。这些年,更是恶行累累,不知多少无辜生命葬送在他手里。”
“而你呢?作为母亲,不仅没有让他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反而还帮他逃脱,简直丧尽天良!”
“像他这样的法外狂徒,我今天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现在,好好欣赏一下你儿子的惨叫哀嚎声吧?”
言罢,隔壁房间瞬间传来李闵秀凄惨的叫声。
闵智英透过透明玻璃,清楚地看到儿子坐在老虎凳上遭受酷刑,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她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嘴唇都被咬得泛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南韩国民眼中风评极佳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背地里竟如此残暴,竟敢对她儿子动用私刑。
“李部长,求您别再折磨我儿子了!”闵智英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他不过是八年前杀了个小贱人而已,他真的已经知错了,我们也严厉教育过他。”
“他当初还只是个孩子啊!”
“您就高抬贵手吧。只要您能放了我儿子,我保证,您将得到我的友谊。往后李部长要是有任何事需要帮忙,我一定赴汤蹈火,鼎力相助。所以……”
李承焕却充耳不闻,只是冷漠地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刻,房间里的黑衣人拿起老虎钳,毫不留情地朝着李闵秀的手指甲抓去。
“啊——”李闵秀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房间,他浑身剧烈颤抖,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拼命地挣扎着,奈何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喔妈!救我!快救我!我的手要断了!断了!嗷嗷嗷……”
这惨叫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闵智英的心,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用哀求的语气对李承焕说道:“李部长,您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照办,求您放过我儿子吧。”
她心里清楚,此刻自己处于绝对劣势,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李承焕。
李承焕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戏谑,他盯着闵智英,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这样,你先跪下,然后爬过来。”
“我倒是可以考虑是否放你儿子一马。”
听到这话,闵智英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承焕。
她怎么也想不到,外界形象一向是以刚正不阿、阳光正义形象示人的李承焕,竟能说出如此侮辱人的话。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李承焕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闵议员膝盖太硬跪不下去?”
“还是放不下所谓的国会议员身份?”
“亦或者,在你心里,你儿子的命跟你的尊严比起来,又没那么重要了?”
闵智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若换做平时,面对这般羞辱,她早就愤怒地呵斥谩骂回去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李承焕,手握重权的部长检察官。一旦他将李闵秀做的那些丑事全部曝光,势必会引发南韩民众的滔天怒火。
比起前两三次死刑公投时的小打小闹,李闵秀的所作所为及其身份一旦曝光,那恶劣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见闵智英沉默不语,李承焕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手下的黑衣人立刻会意,拿出一把竹签,示意同伴将李闵秀的手指固定住,然后举起铁锤,毫不留情地将竹签对着李闵秀的手指头硬生生钉了进去。
“啊——”李闵秀当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十指连心,指甲被拔掉已然剧痛难忍。
而如今手指头被竹签钉穿,这堪称酷刑的折磨,让本就体弱多病的李闵秀瞬间大小便失禁,心脏病都险些发作。
闵智英见状,再也无法忍受,“扑通”一声当场跪下。
虽说她是个冷酷无情的政客,平日里视普通民众如猪狗,但对儿子却是真心宠溺。
此刻看到儿子被折磨成这样,她的心都要碎了。
隐藏卡面对李承焕提出的这个堪称羞辱的要求,她只能乖乖照做。
她用无比屈辱的神情,将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纤细,涂着指甲油的玉手覆在肮脏不堪的水泥地上,一点点朝着李承焕跑了过去。
而在里面受刑的李闵秀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母亲真的向李承焕跪下了。
他无比的愤怒,双眼瞪得仿佛要爆裂开来,对着李承焕癫狂咆哮:“阿西八!李承焕你这个畜生!竟敢如此羞辱我喔妈,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仇恨,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将李承焕撕成碎片。
“哈哈哈,就是这种眼神,我太喜欢了。”李承焕注意到李闵秀眼中那癫狂的杀意,不仅不怒,反而大笑起来,“看一个坏人眼中露出绝望和癫狂,这感觉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
而跪在地上朝着李承焕爬去的闵智英,心中充满了耻辱感。
她可是养尊处优、身份尊贵的国会议员,同时还是财阀会长的妻子,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她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暗暗想着等警察来了之后,一定要将李承焕虚伪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终于,她爬到了李承焕腿前,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问道:“可以了吗?”
李承焕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徐娘半老的脸,却缓缓摇了摇头,“还不够。”
闵智英再也忍不住,怒声说道:“李部长,你别欺人太甚!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难道你真打算跟我不死不休?你可别忘了,我丈夫可是大宇集团的会长……”
李承焕却一脸不屑,打断她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另外,你确定你跟我无冤无仇?你和你儿子妄图利用国民死刑公投为自己拉选票,进而控制民众,竟敢染指本属于我的东西,还敢说没得罪我?”
闵智英这下终于明白李承焕为何要如此针对自己和儿子了,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她连忙说道:“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我不要了。只要您放过我儿子,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敢再染指国民死刑公投。”
闵智英一边说着,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拖延时间的办法。
算算时间,警察应该差不多快要赶到了。
于是她开始不断的对李承焕说着软话,好话。
试图让他放松警惕。
直到这时。
呜哇呜哇……
她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警察的警笛声。
闵智英顿时精神一振,底气十足地怒怼李承焕:“阿西八,李承焕!你完蛋了,警察来了!”
“你这个混蛋,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揭露你虚伪的真面目,让你身败名裂!”
“我还要动用我丈夫的权势,让你这个混蛋被革职!”
听到警察马上就到。
闵智英彻底不装了。
她爬起身,对着李承焕一顿怒斥。
疯狂地报复性怒怼李承焕。
李承焕却不慌不忙,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一语点破:“你刚才就是在拖延时间,想等警察来救你吧?”
闵智英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说道:“是又怎样?你真以为我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报警了,而且我还通知了我的辅佐官,一旦我没能及时回去,他们也会派出大量警力来搜查。”
李承焕轻轻点头,像是在称赞她的做法,然后话锋一转:“可是,咱们说了这么久了,警察怎么还没冲进来呢?”
闵智英一愣,这才发觉确实有些不对劲。警笛声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但却始终不见警察的身影。
李承焕见状,嘲讽地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警察还没来么?因为你报警叫来的警察其实是我的人。”
“刚才这阵警铃声,不过是我故意让人放的,就是为了骗你,让你以为自己赢了。”
“但其实,这只是我故意给你的一点希望。”
“给你希望,又让你绝望。”
“啧啧啧,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应该很刺激吧?”
听着李承焕的这番话,闵智英人都麻了。
怎么会这样!
竟然是假的!
那她报警的意义是什么?
这个该死的混蛋,太卑鄙了!
闵智英心中满是绝望。
李承焕却还要落井下石,嘲笑着说道:
“我早就预判了你的预判,你拿什么跟我斗?”
“闵议员,你也不想你儿子死在我手里吧?”
闵智英听到这番话,顿时如遭雷击,彻底死心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绝望。
此刻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李承焕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李承焕看着瘫倒在地的闵智英,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你以为凭借你和你那宝贝儿子,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太天真了。”
“国民死刑公投,可不是你们这些心怀不轨之人用来谋取私利的工具。”
闵智英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李承焕,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今天你能得逞,我丈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不会放过你的。”
李承焕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大宇集团又如何?我李承焕行事,岂会怕你们这些财阀。你儿子犯下的罪行,迟早要付出代价。而你,作为帮凶,也别想逃脱。”
闵智英心中恨意更盛,她恶狠狠地说道:“你如此滥用私刑,就不怕被人知道?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虚伪的面具罢了。”
李承焕盯着闵智英,一脸嘲笑说道:“对付你们这种人,不用些手段,怎能让你们说实话,怎能让你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我的正义,或许与你们眼中的不同,但我知道,绝不能让你们这些败类逍遥法外。”
闵智英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为自己的暴行找借口。今天你对我儿子用刑,明天就会有人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你。”
李承焕丝毫不为所动:“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现在,我要让你们知道,在我这里,正义必将得到伸张。”
此时,李闵秀在隔壁房间虚弱地喊道:“妈……别管我了,跟他拼了……”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闵智英听到儿子的呼喊,心中一阵刺痛,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儿子,妈不会放弃你的……”
她转过头,看向李承焕,眼中满是哀求:“李承焕,我求你,别再折磨他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李承焕沉思片刻,说道:“我要你公开承认你和你儿子的罪行,并且辞去议员职务,退出政坛。只有这样,我或许会考虑饶你儿子一命。”
闵智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承焕:“你这是要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怎么可能答应你!”
李承焕摊了摊手:“那就没得谈了?”
闵智英咬了咬牙:“你换个要求,我一定答应你。”
“这样啊……”李承焕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那你咬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