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昆仑山的掌门,你不是认识吗,怎么还偷他宗门的?”天邪子一脸狐疑地看着冷凡,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冷凡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先拿熟人练练手嘛,毕竟熟人之间比较好下手,而且拿熟人的东西,负罪感也会小一点。要是直接去拿那些不认识的人的东西,我可能会觉得有些难为情呢。”
“对了,老头子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叫借,再说我偷,我可要告你诽谤的!”
天邪子听了冷凡的解释,不禁有些无语,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自封灵石大盗吗?怎么还会不好意思呢?还有,我觉得你小子有些太过于贪心了,现在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咱们就走吧!”
没想到冷凡却一脸正经地摇摇头说道:“主要是,光拿昆仑山一家的灵石,不拿其他宗门的,这对昆仑山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啊?我觉得应该要做到雨露均沾嘛,每个宗门都拿一点,这样才显得公平公正。”
天邪子嘴角微微抽搐,他觉得冷凡的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不过,他还是顺着冷凡的话说道:“哦,原来你还有这种想法啊,那你身边那么多女孩子,怎么不见你雨露均沾一下呢?尤其是那个王青凝,你要是真有雨露均沾的心,那就赶紧把她拿下啊,说不定一晚上就能让你把丹药落下的基础给补平了呢,而且有可能还能更上一层楼!”
冷凡闻言,老脸顿时一红,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要不然一会儿被昆仑山的人给发现了!”
说罢,冷凡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恰在此时,就在冷凡消失的一刹那,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地落在冷凡刚刚站立的地方,定睛一看,竟然是刘非的小师妹赵舒云!
赵舒云站定之后,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突然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刚刚那个人,怎么那么像冷凡?”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便立刻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昆仑山的阵法,除了本宗弟子,根本没人能够进来!”
就在赵舒云喃喃自语的时候,宗门内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只听得弟子们惊慌失措地大喊道:“不好啦,宗门内进贼了……”
紧接着,一个年轻一点的弟子气喘吁吁地跑到赵舒云身边,满脸惊恐地说道:“舒云师姐,不好啦,宗门内的藏宝阁被人偷了!足足丢失了三百颗极品能量石,五百颗高级能量石,还有一千颗丹药啊!”
赵舒云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失声叫道:“什么?怎么会这样,宗主将宗门交予我看管,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这让我如何向清禾宗主交代!”
经过短暂的思考,赵舒云努力克制内心的慌乱,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那名弟子吩咐道:“立刻启动法阵的防御模式,确保宗门的安全,同时,传达我的指示给其他弟子,让他们分成两部分行动,一半人留在宗门内,对每一个角落进行仔细的排查,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另一半人迅速出击,对宗门周围方圆百公里的区域展开全面搜索!”
那名弟子立即应道:“好的师姐,我这就去安排!”
赵舒云接着又说道:“对了,记得派一名弟子去告知宗主,我们门中发生的事情!”
昆仑山内乱作一团,但他们殊不知,真正的凶手冷凡,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并且正向着其他宗门伸出魔爪。
“……”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就到了两天后的清晨,冷凡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上,俯瞰着下方的山川河流,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冷凡突然转头看向身旁只剩残魂的天邪子,开口问道:“师父,如果我收集到更多的灵石,那么‘星辰灭世阵’释放出来的威力会不会变得更加强大呢?”
天邪子沉默片刻后,回答道:“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不过……”
冷凡见天邪子欲言又止,连忙追问:“不过什么?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吗?”
天邪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冷凡,终于忍不住爆发道:“你这臭小子,到底还要偷到什么时候啊?你看看你,大大小小都快把二十家宗门给洗劫一空了!那些被你偷走的灵石,足够你们宗门用上百年了!老头子我如今就只剩下这最后一丝神魂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吗?这两天我可真是被你给累坏了!”
冷凡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嘿嘿,师父,我这不是为了能让以后门中的弟子过得更好一点嘛!”
天邪子说道:“如果让他们过得太好,反而不努力修炼了,算了,懒得说你,那我们现在去哪?是不是回去开始修建宗门了?”
冷凡摸了摸下巴说道:“还有一件事!”
天邪子问道:“什么事?”
冷凡说道:“还有两家宗门没有去借灵石的!”
天邪子:“我……”
待冷凡回到魔都市的时候,他先去了谢冰然的公司,一走进办公室,冷凡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背对着冷凡,他的目光瞬间被这个女孩吸引,并不是这个背影有多好看,而是,这个女孩也是修真者,虽然只是一个超凡境大圆满的修真者,但看着这个背影,冷凡却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冷凡不禁心生疑惑,于是试探性地问一旁的谢冰然:“公司来客人了?”
谢冰然站起身来,走到冷凡身边,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她是来找你的,说有急事要问你,她在这坐了整整一天了,我问她什么也不说!”
说完,谢冰然还在冷凡的腰间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嗔怪道:“你个混蛋,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冷凡一脸茫然地看着谢冰然,连忙解释道:“老婆,冤枉啊!自从萌萌出事以后,我现在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