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寇,应该没问题的!”
“再耐心等等,我相信小吴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如果真的出岔子了,我也会想尽办法为你凑齐钯金!”
祝贵堂宽慰寇纪成。
其实祝贵堂自己也渐渐失去了信心。
毕竟这几天都没有收到关于钯金的消息。
尽管如此,他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吴罡不会违背诺言。
万一最后真食言了,祝贵堂决定溢价8个亿买来钯金,并以原价出售给寇纪成,算是对吴罡救助女儿的一种回报。
但那时他就不会再让女儿跟吴罡有任何交集。
此刻,可以说祝贵堂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他愿意拿出8个亿赌吴罡是否值得信任。
赢了就能安心把宝贝女儿托付给吴罡,因为祝雅倩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
输了也就损失约一个亿,为了一个可能成为未来女婿的年轻人这样做,祝贵堂觉得值当。
嘟嘟……
突然,寇纪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伴随着铃声响起。
寇纪成赶紧掏出手机查看。
看到来电显示是吴罡时,长舒一口气,随即接听了电话。
旁边的祝贵堂也是满脸期待地等着两人对话的结果。
“吴侄子,进展如何?”
电话刚一接通,寇纪成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大概一小时后,装载钯金的船会到达广东港口。”
“之后船只还需接受海关检查,可能会耽误一点时间。”
“但最迟八点之前肯定能抵达甜城港。”
吴罡语气平静地回复道。
寇纪成听到这儿,心里的巨石总算落了地。
紧接着他又问:“具体有多少钯金?”
吴罡回答:“37吨!”
寇纪成声音骤然变高:“多少?37吨?”
吴罡点头:“没错,37吨!”
寇纪成感慨万千:“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几乎能满足国内两年所需!”
“这批钯金全都是按约定价格计算的吧?”
吴罡再次确认:“当然没错。”
“而且对方那个爱国商人还保证以后都会以五千万每吨的价格向我们供应钯金!”
寇纪成兴奋地说:“有了这样无私奉献的商人真是国家之幸啊!”
“咱们国家钯金紧缺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当然,这次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努力。
如果没有你牵线搭桥,我们根本无法取得这份宝贵资源!”
“等这事结束,上面肯定会给你相应的好处!”
吴罡谦虚地说:“作为夏国人,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寇纪成笑称:“吴侄子太谦虚了!”
接着,两人又互相说了几句客气话。
吴罡告诉寇纪成和货轮编号以及实时定位。
然后……双方结束了通话。
电话刚挂断,寇纪成先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随后又拨出了另一个电话。
他身边的祝贵堂,此刻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经过这件事,他对吴罡更加认可了。
“是给邵老打电话?”
祝贵堂笑着问寇纪成。
“嗯!”
寇纪成点点头说:“37吨钯金,这事儿不小,得让邵老亲自把关才行。”
“而且这么多钯金在到达甜城之前,绝对不能先在广东港口被曝光,所以需要邵老出面协调。”
说话间,电话通了,对面传来了邵老略带沙哑的声音。
“小寇,钯金有消息了吗?”
邵老问道。
“对,大约一个小时后,运送钯金的船会到广东港口,船号是*****。”
寇纪成回答。
邵老随意问道,在他看来能拿到10吨钯金已是难得。
寇纪成平静地说。
经历了先前的震惊,寇纪成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
“37吨!!”
邵老惊讶道。
接着邵老问:“你说一个小时后,运送37吨钯金的船会到广东海口?”
“是的,邵老。”
“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让这批货在广东港口暴露,那里有太多外媒记者。”
“我会马上联系广东港口,让他们直接放行。
再联系军方提供保护和检查,确保货船顺利抵达你那里的甜城港口。”
寇纪成回答:“一切听邵老安排。”
邵老继续说道:“当货船到达甜城港口,交货的时候还要仔细核查一下。
只要钯金没有问题,所需的款项我会立刻支付给你。”
“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寇纪成拍着胸脯保证。
邵老笑了,然后说:“那好,我现在就去联系广东港口和军方。
你们那边等通知配合就好。”
“好的。”
寇纪成答道。
通话结束了。
在北京。
国家储备局的办公室里,局长邵老挂掉电话后立刻打给了广东港口负责人,随后又给当地军方打了电话,并说明了原因。
于是广东港务人员及部分军方迅速行动起来。
忙完这一切,邵老对旁边的老友庞定安说:“老寇,钯金稀缺问题有望解决了。”
“你知道这次我们能得到多少吗?”
“整整37吨,相当于全国两年的用量!”
庞定安很高兴地回应:“今晚本来想来找你叙旧,结果还听到这么个好消息。”
“我们研究所现在特别需要钯金,有了这笔供应,我们的航空研究就可以加速推进了。”
邵老点头道:“这次全球钯金紧缺是因为鹰酱联合其他一些国家制裁俄方引起的。
我认为这只是个开始,你们今后发现什么短缺物资一定要告诉我,以免到时候被动。”
“目前还算不缺别的。
如果说有的话,就是镍了。”
庞定安补充说。
“镍咱们不缺,运盛集团没问题就行。
这点不用担心,运盛集团是夏国的重要资源保障。”
庞定安赞同他的观点。
随后话题一转问道:“关于吴罡查过吗?”
“查过了,他是甜城原阳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因得罪了一个背景强大的新人而被迫离职。”
邵老解释。
“打算这几天安排人解决掉开除他的那批人,算是对他一点回报。”
庞定安摇摇头感叹道:“这种恶习什么时候才能根除。”
邵老无奈地说:“改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