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行原先的计划是带着王多多在外头只玩一个星期,可二人感情正浓,正式步入了热恋时期,彻底玩嗨了。
俩人不停的搜索着恋爱攻略,学着做一对婚前的普通恋人,每天完成一个恋爱小任务。
比如,在夕阳下,挑个露天餐厅一边吃晚餐看着橘红的落日;夜里,手牵手漫步在古朴小镇的石板街,去看一场特色篝火晚会;在电影院挑个爱情电影,然后躲在隐秘角落甜蜜拥吻;又或者寻一处高坡搭帐篷去等一场流星雨,再去浅海滩寻一场梦幻的蓝眼泪,也曾披着毛毯相依在一起看过绚丽的日初.....
一个星期过了,又是一个星期,这是唐乐行无所顾忌的一次。当初为了得到王多多,他们结婚的实在太仓促了,二人直接跳过了恋爱的过程成为合法夫夫;他享受着王多多的爱慕,却从来没有好好给过王多多一次想要的约会。
所以,这一回,唐乐行放肆的把唐氏所有的工作和责任都抛出脑后;即便这期间,无论是乐安分部还是滨都那边都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他也只是回了一句他在陪媳妇儿度蜜月,一切问题等他蜜月回来再处理。
所有人看到他的回复,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昔日的工作狂啥时候成了宠妻狂了?
在医院好不容易清醒的唐枫晚,见着唐霄递给他手机。
唐枫晚瞧着唐乐行说目前在蜜月的回复,气得脸都红了,骂咧咧的喊乐安的那个就是只妖精,难怪唐乐行多年不着家,就是给勾魂勾魄了,结果骂着骂着又晕了过去。
李显和何兵听到护士说,唐老头子醒了,他们本来还靠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听到消息快速从办公室跑了过来;韦厌也跟在了身后,他们见着唐霄一脸尴尬的回身,而唐枫晚明显又被气躺平了。
以李显对唐霄的了解,不用猜,绝对是唐霄跟老头又怼上了。
李显抬了下眼镜,无语道,“兄弟诶,你爸还救不救啊,不救说一声,我们也不至于累这么一个多月。”
韦厌双手抱臂,靠在一旁墙壁,面无表情,“之前的交易是我只负责我做的,你们自己的责任我不管;我已经配合你们救了人,再气死可不是我的事儿。”
唐霄尴尬的咳了一声,“他就是睡着了,没什么事儿。”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夜里,二人情意正浓,落地窗旁,唐乐行站在王多多身后,双手从他腰间穿过,二人相互依偎,一同欣赏高空的那轮满月,享受着静穆的氛围。
只是这么安静的靠着,都觉的很幸福。
王多多把脑袋枕在唐乐行的胸口,突然笑着说,曾经他也把唐乐行当做月亮,就这么高挂在天上,一直泛着冷意,碰也不让碰,那时候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接近他。
唐乐行低眸见着他脸上的笑意,心脏有些酸,更多是心疼,当初他的纠结,让这家伙定然难过了很久。
“对不起。”
王多多重新回头,双手依恋的攀上唐乐行脖颈,他看着男人的眼眸全是浓郁的爱意,“才不要你道歉,我要你爱我,要更爱我。”
唐乐行的雪眸忽闪,哑声应道,“ 好,更爱你。”
王多多笑眯着眼,踮脚嘟着唇,“亲我。”
唐乐行笑着低头,吻了下去,唇齿纠缠,热意在二人间攀升;
唐乐行眼眸半眯,扶着人在落地窗,脱下了二人的衣服,王多多忍不住打晃,双手不禁撑在了落地窗的玻璃处,.........
热烫的激情烧到了凌晨二点,王多多才总算可以躺到床上,唐乐行在他微红的脸颊上爱怜的亲了几口,满足侧身搂着他一同进入梦乡。
清晨。
酒店的情侣套房,超大落地窗旁,散乱着凌乱的衣服,洁白的被子盖住了熟睡中的二人。
王多多上半身趴睡在唐乐行厚实精壮的胸口,脑袋靠在男人的颈窝处,全身心的依赖,肩头微裸,左手捏着唐乐行的大胳膊,右手则是搂着男人的腰间,唐乐行则一手搂在王多多的后背,一手环住他的腰部,占有欲尽显。
昨晚二人有些失控,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向来早起的唐乐行也是紧闭着眼眸。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哼…”王多多拉高被子,被这声音吵的脸都皱了起来,他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像是猫咪似的不爽的各种蹭;双手也不乐意的在男人身上捏来捏去,还把唐乐行的头发左侧的头发弄的一团糟。
唐乐行眉头微蹙,眼睛瞬间睁开,他抬手在王多多光滑的背上安抚着。
王多多轻轻抬了下眼皮,很是不爽转过脑袋,看了眼亮着屏幕的黑色手机,他糯糯的哼唧,“老公,是你的电话。”
“没关系,不用管,应该是赵询,我要是没接,他不会再打,会给我发消息等我回复的。” 因为刚醒的缘故,唐乐行的声音有着一丝沙哑。
结果,电话停了一次,又继续震动没有停,像是不等着电话主人接起来,依旧不罢休似的响。
王多多仰头,笑了,“你不是说,不会再打了吗?”
唐乐行脸上有些无奈。
王多多扭过身,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探过微裸的上身,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臂,拿过手机递给唐乐行;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宫玦。
他有些好奇,不过他也没管,就安静的抱着被子侧躺在一旁,看着男人打电话。
王多多舔了唇,脸忍不住红了。
他觉着唐乐行即便是半靠在床头,单手捏着手机放在耳侧,这么简单的姿势也很苏,性感的要命。让他很馋,但是他现在身上酸软的厉害,就算是想要也吃不消了。
在唐乐行打电话的过程中,王多多的电话竟然也响了;唐乐行见状松开搂着王多多腰部的手,好让王多多可以从他身上越过去拿手机。
昨晚他们欲念来的急,手机都是随意放的。
“喂?父亲?” 王多多看了眼,是金宴的电话。
听了一会儿,王多多的眼眸瞬间瞪大,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挂着惊喜,“哇...真...父亲,真的?”
电话那头笑了笑,“是真的。”
电话里头除了金宴愉悦的笑声,还有某人羞恼的声音,“ 你这么早告诉多多做什么,只是拿试纸测了而已,万一是假的。”
“没关系,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