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宁:嗯,我会的。
听完陆以宁的心声,季时晏等人猛地一个激灵。
知道江燕洲疯,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疯!
陆时闻立刻打电话,通知他的人过去陆家,竭尽全力保护好陆老爷子他们。
“没事的,没事的。”陆运杰嘴里喃喃自语:“应该没事的吧?宁宁一向都很厉害的,虽然不知道她说的保护罩是什么,但好像是可以抵挡住枪火的攻击的。”
“没事的。”季时晏拍了拍陆运杰的肩膀:“我刚也让人过去陆家了,陆老爷子他们,都会好好的,一个都不会有危险。”
“好。”陆运杰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怕影响到其他几人的情绪,他一直都在试图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陆云琛也有些心神不稳,但他是大哥,在这里,他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他也只能尽快镇定下来,对着所有人道:“我们要相信宁宁,相信赶过去救老爷子的人,有他们在,爷爷、爸妈,还有我们的爱人,都不会有危险,都会活得好好的。”
如果老天爷开眼的话,就求您,别把他的家人带走,别把他们的爱人带走。
陆云琛拳头握紧,眸中阴云密布,翻腾滚动。
该带走的人,不该是他们。
而是那个疯子!
……
房内,陆以宁眯着眼,看向江燕洲,通过他的发言,她心中缓缓有了个猜测。
“之前我的家人屡屡遇险,是不是你搞的鬼?”
“宁宁真聪明呢,这都知道了啊。”
江燕洲摸着她的眉眼,语调极其的低沉阴暗。
“是我做的,宁宁,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
“宁宁,你都已经有我了,又何必还要那些所谓的家人呢?你要知道,他们都不是真心爱你的,他们全都是自私自利的一群人,没一个是真心待你好的。”
“只有我,宁宁,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只有我,才是真心待你的。”
“宁宁,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从你出生开始,到现在,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是后来,从你回家认亲后,就渐渐有些无法掌控了。”
“但没关系的,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江燕洲低头,唇吻在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上。
“宁宁,你现在还很虚弱,你先睡会儿,过段时间,我会让你起床的。”
“但这几天,你还是先躺着的好。”
说着,江燕洲低低笑了几声,他的指腹于她耳尖处摩擦了几下。
他近乎暧昧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是迷人又乖巧呢。”
陆以宁:“……”
不想说话……
她直接闭上眼,连看都不想看他。
江燕洲还以为是陆以宁过于疲惫了,又细细看了她几眼,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门。
而此时,陆以宁的内心并不平静。
陆以宁:统子!这怎么回事!江燕洲他到底多少岁了?难不成,他还是个老妖怪不成?
【他刚刚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我出生那会儿,他就已经在这的话,那他现在得是个老头了吧?】
【挖槽!他是不是妖怪?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容貌还是一成不变?一点儿也没有变老?】
【统子,这多多少少……有点吓人咧!】
吃瓜系统:┍别想套我话,你想要的真相,很快就会给到你手上的。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宿主,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是升级。只有升级,才是王道。┒
陆以宁:好吧,套话失败……
不过统子说的确实没错,升级才是王道。
哎……她还是继续升级吧,好歹范围扩大了,能吃到瓜,也越多了。
挑战两天内升到九级,应该so easy。
┍是嘟,是嘟,这附近很多蚂蚁的,它们都发生了很多很多的爱恨情仇。宿主,你就好好地、深入地,吃它们的瓜吧。┒
……
两天的时间一闪而逝。
在第二天的夜晚到来时,陆以宁终于兴奋地在心里“嗷嗷”叫:九级啦!终于升到九级啦!
吃瓜系统是由衷地为她而感到高兴:┍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宿主万万岁~宿主永远是最棒哒~┒
过了两秒,它又开口,道:┍宿主,你现在吃瓜等级已经升到九级了,接下来,你的吃瓜范围将可以扩宽到5000米外。宿主,你可以吃到更多的蚂蚁的瓜瓜啦~┒
陆以宁:(欲哭无泪……)
她命苦哇……
都怪江燕洲,要不是他,她用得着这么憋屈,紧赶慢赶地吃瓜不说,还不能吃人类的瓜!只能憋屈地吃吃蚂蚁、蛇虫的瓜!
天知道,她最近吃瓜吃得有多累,特喵的,本来吃瓜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现在反倒被她干出了上班的感觉。
上班不说,还得熬夜加班!
等她升满级,捏爆他的系统后,一定要揍死他丫的。
升级后,陆以宁把吃瓜范围再度扩大,继续努力吃蚂蚁们、蜘蛛网、蛇蛇们的瓜。
她吃到的都是些什么瓜呢?
她吃到的都是这些瓜……
譬如八只男蜘蛛同时向一只年轻美貌的女蜘蛛当众表白争宠的瓜。
又譬如一只道德败坏的蜘蛛,趁着其他蜘蛛不在,把部分粮食转移阵地,等到其他蜘蛛回去,发现这事后,气得直跳脚的瓜。
反正这种事在这附近的动物瓜圈里还挺常见的,她对于这种瓜已经见怪不怪了。
开始的时候还饱含期待,后来直接麻木吃瓜,好奇心急速在下降着。
别说她了,就是季时晏等人,吃这种瓜都有些吃腻了。
陆运杰有时候都忍不住吐槽:“这些蜘蛛、蚂蚁啥的,怎么净干这种事,它们除了干这些事外,都不会干点别的了吗?我天天听这些,都听腻了。”
陆逾白也无奈起来:“要不是怕引人注目,我都想直接去抓一堆人回来,让宁宁去吃吃那些人的瓜了。”
陆时闻瞟了季时晏一眼:“你倒是听得还蛮认真,都听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