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室里,张哲看着张薇薇姣好的面容,“这是躺在我解剖台上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可是美丽的只是表面和肌肤,而在内部,我们所有人都一样的美丽。”
郭天可欣赏不来,“擦伤是怎么回事?”
张哲瞟了一眼,“你怎么一点诗意都没有?”
郭天说,“美丽就是真理,真理,美丽,你确切知道,而且你所需要知道的,就是死亡原因。”
张哲说,“溺水造成肺水肿。我把从她肺里取出的水样本给了化验室,擦伤很严重,足以造成失去知觉,不过你应该会想要看看这个,到我这边来,我们把她翻过来。”
她的背上有4个小孔, “有4个,直径一致,伤口周围感染,但不足以致命,在她的衣服上,没有对应的洞。”
郭天说,“所以她被刺的时候,没有穿着衣服。”
张哲说,“从她的下面提取润滑剂,就是说,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和丈夫或者自己dIY过,我给dNA中心送去了性侵犯检验工具,我个人的观察报告,你不会穿着高级内衣去参加一个papa舞会。”
郭天看不出内衣有什么高级之处,张哲说,“非常昂贵,我曾经给我太太买过几套,她告我有私情,你知道吧,强硬的游戏行为。”
郭天说,“润滑剂,还有内衣,我想这个夜晚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你觉得呢?”
李维找到了租客,孙希敏,“你的生意搞砸了,所以房东要赶你走。”
孙希敏说,“派克人,钓鱼,孩子们喜欢这些游戏,虽然确实。”
李维说,“现在都是3d互动式的游戏,你知道吗?我有孩子。”
孙希敏问,“你想要一些建议吗?千万不要和你睡的人一起做生意。”
李维说,“陆晓?”
孙希敏说,“那是个坏女人。”
李维说,“我们找不到她,你知道她在哪里?”
孙希敏说,“我们分开了,至少我认为我们分开了,她没有告诉我就跑了,让我一个人负担全部房租。”
李维说,“所以你对她很生气,你对他也很生气。”
孙希敏说,“我没有杀他。”
严肃问,“你在一款游戏上投了多少钱?”
孙希敏说,“我所有的钱,大概有2万。”
李维说,“你应该很想要回来,你昨晚去那个游戏厅了吗?”
孙希敏说,“没有,不过我给他打电话了,问他,我们能不能解决一些事?他说是我自己搞砸的,要送我上法庭。”
严肃说,“我需要你的指纹。”
孙希敏说,“你会在那个地方的所有角落找得到我的指纹,那是我的游戏厅,我和陆晓的。”
严肃说,“我希望在特定的地方找到你的指纹,我们这么做只是想排除你。”
严吉到化验室找张霞,她正在戴橡胶手套,“你带两个手套时,换手了吗?”
张霞说,“是的,但我不喜欢被别人盯着。”
严吉说,“你交换手的时候,第一副手套暴露在空气中的橡胶,会与大气中的微生物有更多的接触。”
张霞皱着眉看了一眼,开始脱手套,“你知道吧?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可能会更好,你这样让我无法集中精力,现在我必须重新清洁,然后再开始。”
王乐乐推门进来,“严吉,我们溺死的死者结果出来了吗?”
严吉头都没回,“等5分钟,我现在正处于生命中的休息时间。”
王乐乐才不管这些,“我想我现在就要。”
严吉没办法,只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王乐乐问,“到底有没有在喷泉水在她的肺里?”
严吉说,“所有的水体都包含单细胞藻类,称为硅藻属。”
王乐乐说,“它们都很独特,就像指纹,一个水体里的硅藻鼠不会与另一个匹配。”
严吉说,“你说的差不多正确,来看一看显微镜,左边的硅藻属来自死者肺里的水,右边的取自喷泉,没有匹配。”
王乐乐说,“根本都不接近,这就是说她不是在那里溺死的。”
严吉说,“我会给你丢块骨头,表示奖励。”
王乐乐问,“张霞拒绝了你,是吗?”
严吉说,“喷泉里的水是深绿色的,不,她没有拒绝我,我也没有邀请她,不过在死者肺里的水样本,包含多甲基六静双胍,还有,我听说她先拒绝你了,那是氯的替代品,不太刺激人,死者是死在泳池里或者是温泉。”
严肃和钱浅回到办公室里,“在赶走房客后,带到那个地方的东西只有那些工具,防水布和油漆桶。都没有孙希敏的指纹,锯子上只有房东和一些不知道的指纹。”
钱浅问,“在指纹中心也没有匹配,根据李维所说,那个锯木机是租来的,这么说,上面可能有无数的指纹。”
严肃说,“可是不可能有人想杀你,你就乖乖的躺下吧,应该有一场争斗。”
钱浅说,“就是说呀,从旋转刀来看,到处都是血,应该有一些溅到了凶手的衣服和鞋子上。”
严肃说,“我还是觉得是孙希敏,我知道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搜查证据。。。”
接待员进来打断了他们,“不好意思。有位叫孙壮的人要见你们,他很胖,我已经告诉他了,你们很忙,但是他不肯离开。”
两人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大胖子,钱浅出来问,“”出了什么事?孙壮。
孙壮指着他们俩,“你,还有你,你们把我当成看门人了,当成一个收垃圾的,我是一个专业人士和你们一样,一个值得尊敬的未被歌颂的英雄。”
孙壮看着他们俩一脸茫然的样子就更生气了,“你们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吗?游戏厅里的那股味道,我和你们一样了解有机物分解,也许比你们更清楚,知道吗?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的午餐吗?发臭的虾米还是蛤蜊?不管你们把什么藏在那里,我都会找出来。”
钱浅说,“你想什么呢,我们根本没有把午餐带过去,而且那不是分解现场。”
孙壮说,“你们就是嫉妒,你们困在行政工作的死胡同里。而我却能拿到6位数的高薪。”
严肃感叹,“有6位数啊,这么赚钱吗?”
钱浅说,“是吗?描述一下。”
孙壮说,“我们都是同僚,你们的工作结束了,我的工作就开始了,但是你们不应该给我添乱。”
钱浅说,“没有人会给你添乱,孙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