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菊伸手在两只野鸡的头上,轻扇了一巴掌道:“别吵,小心我拧断你们的脖子!”
野鸡的脾气不是太好,继续‘嘎咕嘎咕’地乱叫着。
好吧,周小菊生气了,随手从草丛里拔了些野草,胡乱地拧在一起把野鸡的嘴密密实实地封了起来。
林夏又扯了两根藤蔓,把野鸡给捆了。
“嘿,我还制不服你们了,夏天,下次上山咱们整个背篓!”
“好!”两只野鸡还挺壮硕的,加起来起码有十来斤,走到半山坡时周小菊便有点后悔了。
“要不,咱们把野鸡藏着一会回来再拿!”
林夏轻轻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死鸭子嘴硬,要拎到青龙观做烧烤呢!”
一说到烧烤,周小菊的眼睛又亮了,中午回去懒得做饭,烤上一只鸡也不是不行。
于是又‘哼哧哼哧’地,扛着两只大野鸡,穿梭在山林之间。
越往上走林中便越发的寂静。
林夏想着晚点,还得去和刘教官他们会合,这半张地图还要交到他们手上才行,因此两人更放开了速度。
在到达这座小山顶时,果然看到一个破败的道观,矗立在她们的跟前。
道观前有一大片的空地,此时也长满了杂草,心中不由得有点失望。
这青龙观极小,似乎只有一间破旧的主堂,青砖红墙破损严重,就连屋顶上的瓦片也坍塌了小片。
眼看要支撑不住多久了!
古朴的大门半敞着,里面黑漆漆的,就像是张开的大口似的。
“好破旧啊!”周小菊忍不住低声嘀咕了起来,但林夏却立刻带着警觉,扯了扯同伴的衣袖往前努了努嘴。
打了个‘嘘’的手势。
破道观中有人,且气息还不少。
周小菊也立刻戒起来备,她把两只野鸡往草丛中轻轻一放。
同时手中已捏着一根木棍,眼露凶光,看她的样子林夏又想笑起来,她也跟着捡了一根木棍在手。
随着两人的靠近,破道观中立刻闪现出来两个身穿黑衣的汉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柄大刀。
在看到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时。
那两人面上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只拎着刀慢慢地朝前。
林夏立刻挥动手里的木棍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打家劫舍么,我们只是路过!”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抖音,似乎害怕极了。
边说还边往后退去,脸上满是惊恐。
周小菊知道同伴戏精上身。
眼看两人越走越近,甚至连刀都举了起来,很明显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于是也带着哭腔说道:“别,别过来,我有钱!”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块五毛钱,煞有介事地往前递去。
脚步也挪移到了,她们刚刚放野鸡的地方,加上杂草丛生,是个极好的行凶之地。
林夏的嘴角抽了一下,这家伙上供还有零有整的,要不是了解她的为人,还真信了她是个胆小的孩子。
两个男子对钱连看一眼都没有。
只加快了脚步,举起大刀就朝着两个女孩的头上劈去,那刀子带着劲风,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下。
“哐当!”一声,就连两个男子,都以为她们要人头落地的时候,那刀子却砍在了两人举起的木棍上。
随着‘砰’地一声轻响,两人的木棍断成了两节,因为靠得近,她们同时一个分筋错骨手上去。
非常同步地捏在了两个男子的拿刀的手上,随即一个螳螂退扫了过去。
两个男子还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被她们给放倒了,嘴里刚要发出某些信号时。
他们的下颚骨,便被两只娇嫩的手一掰,错开了。
连‘啊呜’的声音都没发出,就被两人拿出的匕首,给抵在了脖颈上,整个动作流畅,简单而又粗暴。
两个男子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们怎么就这么轻松地,被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给拿捏住了。
林夏的匕首抵进了去少许,瞬时便滴答出一抹血珠来,她低声地道:“你们是谁,干什么要行凶杀人欺负弱小,这是不对的,要受到惩罚的。”
说完,一个手肘重击在男子的胸膛,顿时那人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要不是林夏避得快,差点糊她一脸。
周小菊摇了摇头道:“他们下巴脱臼了怎么回答。”
“哈,我记得呢,这不是气氛烘托到了吗!”就像变戏法似的,林夏从背后又扯出来两根藤蔓,与周小菊一人一根拿在了手上。
“应该这样来!”周小菊一个手肘击在一男子的后颈,那人两眼一翻就晕厥了。
接着两人就跟操练似的,用军中绑人特殊的手法。
迅速地把两人捆得跟只兔子似的,然后拎着他们扔到了杂草丛中,与两只野鸡并排躺着了。
然后两人再看向了破道观。
林夏低声地道:“里面还有人,咱们小心一点!”
“估计被惊动了!”
纵使里面的人装聋作哑,放过她们,但此时她们也不打算就此作罢。
此时她们一人拎着一把两个汉子的大刀,在手里掂了一掂,周小菊立刻嫌弃地道:“刀身四斤八两,不符合打架的标准!”
“别哔哔!”林夏瞪了眼,到现在还挺轻松的女汉子一眼,猫着身体就往前走。
越过一片杂草,瞬时,道观中就有几发子弹射击而来,两人迅速反应在地上蹦跶开。
就着草地一滚往旁边奔跑而去,同时避开了射击,背上却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两人分别躲在了大门外的墙根处,两人对视一眼,打了个默契的手势等待时机。
而子弹也没再射击出来,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林夏的木系灵力慢慢地往里探去,青龙观内里的空间不小,一座破旧的雕像已被半推在地上。
里面大约还有七八个黑衣人,一半拿刀一半拿枪。
地上还乱七八糟地扔着几床被褥,显然这些人藏匿在此不是一两天了。
拿枪的躲在神像一旁戒备着,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烫着一头的短发,长得白白嫩嫩的,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甚是干练。
只见她满脸阴沉,朝着四个拿刀的男子示意了一下。
那四人瞬间便捏着大刀,小心地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