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真假成婚
婚宴声势浩大,来往皆是大佬,而凌霄也在欢喜婶儿的和仙侍的帮忙下穿上了婚衣。
里衣是红色鲛纱长裙,交领与袖口各绣有一圈的金色祥云纹,下身一样的长裤。
外衣是金羽纱素色长衣,肩绣鲛鱼鱼尾,红色腰带半掌宽并绣有金色火焰数朵。
最外面是白色的云锦纱宽袖绣浅金色火莲,白纱绣着一百零八只母指盖大小的浅金色如意纹。
头戴婚冠,顶冠是日出金光彩霞万里,主冠是百鸟朝贺花团簇,一对宝珠瑞兽对簪上是龙凤呈祥,耳上挂是的是宫灯形的耳坠。
单看这一身的装扮就是天材地宝堆积,新郎的诚意满满,是真心实意想娶这位新娘。
太一封住了凌霄的识海和丹田,以至于她只能以真容面世,小院里的人每每见到都会惊叹不已,尤其是妆扮过后如神女降世。
凌霄看着镜中的自己平静无波,只希望这张脸不要惹出麻烦。
“仙子,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欢喜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这世上似乎没有哪个词语能表现出她的美丽,她就像端坐在云端的太阳,照的人恍恍惚惚。
女方没有娘家人,但宗主要在婚宴上收其为义女,也算是抬了她的“身份”,只是这样她还不知道。
太虚宗有十君子,个个人品极佳且天赋异禀,此次婚礼,宗主请了他们当凌霄的娘家人,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于是,凌霄一出门便看到乌泱泱的俊男靓女提着或担着嫁妆在等候着她。
“哇~”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叹出声,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们知道君赫为何要娶凌霄了,绝美!
“在下郁离,我等负责送仙子前去紫极峰,不知仙子是否可以出发?”
“可以,谢谢。”
宗主安排了花车,九只仙鹿拉着一个用各种花朵编织而成的花车,仙鹤盘旋在上空,无数仙禽聚集于此。
凌霄轻轻扬起嘴角,在德王府的婚宴中就有百鸟朝贺,君赫当时想给她的,抬头望去,他给了。
转瞬即逝的笑意被很多人看到,她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又难以忘怀的印象。
仙鹿腾空而起,平稳的拉起了花车,仙鹤落于花车两侧,缓缓的与花车平行。
凌霄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结婚,这么多人看着,这么隆重。
紫极峰上有一座侧殿是用来举办活动的地方,凌霄的婚礼地点就在那里。
大殿前的地面宽敞而明亮,酒席从殿中摆在白玉石砖上,远远望去,君赫的婚衣颜色与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他是男款的,头戴双层莲花花冠,样子丰神俊朗、颜如冠玉。
仙鹿平稳落地,君赫大步上前接过凌霄,面前女子明艳灿烂,他的心里发虚,不明不白的就把人拉来成婚,他很怕凌霄生气远离他。
“婚礼之事,还请一一原谅。”
声音传入识海,可惜凌霄的识海现在回应不了。
“嗯。”
“若一一不想,还请等婚宴结束,好吗?”
“嗯。”
君赫稍稍放下心,他的师尊如此要求他是反对过的,但他的内心又渴望如此。
众目睽睽之下,凌霄目视前方不敢东张西望,很紧张,尤其是被这么多人盯着,神识探索着。
“别怕,一切都有我~”
“嗯。”
人逢喜事精神爽,无论情意如何,先娶到手,感情的事慢慢可以培养,就算培养不了,至少人已经是他的。
“新人到———”
上首是太一和君的父母,一侧副手座位上是宗主,后面是其它宗门的人,另一侧是鲛人族长辈,之后是按修为排座。
凌霄对上太一,对方虽说笑着,但眼中满是警告。
“就位—————”
新娘新郎已到场,客人们各自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负责婚宴的是太虚宗宗主的首徒,也是十君子之一的灵泽,而他也是婚礼的主事。
凌霄只觉得紧张到耳鸣,灵泽后来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只知道他在感谢客人们参加婚礼。
还不如不举办婚礼,仙界的结婚证就是向天道起誓的婚书,玄铁材质,各自滴血。
“一一?”
“一一?”
君赫轻拍凌霄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走神了,婚礼第一步致词结束,第二步开始报礼,也就是念出礼单明细。
首先便是新郎家的聘礼,之后是宗门,最后是个人。
“鲛人族聘礼如下————,红珊瑚玉树两棵,珍珠十斛,鲛珠一千颗……”
“水灵珠两颗,七品玉瓶一对,八品缚仙索一条,八品捆龙圈………”
凌霄只听着聘礼的内容就头晕了,真是天材地宝无数,感觉像是搬空了水晶宫。
婚礼只是繁琐又漫长,不过也只有聘礼多些,其它的人包括宗门也都是送一件两件,而且报出礼物的也是有殿内的人。
凌霄看到了熟人白无双,她与君麟一起坐在鲛人族的位置,对视时,对方挥手打着招呼。
有几个人认出了凌霄的身份,那年在天宫上参加婚宴,那年凌霄打到天宫,虽说假面目占多数,但真容是让人一见难忘的,更何况是长相名字一样的人。
不过这是人家的婚宴,无论凌霄是谁,她都是婚礼中的新娘,认出凌霄的人也只是认出而已,并没有什么举动。
“一纸婚书,上表于天,下鸣于地……”
开始了开始了,要拜天地了~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佳人负卿,三界除名……一拜天地———”
拜!皇天厚土!
“二拜高堂———”
拜!师尊父母!
“再拜———”
拜!宗主!
“起誓———”
这就相当于夫妻对拜,一但拜了,就算生效。
起誓前要先滴血到婚书上,其实到这一刻就算结束,不过向着请来的宾客、长辈、宗门、天地发誓显的自己更真诚。
凌霄在心里已经同意与君赫试一试,算是报恩,君赫的付出已经是用钱偿不了的,还他一个心愿,到时便两不相欠。
就在手指上的血珠落向婚书时,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