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媚儿戏耍方府,侧妃病痛愈演愈烈
方宰辅听闻神医到来,赶忙迎了出来。只见媚儿身着一袭素净长袍,手持拂尘,神情肃穆,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方宰辅满脸堆笑,连连作揖:“神医,久仰大名,小女的病可就全指望您了。”
媚儿微微颔首,沉稳说道:“宰辅不必多礼,治病救人乃我分内之事。” 一番交谈后,方宰辅对媚儿的谈吐与见解极为信服,已然将她视作救命稻草。
在方宰辅的引领下,媚儿来到方侧妃的闺房。方侧妃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满脸悲戚。见媚儿进来,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急切说道:“神医,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这头发不知为何突然掉光,想尽了办法都没用,只要能让我长出秀发,您要什么都行。”
方侧妃一开口,一阵恶臭就立刻从口中传出来。方宰辅和一旁的两个丫鬟都不由得退后了好几步,方宰辅还用手掩盖着口鼻,嫌弃之色溢于言表。方侧妃羞红了脸,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媚儿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拿出一方手帕掩着鼻子,装模作样地为方侧妃把脉,随后掐指一算,口中念念有词:“侧妃这病,确实棘手,不过好在我近日刚寻得一味神药,或可一试。” 言罢,她悄悄施展法术,手中瞬间出现一个精致的小玉瓶。方侧妃眼睛放光,紧紧盯着那玉瓶,仿佛看到了重获美丽的希望。
媚儿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方侧妃面前。方侧妃毫不犹豫,一把夺过药丸,吞入口中。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方侧妃的头皮开始发痒,紧接着,细密的黑色毛发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冒出。方侧妃惊喜地尖叫起来:“长出来了,我的头发长出来了!”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那毛发生长速度愈发失控,不仅头上的头发疯狂变长,就连脸上、脖子、手臂,乃至全身都开始长出长长的毛发,不过眨眼间,方侧妃就变成了一个毛发浓密的 “怪物”。
方侧妃惊恐地摸着自己长满毛发的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是怎么回事?神医,你快救救我,快让这毛发停下来!” 说话间,更是放屁不断,接连十几个响屁,把这个房间都搞得臭不可闻。
方宰辅捂着鼻子,退到房门外。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怒目看向媚儿:“神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这药能治好我女儿的病吗?”
媚儿假扮的神医,不耐烦是说道:“这秀发不是已经长出来了吗?你们看看,这浓密的秀发,难道你们还不满意?”
方侧妃一边放屁,一边哭着说道:“神医,我的确是想长出秀发,可是,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上也长出如此多毛发呀!”
媚儿假扮的神医更加不耐烦的说道:“方侧妃,你刚刚也没有说,不让身上长这么多毛发啊!分明就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居然还来指责本神医!既然你对本神医如此不满意,那本神医离开就是了!”言罢,就假装作势要离开!
方宰辅见媚儿要走,心中一急,毕竟如今方侧妃这模样,若真让神医走了,往后可怎么办。他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媚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语气近乎哀求:“神医留步啊,小女不懂事,说话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如今小女这状况,还得仰仗您呐。”
方侧妃也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地来到媚儿脚边,抱住她的腿,涕泪横飞:“神医,我错了,求您救救我,只要能让我恢复正常,我一定重重酬谢您。”
媚儿佯装犹豫了片刻,才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谁让我医者仁心呢。不过侧妃,你往后说话可得说清楚些。”
方侧妃忙不迭点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其实,你这身上毛发疯长,也不是没办法控制。只是……” 媚儿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只是什么?神医您快说,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方宰辅急切地说道。
“只是这法子需要耗费我大量精力,还得用上几味极其珍稀的药材。” 媚儿皱着眉,一脸为难。
“药材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小女,我就算掘地三尺,也给您找来。” 方宰辅拍着胸脯保证。媚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方侧妃小心翼翼地开口:“神医,其实我脸上这些脓包,也让我苦不堪言,您看能不能……”
媚儿瞥了一眼方侧妃满是脓包的脸,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这脓包嘛,倒是有个法子。我这里有一瓶药膏,乃是我用七七四十九种草药,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 说着,又故技重施,施展法术变出一个小瓷瓶。“这药膏,你每日早晚各涂抹一次,不出三日,定有奇效。”
方侧妃如获至宝,颤抖着接过瓷瓶,迫不及待地打开,用手指蘸了些药膏,往脸上抹去。刚抹上,就感觉脸上一阵清凉,她心中一喜,以为这次终于有救了。可没过一会儿,脸上开始发热,紧接着,那些脓包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还不断有新的脓包冒出来,原本就难看的脸此刻变得更加可怖。
“啊!这是怎么回事?神医,你又骗我!” 方侧妃尖叫着,挥舞着双手,作势要冲向媚儿。
方宰辅也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真对媚儿怎样,只能怒视着她:“神医,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们,到底是何居心?”
媚儿不慌不忙,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对着怒目而视的方宰辅和失控尖叫的方侧妃,从容开口:“宰辅,侧妃,莫要惊慌。这药膏乃是药性猛烈,需将体内毒素尽数排出,脓包才会彻底消散。如今脓包变大,正是毒素外排的迹象,待这脓疮尽数破开,新肉便会慢慢长出,到时候侧妃的脸自然就会恢复如初。”
方宰辅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怀疑,可瞧着媚儿笃定的模样,又不敢不信。方侧妃更是满心绝望,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任由脸上的脓包愈发肿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侧妃脸上的脓包终于不堪重负,相继破裂,浓稠的脓液顺着脸颊滑落,散发着阵阵恶臭。方侧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更尴尬的是,屁一直不停的放着。媚儿难堪却又满心期待着如媚儿所言,能长出新肉。
神奇的是,在脓包破开之后,原本溃烂的皮肤处竟真的开始有粉嫩的新肉缓缓生长,方侧妃见状,又惊又喜,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神医,真的开始长新肉了,您果然医术高明!”
方宰辅也松了口气,看向媚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媚儿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淡定,微微颔首道:“侧妃吉人自有天相,如今这脸已在慢慢恢复,只要悉心调养,不久便能痊愈。”
方侧妃见识了媚儿的神医医术,羞红着脸,扭捏问道:“神医,不知道我这口臭和老是放屁的毛病,能不能治得好?”
媚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道:“当然可以治疗,只是,这价钱嘛……”
媚儿忙说道:“多少钱都可以,只要神医能够治好我的病。”
媚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故意拖长了声音说:“这治疗口臭和放屁的毛病,可不比之前的病症简单。需得我亲自炼制一种特殊的丹药,这丹药所需的主药,乃是千年雪山上的冰灵草,极其罕见,采摘难度极大。而且炼制过程中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我估算了一下,这一趟下来,没有万两黄金可下不来。”
方宰辅一听这价钱,眉头瞬间拧成了个 “川” 字,心中暗自叫苦,可看着女儿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又实在狠不下心拒绝。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咬咬牙说道:“万两黄金就万两黄金,只要能治好小女的病,一切都值得。只是这冰灵草如此难得,神医可有把握寻到?”
媚儿一脸自信,拍着胸脯保证道:“宰辅放心,我在江湖上行医多年,自有门路。只是这黄金,你们得先给我一半作为定金,我好去筹备药材和安排人手。”
方侧妃忙不迭地点头,催促道:“爹,您就快答应神医吧,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别说万两黄金,就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方宰辅无奈,只好吩咐下人去取来五千两黄金。媚儿看着眼前黄澄澄的金子,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将金子收好后说道:“侧妃放心,我定会尽快启程去寻那冰灵草。不过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侧妃的饮食可得格外注意,油腻辛辣之物一概不能碰,否则病情反复,可就麻烦了。”
方侧妃乖巧地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神医放心,我一定谨遵医嘱。”
几日后,媚儿再次来到方府,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一个大箱子。媚儿故作神秘地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冰灵草。方侧妃和方宰辅见状,眼中满是惊喜。
“幸不辱命,我总算是寻到了这冰灵草。接下来我便要闭关炼制丹药,你们切勿打扰。” 媚儿一脸严肃地说道。
方宰辅和方侧妃连连点头,目送媚儿带着冰灵草进入房间。在房间里,媚儿施展法术,将冰灵草变成了一株普通的野草模样,藏了起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折腾了一番,才打开房门,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丹药已经炼制好了,只是这丹药的服用方法有些特殊。侧妃需得在月圆之夜,于庭院中设案焚香,然后将这丹药伴着无根之水服下,方能见效。” 媚儿煞有介事地说道。
方侧妃满心欢喜地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问道:“神医,这无根之水该如何获取?”
媚儿一本正经地回答:“所谓无根之水,便是在月圆之夜,用干净的容器接住从房檐滴落的雨水。切记,容器不能沾地,否则便不灵验了。”
方侧妃连连称是,眼巴巴地盼着月圆之夜的到来。好不容易等到月圆,方侧妃早早地就在庭院中设好了案,摆上香炉,用干净的玉碗接住房檐滴落的雨水。时辰一到,她便将丹药放入口中,伴着无根之水服下。
可没过一会儿,方侧妃的肚子便开始翻江倒海般疼痛起来,紧接着,她开始上吐下泻,整个人狼狈不堪。方宰辅心急如焚,怒视着媚儿:“神医,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吃了丹药便能治好小女的病吗?”
媚儿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说道:“宰辅莫急,这是丹药在发挥作用,将侧妃体内的秽气尽数排出。只要坚持过这一阵,侧妃的口臭和放屁毛病自然就会好。”
方侧妃疼得冷汗直冒,哭喊道:“神医,我实在受不了了,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媚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侧妃莫要着急,这痛苦也是必经的过程。我这里还有一剂汤药,能缓解一些疼痛,只是这汤药的药材…… 又得花上三千两白银。”
方宰辅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又不得不妥协:“好,三千两就三千两,你快把汤药给我女儿。”
媚儿接过银子,再次施展法术变出一碗汤药,递给方侧妃。方侧妃一饮而尽,疼痛果然稍稍缓解了一些。她虚弱地看着媚儿,眼中满是哀求:“神医,您可一定要治好我啊。”
媚儿故作同情地说道:“侧妃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侧妃还需配合我的治疗,切不可懈怠。”
方宰辅连连称谢,忙吩咐下人准备丰厚的谢礼,又询问媚儿是否要留下住下,以便随时为方侧妃复诊。媚儿婉拒了留宿的提议,只说三日后再来查看方侧妃的恢复情况。
然而,当天夜里,方侧妃正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恢复美貌后的生活,突然感觉胸口和臀部一阵刺痛。她慌忙点亮烛火,撩开衣衫查看,这一看,差点吓得昏死过去。只见她胸口和臀部不知何时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脓疮,和之前脸上的一模一样,而且还在不断变大。
更让方侧妃恐惧的是,虽然口臭没有了,但自己的脚却变得奇臭无比;虽然没有继续放屁了,但自己却变成了稍微一咳嗽,或者说话声音大点就会控制不住的拉稀。方侧妃一天得换十几条裤子,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想拉稀,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方侧妃欲哭无泪,惊恐地尖叫起来,拉出的稀屎,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方侧妃尖叫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房间恶臭无比,两个贴身丫头憋着气给方侧妃换好裤子,整个方府瞬间乱作一团。
方宰辅匆匆赶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也是大惊失色,连忙命人去请媚儿。可媚儿变化成为的神医早已经不知所踪,哪里能轻易找到。方府众人在慌乱中熬过了一夜,只盼着天明后能找到媚儿,解开这诡异病症的谜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