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院子安静无比,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怎……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见其他人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刘海中也察觉到情况不对。尤其是看到范德彪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他说话变得有些不利索了。
他刚才出去厕所了,回来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额……范德彪在打傻柱。
这是什么样的行为!
这管事大爷在殴打人民群众!
这是范德彪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这是在武力镇压劳动人民。
范德彪这是在倒行逆施!
他是罪大恶极的行为!
刘海中立刻意识到这是扳倒范德彪的好机会。
报警!
把范德彪抓起来!
把他从管事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不就可以重回二大爷的位置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膨胀……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跑,噌蹭跑向了派出所去报警。
看到大家都看着刘海中不说话,田青云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就开口问道。
“你们院的管事大爷呢?我们接到刘海中的报警,说是有人在暴力殴打群众,都快打出人命来了。请你们院的管事大爷出来协助调查情况!”
田警官声音响亮,大家的目光“唰”地一下被吸引了过来,这同样也提醒了许大茂。
只见他跟只斗胜的公鸡似的,挺着胸脯站了出来,扯着嗓子说道,
“田警官,你好!我是许大茂,是街道办刚任命的管事大爷。这位范德彪同志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是这样的,我今天刚带着媳妇回来,傻柱,嗯就是何雨柱,他跟吃了枪药似的,跑过来闹事。张嘴就说我家孩子是三头六臂的妖怪,这不是满嘴喷粪嘛……”
“后来范德彪回来看到了,就说了他两句。嘿,傻柱他倒好,当场就犯起了浑来,跟疯狗似的,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范德彪制止力了他后,傻柱还是不依不饶,恼羞成怒之下,抡起拳头,就往范德彪脑袋上砸。”
“那架势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幸好范德彪他有点力气,才没受伤。这个事情大家都看到的,每次都是傻柱他先动的手,范德彪同志是被逼无奈才出去制止了他的暴力行为!”
“警察同志,你们快把这个行凶的傻柱抓起了。这种暴力分子太可怕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打其他人。”
许大茂一边义愤填膺的说着,一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模仿两人的动作,肢体语言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傻柱:!?
老子躺地上了,还怎么行凶……
刘海中:!?
这情况怎么有点不一样啊……
众人:!?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熟悉啊……好像之前也有人这么颠倒黑白过啊!
“那个具体情况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现在请大家保持安静。那个何雨柱,你先从地上起来,地上凉!范德彪你也过来一下,把具体的情况说一遍……”田青云理了理思路,开始问话。
他先问傻柱是什么情况。
傻柱一张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等听到武器是一条大鲤鱼时,田青云手里记录的笔猛地一顿,差点没忍住笑,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傻柱的脸,果不其然,上面还挂着湿漉漉的鱼鳞和水珠呢。
田青云暗自掐了一下自己,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问道。
“那个何雨住同志,我再确认一下啊。你是说你被范德彪用鲤鱼尾巴打了脸部,对吧?”
“是……是!””傻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脸涨得更红了,都快滴出血来。
“好的,咱们继续说……”
“那个何雨住同志,我再确认一下啊。你是说你被范德彪踢倒了,额……四次,对吧?””田青云强忍着笑意,嘴角微微抽搐。
“是……是的!”傻柱声如蚊蚋。
“额,那个何雨住同志,我再确认一下啊。你是说你在用摔跤招式的时候,被范德彪反制了。他用过街摔把你摔到了地上。你现在受了很重的伤,对吧?现在全身酸痛,感觉五脏六腑胀痛,呼吸时火辣辣的对吧?”
“嗯……”傻柱有些不想做笔录了。
这哪里是了解情况啊,简直就是在给自己伤口上撒盐嘛!
此时此刻他只想静静!
等范德彪那边一做完笔录,情况就很清楚了。
有在场的那么多人作证,傻柱也没办法抵赖。
调查完成后,田青云当场宣布了处理结果。
“经查明,何雨柱侮辱孕妇娄晓娥,挑衅辱骂许大茂同志在先,导致双方发生了口角。双方应相互道歉。后来何雨柱率先动手殴打范德彪和许大茂。范德彪为制止他暴力伤人,这才出手制止。范德彪同志不无过错。”
“考虑到何雨柱现在受伤,允许其先行去医院接受治疗。具体处罚结果,等派出所通知。同时,何雨柱不服从四合院管事大爷管理,挑衅辱骂管事大爷的行为我们会通报街道办和轧钢厂的,由他们决定具体的处置措施!”
“何雨柱,许大茂,还有范德彪,你们对于处理结果有没什么异议。没有的话,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范德彪面色不变,微微点了点头,稳稳当当地说道:“没有!我没有意见”
“没有,绝对没有!我举双手赞成!警察同志,我现在就给傻柱,哦不,何雨柱同志道歉。”
许大茂那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跟捡到了金元宝似的,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对着傻柱假惺惺地说道。
“傻柱,瞧我这嘴,又说错了。那个何雨柱同志,我真诚地向你道歉,之前不该骂你是傻子,实在对不住啊!”
说完之后,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脸得意地站在那儿,就等着傻柱给自己道歉。。
这哪里是道歉啊!
傻柱一听这话,肺都快气炸了,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许大茂。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他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