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没什么交集的九叔,有朝一日,竟然会给他带来生存的机会。
而林冬听到九叔的话语,也适时的流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任老爷见到林冬有些动摇,连忙抓住机会,说道:
“林道长,九叔所言,老夫定当全力而为,任家上下,都将以善为本。”
任婷婷听到他父亲和九叔的话,也连忙表示:
“林道长,我父亲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我以后也会一直待在任家,保证任家与人为善!”
见到任家父女,果然如林冬所预测的那样,九叔连忙跟着说道:
“小师弟,你不信任他们,总该相信我吧,我还要在任家镇呆上很多年,我会好好监管他们的。”
林冬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九叔的话刚说完,他就表示道:
“既然我师兄为你们求情,那就留你们一命吧,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话间,林冬手指翻飞,一道道法诀,被他打入了任老爷的身体。
等到林冬收手,任老爷的体内,瞬间生出一股难忍的瘙痒。
原本跪在地上的任老爷,感受到这股瘙痒后,控制不住的在身上挠了起来。
越挠越快,越挠越狠,很快他身上就出现了一条条血痕。
哪怕已经鲜血淋漓,他身上的刺痒也只增不减。
很快他就在地上打起了滚,并且嘴里还一直叫嚷着:
“好痒啊,痒死了!”
见到自己父亲狼狈痛苦的样子,任婷婷很想再次向林冬求饶,但还未开口,就遭到了九叔的制止。
哪怕再不忍心,见识过林冬的手段,任婷婷也不敢反抗,她只能乖乖的等着林冬发话。
而林冬等着任老爷,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便又掐了一个法诀,一道亮光被他打入了任老爷的体内。
随着亮光入体,任老爷的的瘙痒感,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没了瘙痒感,任老爷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喘着粗气,胸口也剧烈的起伏。
“呼哧呼哧!”
刚放松一下,任老爷就突然想起,林冬还在旁边,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拖着血淋淋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见他起身,林冬便立马说道:
“我刚刚在你的身上,一共种下了两种符术。”
“第一种,就是你刚刚瘙痒的源头,名为难痒符。”
“第二种则是业力感知符,只要你做了坏事,你的身上的业力就会增加,这张符咒就会被激活。”
“第二种符咒被激活之后,就会顺势激活第一种符术,最后活生生的让你瘙痒至死!”
“这两种符术,全都根植在你的血脉之中。”
“今天的事情,源自于你们任家,对风水师三代人的坑害,所以这两种符术法,也将以你为源头,三代而消。”
“你罪孽深重,所以在之后的十年间间,每天都会瘙痒一个时辰,开始发生的时间,则完全随机。”
“你也可以放心,这十年间的瘙痒,并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而且只要你不断做好事,你身上的瘙痒感,也会不断的减弱。”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让我后悔,今日饶过你们!”
说完之后,林冬又抬手,在任老爷的脑袋上,轻轻一指。
一张做好了标记的地图,直接出现在了任老爷的脑海之中:
“我刚刚将一张地图,放进了你的脑袋里,上面所做的标记,都是风水师的孙子,为了培养铜甲尸,所杀害的人!”
“待会下山之后,你让人将他们的尸骸取出,好好安葬。”
“他们的死亡,与任家脱不了关系,所以每年都应稍微祭拜一番!”
听的林冬的吩咐,任老爷疯狂的点了点头,说道:
“遵命,林道长,下山之后,我马上就让人去做!”
说完这话,任老爷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他的性命终于保了下来,而且今天的事情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而林冬看到任老爷点头,便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任婷婷,说道:
“别跪着了,快起来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下山吧!”
任婷婷今天经历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身体已经接近透支。
哪怕在双手的支撑下,她的膝盖勉强离地,她最终还是体力耗尽,瘫坐在了地上。
秋生和文才,早在任婷婷跪地求饶了的时候,就已经在旁边虎视眈眈了。
如果不是林冬和九叔的限制,他们两个色欲熏心的家伙,恐怕早就凑到了任婷婷的身边,疯狂献媚。
现在没了束缚,他们也确实如林冬所料,在任婷婷瘫坐的第一时间,两人便先后冲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任婷婷。
任婷婷虽然十分嫌弃两人,但此时此刻,林冬和九叔不出手的情况下,也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所以任婷婷只能忍住生理性的厌恶,在两人的搀扶下,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离开山顶之前,九叔还顺便将任老太爷的骨灰,全部收了起来,交给了任太爷,并说道:
“那风水师的孙子,虽然罪孽深重,但人死为重,麻烦你明天也让人,把他给好好安葬了吧!”
九叔在任家镇的这些年,一直都表现的和蔼可亲,甚至有些偏软弱,所以任老爷他们,也就没有把他当回事。
但今天看到九叔动手,他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也正因如此,对于九叔所说的话,任老爷不敢有任何反对,只敢连忙点头:
“放心吧,九叔,待会回到任家镇,我就派人来收敛尸骨!”
得到任老爷的保证,九叔的心情,也变好了一些,接着便对着文才喊道:
“文才,你们两个凑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扶着任老爷下山!”
文才和秋生,本来都凑在任婷婷的旁边,一边献殷勤,一边搞雄竞。
可是听到他师傅的吩咐,他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任婷婷的身边。
文才赶到任老爷的身边后,九叔便抛下了任老爷,快步追上了林冬!
见到没人靠近,九叔便一脸好奇的,凑到林冬的脑袋边,小声的询问道:
“小师弟,你刚刚施展的那两个咒术,是在哪里学的呀?这么厉害!”
看到他师兄好奇的目光,林冬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回头确认了一下,任家父女的位置,发现互相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后,他才小声的回答道:
“第一门术法,是我根据一段典籍,自创的,最多就是一个小把戏。”
“第二门术法,从始至终,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个起威慑作用的吉祥物!”
九叔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冬用来威慑任家父女的东西,竟然从一开始,就只存在一半:
“你不怕被他们识破呀?”
相比九叔的慌张,林冬却表现得十分从容,自信地笑着说道:
“放心吧,师兄,每天都会随机出现的骚痒,会一直督促着他们!”
“时间一久,无论多假的谎言,都会变成他们心中最坚定的事实!”
“而且哪怕两门术法都是真的,等到末法寒冬来了之后,没有天地灵气,那两门术法也只是一个虚假的摆设!”
其实林冬还有另一个原因,没有说出口。
十年之后,那场战争掀起,任家父女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件无法预料的事情。
到那时,他们身上的术法,无论存不存在,都没有任何意义。
解释完术法的真相,看着微微震惊的九叔,他又说道:
“师兄,真相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不能传出去哦!”
面对林冬深邃的眼神,九叔立马打包票: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他们现在的遭遇,都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