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微微松开萧云的手,整了整衣衫,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进来。”
傅恒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走进船舱,几步来到乾隆面前,单膝跪地,拱手行礼,“皇上,明日咱们就要到大明湖畔了。
不知咱们在哪里下榻?还请皇上明示。”
他的头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船舱的地面,等待着乾隆的旨意。
乾隆听闻此言,微微迟疑了一瞬,略作思索后开口,“你去找紫薇吧,想必那祖屋还在,毕竟这一次,朕是想给紫薇一个惊喜。
既然已经快到大明湖畔了,也该告诉她了。
朕这次带她回来是想让她祭拜一下她娘亲的。”
乾隆的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中满是对紫薇的疼惜与愧疚,仿佛想用这次的行程弥补些什么。
傅恒微微拱手,应声道:“臣遵旨。”
说罢,他缓缓起身,倒退着走出船舱,转身离去,脚步利落,去执行乾隆交代的任务。
舱内又恢复了宁静,乾隆重新握住萧云的手,望向窗外。
萧云侧卧在软榻之上,一手支着脑袋,眼眸亮晶晶的。
她瞧着乾隆,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忍不住调侃道:“弘历,时隔多年,故地重游,有没有想起故人啊?”
乾隆一听云儿这话,心中顿时警钟大作,仿若被一道凌厉的闪电击中。
他深知如今的云儿已恢复了情丝,不再是从前那个懵懂的女子。
心思细腻敏感得如同春日里刚刚抽芽的嫩柳,稍有不慎,怕是就会惹得她不快。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眼神微微闪烁,随即迅速镇定下来,神色郑重地开口,“故人早已随风而去,往事于朕而言,并不值得回味。
朕想要的是和云儿把握现在,展望未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若醇厚的美酒,一字一句都饱含着深情,目光紧紧锁住萧云,似要将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她。
萧云原本还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神,在听到乾隆这番话后。
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她眼中的那点醋意仿若被一阵春风吹散。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乾隆的鼻尖,打趣道:“弘历,你这嘴是真甜。”
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瞬间点亮了整个船舱。
乾隆见萧云如此反应,心中一喜,趁着这股热乎劲儿。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倾身向前,仿若一位即将攻城略地的将军,低声呢喃道:“那云儿要尝尝吗?”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的脸上,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萧云见状,脸颊微微泛红,仿若天边的晚霞。
她轻轻推拒着乾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略带嗔怪地说道:“别闹,你身上还有伤。”
她的眼神中透着关切,手指触碰到乾隆胸膛的绷带时,下意识地微微收着力,似是生怕弄疼了他。
乾隆却仿若未觉身上的伤痛,又或者说,此刻心中的渴望早已盖过了一切。
他微微用力,欺身而上,将萧云轻轻压在软榻之下,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朕的身体,朕心里有数,只是一个吻,朕不做别的。”
说罢,还没等萧云再开口说些什么,他便已经俯身快速而精准地吻了上来,霸道又温柔。
萧云只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眼微微瞪大,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冲击得晕头转向。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乾隆的肩头,手指微微蜷缩,抓着他的衣裳,试图在这汹涌的情感浪潮中寻得一丝安稳。
一时间,船舱内静谧无声,只有彼此紊乱的呼吸声与急促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若在奏响一曲爱的乐章。
乾隆一开始确实只打算蜻蜓点水般亲一下,权当是逗逗云儿,慰藉这几日来的相思之苦。
可哪晓得,只要他一靠近云儿,一触碰到她温软的唇瓣,那平日里深藏在心底的汹涌情感和原始本能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失控。
起初轻柔的吻,渐渐变得炽热而急切,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不知不觉间,竟伸手拽开了萧云的衣衫。
随着衣衫被拉开,一阵凉风拂过。
萧云顿觉肌肤一凉,瞬间清醒过来,她忙不迭地握住乾隆的手。
她娇嗔道:“弘历,不行。”
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几分坚定,在这静谧的船舱内格外清晰。
乾隆此刻眼神迷离,满是渴望,他带着一丝央求的口吻说道:“云儿,朕想……朕已经好久没碰你了。”
那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与难耐,眼巴巴地望着萧云,希望她能心软。
萧云却不为所动,态度十分坚决,她微微坐起身,将衣衫重新拉拢,目光直视乾隆,不容置疑地说道:“不可以,你的伤还未好呢。”
她的眼神里透着关切,手指下意识地轻轻触碰乾隆胸膛上缠着的绷带,仿佛在提醒他莫要任性。
乾隆见状,可怜兮兮地再次问道:“云儿,真的不行吗?”
萧云极其固守着原则,再次果断摇头,“不可以。”
乾隆无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可那股子燥热却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着实难受。
突然,他眼眸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带着一丝期待说道:“云儿,那你用别的方式帮帮朕好不好?”
说罢,还略带羞涩地瞥了瞥自己下身。
萧云顺着他的目光扫过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心疼占了上风,她伸手轻轻褪去乾隆的常服,终是帮乾隆解决了那燃眉之急。
萧云佯装生气地瞪了乾隆一眼,娇嗔道:“你刚刚不是说只是一个吻吗?”
乾隆却厚着脸皮笑了起来,一脸得意地回道:“那火是云儿点起来的,自然要由云儿来灭,这很合理。”
许久之后,乾隆得到了满足,浑身仿若被抽干了力气,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餍足的笑容,像一只慵懒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