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
沈川目光一凛,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虽然这人速度极快,可以轻易地甩掉拓跋玉。
但沈川的步法也是十分玄妙,而且实力又远在他之上,三两步就追了上来。
单手呈爪,朝着那人的肩膀抓去。
“不好!”
对方感知着身后的危险传来,身形猛地翻转,想要躲过沈川的大手。
然而就在他翻转身形的一瞬间。
“啪!”
沈川准确无误地扣在他的脚腕之上。
“哼!”
“这回还看你往哪跑!”
沈川目光一冷,手臂猛然发力,“咔!”那人的脚腕直接被硬生生地掰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山林。
那人一条腿耷拉下来,扑倒在地上,痛苦地惨叫着。
断了一条腿,就算有再好的步法,也跑不掉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沈川一脚踩在了他断裂的脚腕之上。
“啊……”
“我在只是一个山野樵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强忍着举动道。
“山野樵夫?”
沈川不屑一笑道,“山野樵夫会有你这么好的身手?还会有望远镜?”
“……”
那人一时语塞,咬了咬牙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杀你?”
沈川冷笑道,“我可不会杀你,在你说出幕后主使之前,至少也要把天牢和大理寺的刑罚都尝个遍才行。”
“到那时候不说,才算你嘴硬。”
说着,沈川一脚横扫,踹在了他的脸上。
昏死的同时,几颗牙齿飞了出去。
“没有毒牙,看来不是通天会的。”
沈川冷冷一笑道,“让我猜猜?是晋亲王,还是平南王呢?”
“你这种行为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家里的老鼠都要被挖出来弄死!”
那人满嘴鲜血,眼中满是惊恐,口齿不清地道。
“是晋亲王,是晋亲王让我来的。”
“晋亲王!”
沈川眼底闪过了一丝精芒。
这老东西对他下手,他也该还击了!
这时,被惊扰的御林军快速赶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脸色一变。
为首的御林军单膝跪地,“沈侯爷,是属下疏忽。”
“把他给我看好了,千万别让他出事,要不然后果你们清楚!”
“是!侯爷!”
御林军首领冷汗直流,让奸细混入行宫之外,本来就是渎职之罪。
眼前这可是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定要珍惜。
“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御林军首领一声令下,那人被两个御林军拖了回去。
…………
北山行宫,华灯初上。
女帝在殿内正襟危坐,沈川和云汐都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岂有此理,晋亲王竟然敢派人来监视朕!”女帝的凤目中透出了冰冷之色。
监视帝王的起居,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陛下,以臣所知,晋亲王之野心不亚于平南王。”
“平南王尚在南境,可晋亲王就在朝野,就在陛下眼前!”
“况且他结党营私,先是背后操控周荣,而后又大肆搜刮民财,民不聊生。”
“欺君罔上更是常态!”
“这次又开始监视陛下起居,是何居心!”
沈川一连串地列举出了晋亲王的祸心,这次晋亲王没弄死他,他必然要反击。
就算王爷又这样,必须要弄死!
况且他也清楚,女帝早就想要对付晋亲王了,只是缺少一个契机。
“沈卿所言极是!”
女帝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心中也更加坚定了想法。
“对嘛,王叔是什么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云汐娇哼一声道,“当初姐姐登基之时,他就百般阻挠,我看早就有反心了。”
先帝驾崩又膝下无子,虽立下遗嘱让赤凰继位,但晋亲王作为最有权势的弟弟,自然是百般阻挠。
这些女帝并非不清楚!
只是想要搞死晋亲王,就必须一下弄死,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虽然晋亲王的实力已经有所削弱,可在大武西境的势力仍旧不容小觑!
“云汐,你回去之后先不要声张,静待时机才是上策。”女帝对妹妹吩咐道。
“知道啦姐姐,我又不是不懂事。”
云汐小声嘀咕道,“那,臣妹先告退啦。”
“臣告退。”
沈川也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云汐走了,他也不好留在这,于是也行礼告退。
女帝与沈川互相对望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晚,云汐的寝殿之内。
轻纱床幔之内,沈川靠在床头,云汐满脸红晕,娇羞地靠在他的身前。
青葱一般的玉指在胸口画着圆圈,朱唇轻启,轻轻地喘息着。
“今天,我师姐的腿香吗?”云汐粗溜溜地问道。
“呃……”
沈川有些语塞,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还吃醋了。
“我那可是为了救人,不得已而为之,况且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条毒蛇。”沈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怪毒蛇?”
云汐忽闪着大眼睛,有些不解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那条碧麟蛇太不正经了,居然往那里咬。”
“哼!”
云汐一声娇哼,白了沈川一眼。
“蛇正不正经我不知道,反正有人不正经。”
“嘴上说怪它,你怕不是还得感激它吧。”
“呦呵,几天不收拾你就倒反天罡是吧!”沈川恶狠狠地道。
“今天当着木姑娘的面,说把谁当牲口使呢!”
“你不是牲口,你是野兽……”云汐小声嘟囔。
“还服不服是吧!”
“我错了。”
“那错了,就该罚!”
……
……
沈川自然是不可能在云汐那过夜。
夜半时分,他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正好看着女帝的寝殿内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陛下都这么晚了还没睡。”
沈川嘟囔一句,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正好我还有事要跟陛下禀报……”
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着女帝寝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