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陋居,卢修斯父子两离开后,邓布利多他们终于可以开始处理新到手的那两魂器了。
这时,罗恩才算是看见了邓布利多教授,而原本欣赏嘲讽德拉科的美妙场景也泡汤了,这种期望破灭后的现实,让他现在格外有些失落。
特别是陈杰克将韦斯莱夫妇从幻境中拔出来,重新将两个陋居融到一起后,韦斯莱夫人发现罗恩敢逃课过来后,那种怒火……简直压得罗恩不敢喘气了。
“太过分了,杰克……对付卢修斯·韦斯莱那种家伙,你就不应该太过礼貌。”
“你让我白高兴了一场。”
韦斯莱先生拉着陈杰克小声抱怨着,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嘲讽有点白费功夫了。
而且也没有欣赏到卢修斯低下脑袋道歉的场景。
“说吧,杰克你到底什么时候,将我们拉入幻境的。”
“就是德拉科·马尔福那句杰克大哥的时候。”
“哦,那句啊。”韦斯莱先生想起那一幕又笑了起来。
“其实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卢修斯将他家的家养小精灵转到我的名下,而且帮助我们找到了两个伏地魔的魂器……这不……邓布利多教授也过来了,那个挂坠盒,和另一个魂器已经找到了。”
陈杰克指了指已经到了邓布利多手中的那个小金杯,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韦斯莱先生咂舌不已,他是无法猜到卢修斯居然会这样做。
那种家伙居然敢背叛伏地魔。
真是无法想象。
在韦斯莱夫人揪着罗恩,小声训斥他的时候,哈利有些发懵,他虽然明白陈杰克和邓布利多一直说自己与伏地魔命运相连……
但一直以来他并没有什么真切实感,直到听到雷古勒斯的故事,才体会到了有人在默默销毁伏地魔魂器,而且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
既是如此对方还是没有成功将其销毁,百般转圜后,还是落到了哈利他自己的手中。
这真的如同命运一样。
想起陈杰克所说……任何人插手到自己与伏地魔命运当中,都会遭遇不幸,都被牵涉其中。
哈利盯着克利切手中,那雷古勒斯的最后留言,心里一阵颤动。
“来吧,哈利!”
布莱克将手中那个真正的斯莱特林挂坠盒,一脸痛苦交给了哈利。
就是因为这么个玩意,雷古勒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哈利接过挂坠盒,心中惴惴。
“该怎么办?对了……那把格兰芬多宝剑……”
哈利想起来自己前两次是如何摧毁的,急忙看向杰克,希望他把那个分院帽找过来,看看能不能再让他将其抽出那把格兰芬多宝剑。
面对哈利的求助,陈杰克提醒道:“想想梦中那头狮子的教导……哈利,你应该能够感受到那把宝剑的存在,你是有资格拿起它的,握住魔杖……仔细想想……仔细回忆当初的那种感觉。”
哈利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按照杰克的吩咐回忆那几次模模糊糊的梦境。
特别是当初他在密室地下的时候,那种与银狮融为一体,以及他第一次从狮心中拔出那道亮光……
那种勇气……
哈利眼神渐渐坚定下来。
啪!
他将挂坠盒放到地面上,
挥动魔杖,
魔杖直接在半空中唰的一下,变成那把银光闪烁的长剑。
猛地一下砍在了挂坠盒的表面。
砰!
火花四溅!
哈利虎口受到反震,不断传来发疼发麻的感觉。
而那个挂坠盒表面,只是出现一个到新的印痕,这个魂器并没有像是前两者一样,受到毁坏。
这?
就当哈利提着嗡嗡直响的银剑,发懵的时候。
他衣领处钻出了那条已经变成泥鳅大小的小蛇怪,这玩意摇头晃脑,摆动着身体,嘶嘶对着哈利说着什么。
哈利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拿起那个挂坠盒。
轻声嘶嘶说了句:“打开!”
咔哒一声,挂坠盒被打开了。
小金盖翻开,露出了里面的两扇小玻璃窗,在那后面各有一只眼珠子在眨动,黑亮幽深,无比冷漠残忍。
这玩意刚一打开,就不断震颤着,两个眼珠子疯狂转动着。
几乎在场所有人心底里面都在响起一道嘶嘶的声音。
像是心底野蛮生长起来某种诱惑似的,脑袋里浮现出一道道念头,操控着他们看向那个挂坠盒,
是一旦有人与其对视,他们心中就无可抑制的浮现一种疯狂的欲望,
“我的……我的……”
拿起这玩意,就会得到一切。
只不过当它盯向陈杰克时,那个镜子咔嚓一颤,绽开一道裂纹。
它发出一声无比可怕的尖叫,才算是将这诡异的精神污染降低了一点。
哈利知道就是现在,他直接举起了那把宝剑……一把将挂坠盒扔到半空,剑尖朝着那两只疯狂转动的眼睛上一下刺去。
啊啊啊——
就像是前几个魂器一样,挂坠盒里猛然保持发出一阵长长的尖叫声。
众人心底浮现那种诱惑,种种幻影都消失不见了。
挂坠盒中的两扇小玻璃碎裂一地,摔在了地面之上,里面往外冒出缕缕黑色的烟雾,就如同那个冠冕一样。
而另一个在邓布利多压制下的金杯像是知道了自己命运,更加颤动的厉害了。
甚至在邓布利多魔杖下,它都在不断分裂自身,几秒钟之内就噼里啪啦落下一大堆相同形状的金色小杯。
这玩意试图以此来尽可能延长自己必定消亡的命运。
哈利转过身来,深吸口气,他这回没有在犹豫了,回想着自己在梦中学到……如同那头狮子一样……
哈利注视着那堆金杯,他细闻着对方,感受着里面气息,他察觉到了那丝残忍……或者说是胆怯的懦弱……恐惧于死亡,妄图逃避的家伙……
哈——
哈利一剑砍去,银光闪过,其精准的一下就劈中了躲在所有金杯中的那个魂器。
那一堆堆的金色小杯一个接着一个不断消失,最终只有哈利砍中的那个赫奇帕奇的金杯,留在了原地。
其杯口绽开了一道豁口,一股股粘稠犹如石油一样的黑水,不断从金杯的裂缝中冒出,伴随着同样一阵一阵刺耳可怕的尖叫声。
这个魂器也被哈利终结了。
众人久久沉默,注视着那两个魂器。
“这就完了?”
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