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山童姥再次出现之际,天山童姥已然置身于皇宫内的公主府中。
她目光锐利,扫视四周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公主府中最为辉煌的那个房间疾驰而去。
飞到房顶时,天山童姥动作轻盈地揭开了一片琉璃瓦,目光如炬,凝视着房间内的情景。
只见一名身着绫罗绸缎的女子正端坐在一张精致的桌子旁,全神贯注地阅读着一本书籍。
天山童姥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名女子的穿着打扮与她的预期大相径庭。
她原本以为女子会身着华美的绫罗绸缎,佩戴着璀璨的金银珠宝,以彰显其高贵的身份。
然而,眼前的女子却身着素淡的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清新与淡雅。
女子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细腻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如丝般柔顺。
她的眉眼如画,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眼眸清澈如水,宛如深邃的湖泊,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天山童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这不对啊,传言李秋水的女儿李青萝和她简直如出一辙,说明,李秋水的血脉强大得令人咋舌。”
然而,眼前这名女子的容貌却与李秋水毫无相似之处,甚至没有丝毫李秋水那贱人的特征。
天山童姥不禁陷入了沉思,沉默片刻后,她喃喃自语道:“可这也说不通啊,如果她不是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那为何能住在如此奢华的房间里呢?”
“所以,房间里的女子必定是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无疑。”
“或许,西夏皇室的血脉比李秋水的更为强大。”
想到此处,天山童姥暗自为自己的推理点赞:“嗯,肯定是这样的,若西夏皇室的血脉不够强大,他们又怎能夺取江山呢?”
天山童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于是她轻轻地将琉璃瓦放回原处,然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飞身而下,来到了房间门外。
她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天山童姥虽然心中已经认定此女很可能就是李秋水的血脉,是李秋水的孙女,但她还是决定要再试探一番。
毕竟,只有通过实际的行动,才能真正验证自己的猜测。
果然,当敲门声响起时,房间里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都说了不要打扰我了,你们是聋了吗?”
天山童姥一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暗自窃喜道:“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心想:“住在如此豪华房间里的女子,在我敲门时竟敢如此出言不逊,此人必定是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无疑了。”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再次敲了敲门,声音比之前更响亮了一些,似乎在向屋内的人传递着自己的决心。
她静静地等待着,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听到再次敲门的声音,李清露的贴身侍女喜儿顿时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说道:“都说了让我安静一会,没听到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对门外的人已经有些恼怒了。
然而,天山童姥还是听到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朝着门口的方向传来,显然虽然恼怒,但是房间中的人还是打算出来查看一下。
天山童姥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打开。
在门刚刚打开的一刹那,天山童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瞬间制住了喜儿的穴道。
喜儿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脸错愕的神情,显然对眼前的变故毫无防备。
看着一脸惊愕的喜儿,天山童姥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放心吧,小丫头,姥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不定日后你还要感谢我呢!”说完,她一把拎起喜儿,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随后天山童姥又在房间之中的果盘之上取了两个梨,随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紧接着,天山童姥纵身一跃,如一道闪电般飞掠出了公主府,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待到天山童姥再次出现之时,然回到了冰窖之中。
天山童老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伸手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瓶传说中的顶级春药——“我爱一根柴”。
紧接着,天山童姥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些药粉,犹如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她轻轻捏住企鹅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倒入喜儿的口中。
然后天山童姥将手中的梨掰成了两半,随后仔细地将药粉均匀地撒在掰开的梨上。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将李清露《喜儿》轻轻地放在冰窖的一个角落之中,然后紧紧握着下了药的梨,脚步轻盈地走进了冰窖之中。
虚竹见到天山童姥归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欣喜之情,他急忙跑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姥姥,您回来了!”
天山童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哦,姥姥我回来了姥姥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我知道你不吃肉,所以特意给你带来了一些梨子。”
虚竹一看到天山童姥手中的梨子,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那早已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抗议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两瓣梨,便如饿狼扑食般啃了起来。
一边啃着梨,虚竹一边感激地说道:“多谢姥姥体谅,这梨子真是太美味了!”
天山童姥静静地看着虚竹将梨子吃光,心中暗自得意:“小和尚,等到你破了最后的色戒,我看你还怎么回少林?”
在虚竹悉心照顾她的这段时间里,天山长老对虚竹的为人非常满意。
即使虚竹样貌丑陋,无法进入逍遥派,但将这小和尚收来打杂,也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时间悄然流逝,原本面色平静的虚竹,此刻面色却如熟透的苹果般越来越红,仿佛被一股炽热的气息所笼罩。
这股气息犹如汹涌的波涛,直冲向他的脑门,令他感到一阵晕眩。
涉世未深的虚竹,对这种陌生的感觉茫然无知,他只觉得这股热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丹田下方,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点燃。
虚竹感觉此时他呼出的气都是带着灼热之意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仿佛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
目睹这一幕的天山童姥眼睛猛地一亮,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来到了洞外。
此时的喜儿也与虚竹一般无二,甚至更为严重。
只见喜儿面色赤红,双眼弥漫着水雾,一副情动难抑的模样。
天山童姥暗自咂舌,心中惊叹不已,没想到这顶级春药“我爱一根材”竟然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