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叶柯将孟媛媛带到自己回国后住的酒店,并让她先去洗漱一下。
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哪里还有一点大学时的风采?
要不是对她熟悉,否则她都不敢认她!
孟媛媛在浴室待了足足一个小时,一遍又一遍的洗澡,试图将自己身上的气息洗干净,更想将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洗掉。
虽说,司机对她什么也没做,可就是那一幕,便足够让人胆战心惊,她甚至不敢相信,要是警察没有及时赶到,还会发生些什么……
扣扣!
孟媛媛迟迟没有出来,叶柯担心她出事,便忍不住敲响了浴室的门,并轻声道:“媛媛,你洗好了吗?洗好就先出来!”
里面除了水流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叶柯担心的在门口来回踱步,双手紧攥着拳头,担心她会出事,但又无能为力。
又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们总算打开。
孟媛媛裹着浴袍,缓缓走了出来,只见她神情呆滞,好似游魂一样从叶柯面前飘过,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叶柯见状,也匆匆进入浴室,洗漱之后出来,却发现孟媛媛正坐在沙发上,频繁换着电视频道,但却压根儿没看电视。
“媛媛,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别一个人憋着,有我呢,你不用这样压抑自己!”叶柯走上前,温柔的在她耳边道。
孟媛媛闻声,眼眶一热,眼泪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
叶柯愣住了,手足无措的望着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孟媛媛是个坚强的人,大学几年,也很少见她哭,唯一的几次还是因为一个男人,可现在她却忍不住哭了,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
她揽着孟媛媛,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任由她发泄!
孟媛媛足足哭了半个小时,她总算冷静下来,眼眶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那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叶柯看她这副样子,不禁打趣道:“你这幅样子要是让男人看到,恐怕心都要碎了!”
孟媛媛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又打趣我!”
“好了,哭够了吧?那你现在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叶柯突然严肃道,虽说她很想安慰她,可不知道该从何开始,所以她也不然贸然开口,只有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孟媛媛歉意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担心她,但她却只顾着哭。
于是,她便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叶柯说了一下。
叶柯听完后,气得差点炸了,怒道:“这种男人,就该把他剁碎喂狗,你没有受伤吧?”
孟媛媛轻轻摇头,“没有!”
可随后,叶柯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不解道:“你为什么会住在那里?还有,出门连车都不开?”
孟媛媛一怔,脸色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因为当初她结婚匆忙,而她又在国外,她甚至连消息都没告诉她,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整日都精神恍惚,更别说告诉她了!
“我……我跟顾绍城结婚了!”孟媛媛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说出这句话!
此话一出,叶柯神色一沉,不悦的扫过她,但并未追问他们是什么时候结的婚,而是反问,“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不派人送你?要让你独自一人去打车?”
孟媛媛默,张了张口,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这些事情说出来,未免太丢人了,甚至可以说她活该,要不是她当初执意嫁给顾绍城,也不会出现之后的事情……
“我……”孟媛媛犹豫着看向叶柯,欲言又止!
叶柯却撸起袖子,怒道:“怎么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告诉我,我去帮你她要回公道!”
孟媛媛苦笑道:“不是!都是我活该罢了!”
叶柯面上的疑惑更甚,孟媛媛喜欢顾绍城,这是她大学时就知道的事情,那个时候,顾绍城屡次出现在他们的校园中,她也曾被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所吸引,可当得知孟媛媛喜欢后,她就打消了那个念头,便撺掇孟媛媛去追他。
那段时间,他们的确多次一起出现,但没想到不久后,顾绍城居然跟莫清在一起了,那段时间,孟媛媛茶饭不思,短短一周就瘦了好几斤。
她甚至不敢追问这件事情,根本不敢看到孟媛媛那副眼神。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孟媛媛都没再提起顾绍城,本以为她是放下了,可没想到……
“媛媛,你是因为喜欢他才嫁给他的吗?”叶柯正色道。
孟媛媛冷笑一声,“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我才会变得这么可笑!可可,你说顾绍城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我会对他爱得死去活来?哪怕是现在,我对他仍旧报有一丝幻想!”
叶柯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孟媛媛则继续道:“结婚没有告诉你,对不起,但是离婚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顾绍城他根本不喜欢我,娶我也只是为了羞辱我而已,我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也是怪我自己,咎由自取!”
叶柯看她这副样子,十分心疼,不过心底却更加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后,孟媛媛断断续续的说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
叶柯一边安慰她,一边骂着顾绍城卑鄙、无耻!
可却还觉得不过瘾,叶柯便让酒店送来了一好几瓶酒,两人聊着聊着,居然喝了起来,屋内一片狼藉,酒瓶横七竖八的摆着,几乎到了天亮,两人才歪歪倒倒的睡过去。
这是,孟媛媛这么长时间来,最放松的时刻,她一直都紧绷着神经,随时准备跟顾绍城斗智斗勇,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他的陷阱,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她不过刚从大学毕业而已,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大学生,却要面对那些,对她来说,无疑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