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媛媛见状,眸光一暗,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呵!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眼看着周围打量的目光越来越多,孟媛媛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冷漠的盯着她,沉声道:“别演了!你到底什么目的直说吧!”
陈灵儿仰着头,一脸无辜的望着孟媛媛,轻轻摇头道:“孟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这时,周围传来了阵阵议论声。
“这个女人看着挺漂亮的,怎么心思却这么恶毒?”
“可不是,往人脸上泼热咖啡,这到底是什么居心?”
眼看着围观者清一色的往陈灵儿那边倒,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一脸戏谑的盯着她,看她如何脱身。
“她不是故意的,你们别这样说她!”陈灵儿缓缓抬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故意帮孟媛媛说好话。
“这位小姐,你未免也太善良了,她都这样对你了,你竟然还帮她说话!”
“是啊!你真是太善良了!”
“长得漂亮,又善良!”
面对众人的夸赞,陈灵儿故作害羞的埋下头,但心里却早已经乐开花儿了。
孟媛媛则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了一抹轻嘲!
敢情她是来扮可怜,博同情了?可是这里又没有她认识的人?有这个必要么?
孟媛媛没有心思再跟她周旋,转身便要离开。
可没想到,她刚一转身,便被一旁的热心人拦下,并冷声质问道:“喂!你这就要走了?泼了人家咖啡,竟然没有丝毫歉意!”
孟媛媛脚步一顿,站在原地,阴鸷的眸子看向眼前的年轻男人,沉声道:“这跟你有关系?”
年轻男人脸上闪过一抹局促,但只是片刻后,便已经恢复如常,扬声道:“作为一个旁观者,看不过去而已!”
孟媛媛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扫过年轻男人和陈灵儿,幽幽道:“是吗?我怎么看你们像是商量好的?”
“你胡说什么?我就是一个路人!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男人急忙解释道,那急切的样子,仿佛是印证了孟媛媛的猜测。
孟媛媛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暗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灵儿设计这么一出,难道只是为了恶心她?
“孟小姐我不怪你,你走吧!但希望你今后不要再误会我了!”突然,陈灵儿出声道,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孟媛媛欺负了她。
孟媛媛也懒得解释,这一刻,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以免再被恶心了。
她收回了目光,匆匆离去。
这时,围观者也逐渐散去,陈灵儿竟一改之前的可怜模样,随手拿起包包,扬长而去,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孟媛媛在离开后,脑海中却频频闪过之前的画面,眉头轻皱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她也没再多想,直接乘车回了家。
当她在回家时,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她随意的环顾的一圈,便将包往桌上一放,轻轻躺在了沙发上。
这个时候,叶柯应该和宋婉婉一起去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而她一个人也没有心思吃饭,就这样,她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早已经黑尽了。
一道突兀的铃声传来,她被吓了一跳,过了片刻,她才冷静下来,起身去接电话。
但当她看到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后,她的脸色也顿时一僵,这个号码,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哪怕她已经用尽全力想要遗忘,可那些数字却好像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中……
“喂!什么事?”孟媛媛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并努力保持冷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下来!”听筒中传出一道冷漠的声音,言语间透露出浓浓的不悦。
孟媛媛闻声,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孟媛媛试探性的问道,实在是不想去面对他,虽说她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心里的感觉却骗不了自己,所以能避就避吧!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顾绍城不耐烦道。
孟媛媛眉头紧拧,心里依旧极其不情愿,但却并未表露太多,而是冷淡道:“不太方便!”
说完,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管顾绍城是什么表情。
此时,楼下!
一辆黑色的轿车内,走出了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儿,只见他阴沉着脸住宅楼走去,那副表情就跟要吃人似的。
几分钟后,孟媛媛的门铃被摁响。
“谁?”孟媛媛本能的问道。
外面沉默了几秒后,传出一阵怒吼声:“开门!否则我直接把门给你卸了!”
闻声,孟媛媛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慌乱,顾绍城他怎么上来了?居然还不肯死心,难道真有什么急事儿?
孟媛媛缓缓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了房门,当她正准备探头看向门外时,一只大手便挡在了她的面前,接着用力一推,便直接越过她,走进了屋内。
他一进屋便四处打量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孟媛媛跟在他的身后,目光一直盯着他,疑惑道:“顾总这是在找什么?”
顾绍城蓦然收回目光,阴鸷的眸子扫过孟媛媛,厉声道:“不是说不方便?屋里还有其他什么人?”
孟媛媛一脸莫名,不解的盯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不知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顾绍城冷笑一声,接着便又朝前走去,几乎每个房间都去打开看了。
孟媛媛试图阻止,但每次都慢了一步。
“你到底在找什么?”孟媛媛忍无可忍,怒道。
顾绍城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不见有其他人的踪影,脸色稍有好转,但看向孟媛媛的眼神却依旧冷漠、阴鸷!
“所以你说的不方便下楼,是在骗我?”顾绍城冷声质问道。
孟媛媛仰着头,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道:“是!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