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项天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高声喊道:“兄弟们,援兵很快就会到来!大家一定要咬紧牙关,坚持住啊!王爷知晓你们在此地奋勇杀敌,你们可是王爷亲自组建的第一支军队,绝对不能给王爷丢脸啊!”
他的呼喊声在城墙上回荡,仿佛能穿透每一个黑甲卫士兵的内心。听到关项天的激励,黑甲卫的战士们齐声高呼:“杀!杀!杀!”这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既是他们对敌人的怒吼,也是他们不屈精神的体现。
关项天深知,此时此刻,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鼓舞士气,让黑甲卫的士兵们在极度的疲惫中继续坚守下去。
时光荏苒,短短三天转瞬即逝。此时的黑甲卫已所剩无几,仅剩不到两万人。尽管北元方面的伤亡更为惨重,但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他们也难以支撑数日之久。
北元大将军上官飞凝视着平北关,若有所思地说道:“只要我们能够攻破平北关,那么关外的九座城池便会尽入我手。如此一来,我们便可直接面对雁北关,而大周如今自顾不暇,定然无暇顾及我们。”
三皇子武青书闻言,面露疑虑之色,追问道:“大将军,周宁难道真的会对他的封地关外九城坐视不管吗?那可是他的封邑啊。”
上官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解释道:“大周如今已然乱作一团,周宁更是被诸多事务牵制,根本无力抽调兵力前来支援平北关。否则,陛下又怎会如此果断地出兵攻打大周呢?”
武青书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上官飞的观点,接着感叹道:“大周人就是喜欢内斗,如此一来,国家怎能不衰败呢?”
上官飞一脸不屑地说道:“大周地域辽阔,物产丰富,人才辈出,可谓是人杰地灵。然而,周仁帝却自命不凡,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他不仅贪得无厌,而且毫无才能,简直就是一个昏庸无能之辈。当年唐龙之所以会惨遭毒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周仁帝的自私和贪婪。如今,他终于自食恶果,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啊!”
三皇子武青书得知大周二皇子周立篡位的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他暗自思忖道:“无论如何,周立终究还是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
关项天和李俊锋一直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黑甲卫的战士们虽然个个英勇无畏,但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他们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然而,他们仍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坚守着这座关隘,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关项天和李俊锋都清楚地知道,以目前的状况,恐怕他们无法坚持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刻了。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两人的心情愈发沉重,几乎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向关项天禀报:“将军,镇北王妃唐红缨到了!”
关项天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惊恐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王妃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到平北关。这里可是战场,刀剑无眼,万一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如何向王爷交代啊!
关项天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飞奔前去迎接王妃唐红缨。当他见到王妃时,连忙跪地行礼,说道:“王妃,您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末将就算死也难以瞑目啊!”
唐红缨微微一笑,安慰道:“关将军不必担心,我也是担心你们守不住平北关,所以才亲自带着红衣卫前来支援。沈丘的援军还要几天时间才能抵达,我实在放心不下,只好先来看看。”
唐红缨站在城墙上,俯瞰着下方如潮水般汹涌的北元士兵,他们气势汹汹,似乎对这座城池志在必得。
唐红缨心中一紧,她深知北元此次来势汹汹,若不采取果断措施,恐怕城池难保。于是,她当机立断,下令让红衣卫加入战斗。
只见一群身着红衣的女兵迅速登上城墙,她们英姿飒爽,步伐矫健。
唐红缨看着这些女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高声喊道:“姐妹们,现在是证明你们的时候了!让那些北元人知道,女人也能上战场,也能杀敌立功!让他们见识一下红衣卫的厉害!”
然而,一旁的关项天和李俊锋却对这些女兵的参战表示怀疑。他们看着这些身材娇小、面容姣好的女子,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能拿得动刀枪吗?还能杀人?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尽管心中不满,但碍于唐红缨的身份,关项天和李俊锋也不好直接开口反对,只得在一旁冷眼旁观。
红衣卫的女兵们装备精良,她们手持长枪、连弩和圆形盾牌,迅速在城墙上列好阵势。只见她们将连弩稳稳地搭在城墙上,瞄准下方的北元士兵,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弩箭如雨点般射向北元士兵,密集的箭雨让敌人猝不及防。同时,女兵们一手持盾牌,巧妙地护住自己的身体,以防被敌人的箭矢射中。
当弩箭射完后,身后立刻有专人负责为弓弩兵添置弩箭,确保射击的连续性。就这样,红衣卫的女兵们配合默契,不断地向下方的北元士兵倾泻着弩箭,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就在北元士兵刚刚登上城墙的瞬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喊杀声响起,只见身后的长枪兵如闪电般迅速刺出手中的长枪,直取那些冲上来的北元士兵。
这些使用长枪的女兵们,动作干脆利落,一刺一收之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仿佛这一系列动作早已被她们演练过无数遍一般。
而在前方,负责防御的女兵们则用盾牌牢牢地挡住了敌人的猛烈攻击。她们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盾牌与盾牌之间相互交错,严丝合缝,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