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的士兵们在重骑兵的猛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北元虽然也有自己的重骑兵,但是与周宁的这支重骑兵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周宁的重骑兵不仅装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攻击如暴风骤雨,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周宁看着自己的重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心中豪情万丈。他挥舞着手中的唐刀,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杀!活捉北元大将军和国师!”
随着周宁的一声令下,重骑兵们的士气更加高昂,他们如饿虎扑食一般,直冲向上官飞和狄秋。
上官飞眼见大势已去,心中虽然不甘,但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在如此强大的重骑兵面前,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国师狄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连忙对上官飞说道:“大将军,大势已去,我们赶快撤退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上官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地下达了撤军的命令。他率领着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向北逃窜,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满地的尸体。
三皇子武青书刚才还是一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模样,扬言今日定要将周宁斩杀于马下。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局势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稳操胜券的他,此刻却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紧跟着上官飞落荒而逃。
周宁岂会轻易放过他们?他紧紧咬住武青书和上官飞,穷追不舍,誓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上官飞在逃窜途中,突然察觉到身后紧追不舍的周宁,他当机立断,迅速伸手摘下挂在马鞍上的弓箭,张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周宁完全没有预料到上官飞会突然发难,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听得“嗖”的一声,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朝着他的心脏部位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宁身上的盔甲发挥了作用。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箭矢狠狠地撞击在盔甲上,竟然被硬生生地弹开了!
周宁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他暗自庆幸,还好上官飞射的是心脏,要是这一箭射中了脑袋,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了。
一旁的铁牛见状,急忙高声喊道:“王爷,您可安好?”
周宁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无妨,有惊无险罢了。好在此时夜色深沉,那上官飞未能射中要害,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铁牛满脸怒容,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声吼道:“今夜我定要将上官飞生擒活捉,打断他的狗腿!”
他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怒意和决心。铁牛转身对身后的人下令,让他们务必保护好周宁,然后毫不犹豫地策马奔腾,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紧紧追赶上官飞等人。
铁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周宁报仇雪恨。他无法容忍上官飞对周宁的伤害,一定要让这个恶徒付出代价。
赵飞虎看着铁牛远去的身影,转头对王爷说道:“王爷,您先带周宁回平北关吧,这里交给我和铁牛。我们一定会追上敌人,将他们绳之以法。”
王爷点了点头,他知道铁牛和赵飞虎的实力,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周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听从赵飞虎的建议,带着亲卫们一同返回平北关。
铁牛和赵飞虎则继续马不停蹄地追赶敌人,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铁牛和赵飞虎如影随形般紧紧地追赶着,追不上誓不罢休的神色。而北元大将军上官飞则全神贯注地守护着国师狄秋,他深知狄秋对于北元的重要性,决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上官飞心急如焚地说道:“敌人如此紧追不舍,我们这样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办法。依我之见,我们还是分开逃跑吧,我负责保护国师,你们则分散开来,各自吸引敌人的注意。”
三皇子武青书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大周的目标显然是大将军和国师,若与他们一同逃跑,恐怕会被敌人一网打尽。倒不如主动引开敌人,给大将军和国师争取更多的逃脱时间。”
于是,三皇子武青书毅然决然地说道:“大将军,您和国师先行一步,我愿率领一部分士兵前去引开敌人,为你们争取逃脱的机会。”
上官飞见状,连忙劝阻道:“三皇子,万万不可啊!您身份尊贵,怎能独自冒险?还是跟我们一起逃跑吧,人多力量大,也能多一分安全保障。”
然而,三皇子武青书心意已决,他根本不听上官飞的劝告,毅然带着一部分士兵与大将军等人分道扬镳,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三皇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国师狄秋感慨道:“三皇子此举实乃大义,他是担心你我二人的安危,才甘愿以身犯险,引开敌人。我们切不可辜负了三皇子的一片苦心啊。”
上官飞一脸凝重地说道:“希望三皇子能够顺利逃脱。”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对三皇子安危的担忧。
与此同时,武青书正率领着士兵们拼命地向东蛮边关狂奔。他心中暗自思忖,大周军队应该不会穷追不舍,毕竟他们已经远离了大周的领土。而且,东蛮边关还有北元的驻军,只要能抵达那里,他和他的士兵们就能安全无虞。
铁牛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北元的军队像受惊的鸟兽一样四散奔逃。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飞虎,焦急地问道:“我们该去追击哪一支敌军呢?”
由于夜色漆黑,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出哪支队伍是上官飞率领的,哪支又是其他将领带领的。
赵飞虎略作思考后,果断地说道:“我们兵分两路,各自追击一支敌军。至于剩下的那些,就暂且放过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