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国皇宫。
皇帝罗桓穿着朝服早早的便来到皇宫的第二道大门,此次合作都是各国国君亲临,这种事情在东大陆历史上还是第一次,作为皇帝自然是要亲自前来迎接表示诚意。
昨天夜里,燕,宁,沅三国的皇帝都已经提前派人来传信,约定的时间就是此刻。
罗恒身后的真国大臣们列队整齐,为了,今天,罗恒特意将自己国内唯一一支武者阵容的军队调来皇宫防守,为了彰显自己国家的武德,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毕竟其他三国的皇帝亲临自己的皇宫,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真国瞬间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没过多久,罗恒便见到了第一个到来的皇帝。
燕帝!
“燕皇兄!早已听闻你的名声,今日总算是见到真面目了!”
罗恒赶忙上前笑着拱手。
“罗皇弟,朕对你也是仰慕已久啊!”燕帝看着眼前的罗恒,心中忍不住有些惊讶,他真的很怀疑眼前这人就是真国的皇帝?
看上去不像啊,罗恒身高将近一米九,身体魁梧且皮肤黝黑,而且他竟然没有穿龙袍,而是穿着盔甲,若不是刚才真国的人提前开始介绍,他都以为对方是个禁军统领那种人物。
和燕帝心中所想的真国皇帝,差之许多。
“燕皇兄请往后方准备的凉亭暂且休息片刻,等到宁沅二国皇帝到了,咱们一同入宫!”
罗恒不知道燕帝心中想的,他看到对方的模样还以为是被自己这勇武的模样震慑住了,心中还甚是得意。
今日的打扮是他故意而为之,他就是要让其他三个皇帝知道,他罗恒可不是安稳天子,他有的是力气和勇猛,那李熠在他的面前可讨不到半分的好处。
燕帝微微摆手,“多谢皇弟的好意,为兄便和你一起等着他们,一并进去吧!”
同时眼神忍不住的继续扫在对方的身上。
真国人痴傻狂莽果真是不假,堂堂一国皇帝竟然穿着甲胄与其他国君会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低了一等么?
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倒也是好事,面对李熠着实是就需要这种人去。
罗恒见状点了点头,胸膛不由的挺直。
在他的理解中,自己这样反而区别于他们,就像此刻站在这,那燕国皇帝显得很是苍老,精气神跟自己完全没法比!
两人心思各异的站在一起,等待着其他两国的皇帝。
燕帝的心中惆怅,心中还在想着他的太子,至今他的太子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想到这,燕帝有些试探的询问道:“皇弟对于赵国的那个监国可有所交集?”
“赵国?无耻之徒!无礼至极,如果不是因为李熠,朕还准备要和皇兄借道,大举进攻赵国!”
罗恒听到燕帝的话转过身面色大怒,说话的时候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不说赵国他还好,一提赵国就生气。
听到他这么说,燕帝眼中露出好奇之色的同时,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弟如何如此动怒?”
罗恒那是将他和赵国之间的来龙去脉都给说了出来,言语之间对于赵国愤怒不已,从前只有他用开战逼迫他国,那赵国竟然敢倒反天罡。
而且态度还如此的强硬,当真是将罗恒气的不轻。
听到他描述的经过,燕帝的双眼深皱,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虽然说太子为人温煦,但这事在他的心里总是没底。
等今日过后,他要即刻返回燕国,然后以国君的身份向赵国发出国书!
太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的皇子不是被流放在外,就是已经关了禁闭,他这个年龄再生孩子培养那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能不能培养合格又是另外的事情!
当初答应太子去往赵国就是错中之错的决定!
罗恒这边丝毫看不出燕帝的神情有所变化,还在怒斥着赵国的无礼,当初知道此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发了一次火。
说话间。
真国负责在宫门外迎接的人前来汇报。
宁,沅二国的皇帝共同已进入皇宫。
听闻此言,罗恒这才收口。
燕皇也是将自己心中的担忧收敛,这些事还是不要让其他三国知晓,知道了就会凭空生出许多的事端。
随着前方的宫门打开。
四国皇帝正式会面。
杨坷和林跃绪两人当看到前方的罗恒以及燕帝时候,皆是愣了一下,按照知晓的情报中所述,真国皇帝年龄才刚过三十,怎么会如此苍老?
不过这也不好明说,不待真国人介绍,林跃绪就快走两步来到燕帝的身前,亲切的将其双手抓起。
“罗皇弟,素来听闻你的名声,今日总算是相见了,成熟稳重,堪称真国一代明君也!”
林跃绪的话音落下,旁边的罗恒当即脸色铁青。
真国迎接的人脸色煞白,赶忙开口提醒道:“沅皇陛下,这位才是我真国的陛下,您面前的是燕皇陛下!”
林跃绪闻言,当即面露一抹尴尬之色。
杨坷更是差点便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朕知道,只不过是和两位皇弟开个玩笑罢了!”
林跃绪松开手哈哈一笑,同时心中忍不住腹诽,这真国皇帝罗恒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四国国君会面,他穿着一身甲胄,谁能将他认得的出来。
往旁边一杵,完全就是个将领,哪有半分皇帝的样子,再说,你好端端的穿什么铠甲?愣头青!
“林皇兄素来爱开玩笑,燕皇兄,罗皇弟,你们万万不要往心里去,他见到朕的时候也是如此调侃。”
杨坷出面解围开口。
罗恒挤出笑容,侧过身来,“请三位皇兄入宫吧。”
林跃绪拱了拱手随后快步走入,在这他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燕帝与杨坷相视一笑,跟着林跃绪的脚步走入。
罗恒吊在他们身后,看林跃绪的脸色阴沉,如果对方不是皇帝,他一巴掌便呼上去。
自己如此勇武岂是那燕皇能够比拟的?
当真是瞎了他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