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深于有些睡不着,身边的女孩还没醒,深于低头亲了亲几个女孩便出去了。
路上,月光撒在地上,深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深于走着走着,走到了之前的中学,在外面远远看着。
住校生已经准备起来了,早操马上就开始了。
深于看着,回想着过去的日子。
天慢慢亮了,深于便回到了基地。
‘咦,你去哪啦,怎么还偷偷跑出去了。’
‘就是啊,呜呜呜呜,疼死我啦。’
‘我也好疼呜呜。’
‘怎么啦,你们要的我给了现在又嫌疼了。’
‘哼,谁知道怎么疼啊。’
‘给我揉揉,哼哼。’
深于上床,李晓雅上前抱着深于,宁晓文躺在深于身边,深于用手揉着宁晓文的肚子。
下午,周涛找到深于。
‘深哥,我们现在...... ’
‘现在啊,现在没什么事干,不过可以先发展发展经济。’
‘是。’
‘深哥等一下.... ’
周涛还没说完,深于已经离开了。
一直到了晚上,深于也没有回来。
‘小周,你看见深于了吗。’
‘没有啊,李嫂,怎么了。’
李晓雅看着窗外。
‘天都黑了,他还没回来,他今天起来的很早,现在连你也不知道他在那,我有些担心他了。’
‘我回去找的。’
‘嗯嗯。’
周涛出了基地,带着汪子晨出去找着,最后在西大街的街头找到了深于。
‘深哥,你去哪了啊。’
‘没去哪啊,就在西大街,看看发展。’
‘深哥先回去吧,天已经很晚了。’
‘走吧。’
众人回去了。
后面一连几天,深于一直都是这样,李晓雅越来越担心了。
‘小周你发现了吗,深于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发现了,最近一直在外面转,不过嫂子你放心,他绝对没有找其他女生。’
‘就算这样也好啊,至少我还能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也比现在强,天不亮就走了,快半夜才回来。’
‘嫂子,我现在带他回来的。’
周涛走了。
不过带着人转了半天,去到其他四市也没有找到。
‘怎么回事,被抓了吗。’
‘涛哥,找不到啊。’
‘完了,这不会真的被抓了吧。’
‘涛哥,怎么办。’
‘先..... 先回去吧。’
周涛带人回去,在基地外站了半天,一直不敢进去。
过了一会李晓雅便开门出来。
‘李嫂.... ’
‘嘘,深于已经回来。’
‘最近麻烦你多看着他了。’
‘没事没事,这本事就我应该干的。’
几人回去,李晓雅搂着深于温柔的说。
‘最近是怎么啦,老是跑出去,是我们姐妹几个活的不好嘛。’
‘没有没有,当然好啊。’
‘那你怎么老是往外跑啊。’
‘最近刚统一南省,想着发展一下经济。’
‘嗷嗷,好吧好吧。’
‘她们几个最近睡得好早啊。’
‘当然是因为你啦,老是跑出去,回来的还晚,现在都担心你。’
‘嗯嗯,我知道了。’
深于说着便转过头亲了亲李晓雅便睡了。
早上,深于没有跑出去,而是将全部龙头叫去开会。
‘对于南省的发展,各位有什么看法吗。’
‘发展各市的独有经济。’
‘尽量让南省的经济合为一个共同经济。’
下面的龙头各说各的。
深于听着,不过心并不在这个上面。
‘最后,还是周涛做了决定。’
‘将各市的经济合成一个整体,但是也要发展各市的特有经济,要有自己的特点。’
‘我很赞成周涛的看法,就这样吧。’
深于站起来,便走了。
各龙头也走了,去干自己的事了。
周涛追上深于。
‘深哥,最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啊。’
‘可是你最近早出晚归的,李嫂很担心你,我们也是。’
‘嗯..... 我知道了。’
深于走了。
深于的心情依旧不好,虽然晚上有女孩们的安慰,但已经没有好转。
直到一天大会,周涛开口了。
‘深哥,我知道杨建宁的死,对于你的打击很大,但是我们还要往前啊。’
‘唉,虽然是因为这个,但是呢,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目标了。’
‘还没20就干完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干完的事,最近有些迷茫了。’
‘深哥,这一片又不止南省一个省啊。’
‘对,不止一个省。’
‘去打听打听,准备.... 动手。’
‘是。’
周涛走了。
周涛刚走,高志浩便来了。
‘深哥,我们已经研究出冰b的主要成分了,原料也就三毛一克,但是一克都能卖200多。’
‘你的意思是?’
‘这是个暴利啊深哥。’
‘嗯..... 是暴利没错,但是华夏管的严啊,我们根本没办法卖。’
‘深哥,东南亚,我们可以去东南亚啊。’
‘那里很合适种植鸦片。’
‘货买到哪啊,东南亚的毒大部分都是到华夏的。’
‘可是,世界不止有华夏,美国,非洲的部分国家,尤其是非洲的部分国家,他们的政权全是抢来的,如果我们可以用毒控制他们的领导人,在将冰b的价格减半,一百一克。’
‘好,很好,但是一百一克很大概率会被同行打啊。’
‘深哥,我们都卖到非洲了,同行来了会怕吗。’
‘将周涛叫回来,我们现在去云南。’
‘是。’
高志浩走了,出了门和周涛击掌,周涛便进去了。
‘深哥怎么了。’
‘走走走,去东南亚。’
‘是。’
‘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放下这里,等我找一个人帮助我们管理。’
‘我会通知各龙头的。’
在各个龙头的传播下,很快就有人来找到深于。
不过深于都看不上,直到晚上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青年叫赵鑫龙,赵鑫龙,是原万马集团的人,是第一批反水和深于混的人,给深于统一乡郎做了巨大的贡献。
‘赵鑫龙,我现在任命你为南省龙头。’
赵鑫龙跪在地上。
‘谢谢深哥的信任,谢谢,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