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搭线
维纳尔一个人坐在座位上。
来的人是谁呢?
自己好像不记得有什么更多的人和自己相熟又曾经在那一晚上见过呀?
随着脚步声哒哒传过。
一双手推开了门。
“啊,我就说怎么这么难找,明明人在米昂干了什么都是很好查找的,原来是在维采呀。”
这声音软媚娇柔,听的维纳尔直皱眉头。
随着到来,还有一阵香气。
而且是很浓的熏香。
一闻就知道很贵重的那种。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女人。
还真见过。
“哟~好久不见小哥。”
跟那天的一样,还是妖媚的妆容,不过没有再戴面具,穿的也不是那天的黑衣服,而是大红大紫的华服。
“我们...算了,别套近乎了,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了,有事说事。”
两人确实不熟悉,仅仅在之前那个围追堵截的夜晚见过一面,就这,她还戴了半张面具,不过感觉白戴了,主要是她的这个圆润的下巴和饱满的嘴唇是在是太有辨识度了,仅仅只是遮盖半张脸还是很容易认出来。
“呵~呵~呵~呵~”
“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很像猫,看起来像狐狸吗?”
“哎呀!您真会夸奖别人,谢谢您的赞美。”
维纳尔脸上一抽。
忘了在普洛斯甚至卡拉曼泛文化里面,狐狸是美丽和善良的代名词了。
送礼物都可以直接送狐狸当宠物的。
“不过您夸我归夸我,我可不会改自己的主意哦~”
“呵,怎么听着我好像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上似的,说吧,我现在倒是想听听了。”
对方把手里的折扇一开,遮住自己半张脸。
这种折扇既不是维纳尔前世的那种纸折扇,也不是法国人根据中式折扇改良过的那种女式折扇。
而是一种使用鸟儿羽毛,甚至是半张翅膀制成的中大型折扇。
维纳尔也不认识这是什么动物,能够有这么规整生理结构,但是这种羽毛折扇挂在身后或者拿在手里确实很好看。
“是也不是吧~小哥,你有没有来过红区呀?”
“没有!别看我这样,我还挺缺钱的,就算是想接济穷苦姐妹也有心无力,还有,你如果就是跟我说这点事就算了,我还算是个忙人。”
“哈哈哈,还挺缺乏耐心,这可不行,这可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维纳尔就恼火。
欢心欢心,我还要讨好呀?
眼看着维纳尔脸色不太好,她也是及时收嘴。
“说了多少有一会了,你既然会找上我来,那应该也知道我是谁了。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这算是半个台阶,她没有不接的理由。
“当然,艾斯帕克阁下。”
艾斯帕克?看来她了解有限。
维纳尔放心了一下。
“自我介绍一下,爱莉薇·兰蒂妮·科维顿。”
这个礼数即使是维纳尔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一个很标准的贵族礼仪。
她下去的时候,那本来就很丰满的身材和宽松的衣服显得更宽松了,维纳尔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很明显她注意到了。
小眼睛眨巴眨巴。
维纳尔:“咳咳,那好吧,爱莉薇小姐,幸会。”
“幸会,阁下。”
“你似乎把我当成交际花了?嗯~说的其实也不差,但您听过,【燕子】吗?”
“听过,拉...搞娱乐的,说实话,我是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做的这么大规模的。”
“不错,我承认,你说的不必这么委婉,而是就是。不过我们还有一个比起大家都看得见的古老行业更重要的内容...”
“情报。”
维纳尔代她回答了。
“不错,从这个角度上,我们和【乌鸦】是抢饭吃的关系。”
扇子一开。
“但是呀~【乌鸦】进不了的地方,例如——这里。”
她指的就是脚下这片土地,米昂。
“在这种比较敏感的地方,不能说他们绝对一点消息得不到,这也不可能,但是我们绝对对他们有碾压性的优势。”
“而且,最近似乎有人不是太安生呀~尤其是我在配合公干的时候,了解到某个小哥好像在私下大规模招人,而且似乎对自己的现状疑似很不满来着,你说我报还是不报呢?”
......
“你别说这话,人家招人关上边什么事?就这现在的情况,你别说空气里的味道你闻不到,那些凡人感觉不到,超凡者和权贵们难道个个都感觉不到吗?”
“很有道理,那我就如实把最近的情况交给那些讨厌的男人喽~可惜了,原本以为还能交一个朋友呢~”
转身就走,袅袅离开。
明明脚步不大,但是就是很快。
“等等。”
她回过头来笑盈盈的看着维纳尔。
“来都来了,如果不忙的话,不如坐下来喝一口再说。”
维纳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
“我的舞蹈课委实不怎么地,剑舞,会么?”
“会~我怎么可能不会呢?”
维纳尔在空中抛给她一杯酒水。
她精准的用脚接住了酒杯,还在位移之中轻松接住了洒落的液体。
然后轻轻向上一下,让酒杯再度飞起后用手接住了。
“谢谢。”
维纳尔首先前跨步迈出一步,左手拿酒杯,右手拿长剑。
对方也很配合。
这剑舞不仅仅是一种舞蹈,早期的普洛斯人无论是狩猎还是宴会都透露着一种战争的味道,舞蹈也不例外,尤其是这种一直保留下来的传统舞蹈。
很多动作辨别一下,那干脆就是真实的武艺动作。
维纳尔前跨步几步,咄咄逼人。
“有句话讲得好,多一个朋友就少了一个敌人,可是,我们怎么就是朋友了呢?美丽的女士?”
她舞蹈滑侧步,裙摆打起来后迷人眼。
“啊!对一个女人来说,感情与信任真实吗?对一个男人来说,荣誉和尊严值得吗?”
维纳尔听过这个,对方这是在唱诗。
好吧,那就和你玩玩。
“哦~堪特利尔,你怎能挟恩求报?难道你的荣光不值一提吗?”
移动飘忽不定,到了他的身后。
手指放在维纳尔的肩膀上。
“风中回响着未来的回声,前进,接过他人为你递上的锋刃,为你为我,各自安好。”
......
完蛋,文化课上的不是太好,这一句听不太明白。
但不要紧,蒙!
剑锋在地上划出一道划痕,带起一串火星。
“宁缺毋滥,充足的准备吧。我们渡过寒冬的储备越充足越好~”
这已经是另一首诗的内容了。
曹操的,一不小心给自己玩成密语人了。
“并非小人,并非恶鬼,啊,也并非疯魔。”
又回到自己能听的懂的地方上了。
维纳尔划过一道剑光。
她则翩翩起舞,双脚离地,手抱着维纳尔的脖子,随着他的身体转动而转动。
落地~
“脚步的朝向,决定了结局,你的选择,写就未来,而我,现在就要支付代价。”
她踩着维纳尔的膝盖,登阶而上,维纳尔仰身,两人四目相对。
维纳尔前臂伸出,抵住她的嘴巴,把酒水喂给她。
她也下手将酒水倒给维纳尔。
然后笑盈盈的从维纳尔身上下来了。
维纳尔也收回了自己的武器。
好家伙,这娘们鞋里藏刀。
刚刚那一脚,很明显就是脚下锋芒。
维纳尔:“那我又要付出什么,来回报我的朋友呢?”
爱莉薇:“放心,某些讨厌的家伙只会得到一些模糊的消息,而我这边嘛~仅仅是手下有一个姑娘犯了错,你带上她离开即可。”
对么,还是白话舒服。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这么肯定,看来绝对有消息呀。”
她笑着下来了。
“那就先暂且说定了?这算是我们合作的开始?”
“当然...只要你依旧和某些人为敌,我就是您的朋友。”
“呵,那个人是谁?”
“一个叛徒。”
说的这么模糊,维纳尔也不好下判断,只能先就这么糊弄这,反正对方暂时也没有对自己敌视,谜语人就先迷着呗。
“那姑娘是你什么人?”
“我女儿。”
“啊?”
“哈哈哈!开玩笑。”
“...你这算不算是公器私用?”
“当然不算,这里多远?我们这些代言人的私利一定程度上就是公利。”
“呵。”
而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外面来人了。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
莱勒走了过来,打开了房门。
他现在算是在这个小营地里有点特权,如果有事也要找维纳尔的话,他可以直接上门。
当他看到站在里面的爱莉薇的时候,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而爱莉薇也注意到了他。
“哎呀,这里果然有老熟人呀,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的计划,一~切~顺~利~”
维纳尔看着身体很明显有点紧绷的莱勒。
以及一步步走出去的那个女人。
维纳尔亲自走上前去把大门关上。
然后才回来。
“你认识她?”
两人同时发话。
彼此都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