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蹑手蹑脚的向着楼上走去,阿狗他们紧随其后。
二楼过道狭窄,两边都有小房间隔出来。
刀哥竖起耳朵,听着一个个小房间内的动静。
陡然,刀哥脚步一滞,盯着眼前房门,里边有嬉笑声响起。
刀哥猛地深吸一口气,右脚高抬吗,狠狠地踹出。
“嘭!”
房门被一脚踹开,里边的女人尖叫着拉起被子,盖住身子。
跟在刀哥后边的阿狗,睁大眼睛,盯着手忙脚乱拿起衣服的男人,道:“刀哥,他不是严坤。”
别看阿狗不怎么着调,可他却心细的很,在打听严坤行踪的时候,还特意找到一份有关对方的报纸,看过对方的照片。
“闭嘴!”刀哥眼神一冷,掏出匕首.
男人吓得全身僵硬,哆哆嗦嗦的坐在床边。
“刀哥,有人跳窗了!”
刀哥豁然转身,一把推开跟在后边的阿狗,向着小房间外跑去。
“嘭!”
一脚踹开隔壁的房门,刀哥看也没看光身子,缩在小床角落的女人,跑到窗边,看着楼下狼狈逃离的身影。
屮!
暗骂一声,刀哥左右看了一眼,爬出小窗,向着楼下的棚子跳去。
阿狗扭头就向着一楼跑去。
严坤提着裤子,拼命奔跑,胸膛犹如鼓风机一般剧烈起伏,他没想到,在晋中,有人敢来找他麻烦。
路上行人不多。
在看到光着上半身,一手提着裤子的严坤后,皆哈哈大笑了起来,以为他是偷人被抓了。
刀哥紧握着匕首,卯足劲的向着已经逃远的严坤追去。
阿狗他们也冲出按摩店,紧随其后。
严坤喘着粗气,看着两三百米的派出所,心中暗骂不已,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保镖。
“嘭!”
就在这时候,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
严坤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脚步踉跄,翻滚在地。
顾不得裤子掉落,严坤全身摸索。
没中枪!
严坤长松一口气,旋即拼了命,向着派出所冲去。
“砰砰砰砰砰!”
“啊!!!”
一连五枪。
严坤惨叫一声,大腿中枪,鲜血喷洒而出,浸透裤管,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刀哥将打空子弹的手枪别在腰间,快步冲向跌倒在地的严坤,目露凶狠。
“兄弟兄弟,我有钱、有钱啊!!!”
严坤脸上布满惊恐,看着面无表情,向着自己冲来的刀哥,大喊大叫:“我给你钱,给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别杀我!!!”
刀哥好似没有听到严坤的话,冲到他跟前,扬起匕首,狠狠地刺向他的心脏。
“噗嗤!”
鲜血喷洒!
严坤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刀哥。
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啊。
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
拔出刺入严坤心脏的匕首,刀哥捏住他的耳朵,匕首猛地一划。
将严坤右耳塞进裤袋里,刀哥扭头就跑。
与此同时,远处派出所内,也有民警冲了出来。
……
铜锣湾!
一家歌舞厅。
徐忠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怀里边搂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妖艳女子。
“明哥,骆驼哥找你!”阿龙穿着短袖,鼻子上打着鼻钉,快步跑到徐忠明跟前,小声道。
徐忠明皱着眉,看着阿龙,道:“嘴巴张开!”
阿龙乖乖的张开嘴巴。
只见阿龙嘴巴里那条舌头的舌尖,居然也打着舌钉。
“我说,你是不是有大病啊?舌头上打钉子?还能吃东西?”徐忠明抬手狠狠地拍打阿龙的脸颊,“马上取掉,要不然,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明哥,我这是紧跟时代潮流,现在流行这个!”阿龙苦哈哈的开口道。
“现在还流行跳楼呢,你怎么不去跳?”徐忠明狠狠地瞪了一眼阿龙,道:“别废话,晚上你要是没把这鬼玩意取掉,今晚我就吃爆炒人舌!”
阿龙缩了缩脖子。
“明王哥,火气怎么那么大啊?”
就在这时候,一位穿着短袖的魁梧壮汉,大笑着向这边走来,那暴露外的一双胳膊,纹满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骆驼大笑着坐到徐忠明对面的沙发,展开双臂,放到靠背边缘,望着徐忠明,道:“明王哥,咱们也算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一声不吭,就抓了我的人,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徐忠明上半身慢慢地倾斜,拿起前边玻璃酒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大口,道:“你的人,跑到我这里来卖鸦片。”
“鸦片?”骆驼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明王哥,你的思想要去改造改造啊。都什么年代的,哪来的鸦片?那叫摇头丸。”
“我不管叫什么,反正,在我的地盘,不能出现这些鬼东西。”
“明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好声好气来跟你商量,你是真一点面子都不给?”骆驼眼神一冷。
“阿龙,送客!”
“好好好,还是你明王牛叉!”骆驼冷笑着站起身来,对着徐忠明竖起大拇指,“徐忠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这么一直清高下去!”
言罢。
骆驼大步向着歌舞厅外走去。
阿龙目露凶光的盯着骆驼背影,凑到徐忠明跟前,道:“哥,要不要……”
徐忠明摇摇头。
骆驼刚走出歌舞厅,就有俩位西装笔挺的壮汉走了进来。
阿龙眼睛一眯,大声道,“哥们,现在还没营业!”
俩位壮汉脚步一滞,齐齐看向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徐忠明。
其中一位壮汉,开口道:“徐先生,我老板找你!”
“你老板是什么玩意?要见我哥,让他自己过来!”阿龙哼哼道。
壮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徐忠明,道:“我老板,姓霍!”
霍?
徐忠明脸色微变,站起身来,向着那两个壮汉走去。
“哪位霍先生?”
壮汉咧嘴一笑,道:“徐先生猜想当中的那位霍先生!”
“带路!”徐忠明没有废话。
“哥,你就这么跟他们走了?”阿龙连忙追上前来,道:“我跟你一起去!”
“抱歉,老板只见徐先生!”
“放屁!”
“行了!”徐忠明挑了挑眉,看向满脸凶悍的阿龙,道:“在港岛,没人敢冒用霍先生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