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可以直接说,在我的利益上,她卡芙卡就是个好人。”
“哎呀,这种说法对天真的小朋友可不太友好呢,所以联盟的元帅给你特权是为了避免这些?害怕你因为扰乱联盟未来底子的心智?”
最后一颗子弹从枪口射出,将冲到眼前的造物头颅贯穿。
血色的彼岸花开,在剑影下将造物的最后一滴生命剥夺。
将枪托在手中把玩,伸出手好好放松一下随手将打完子弹的枪械扔掉,银狼在随身携带的电子投影上简单操作了一番,出现在祝白眼前的卡芙卡虚影也随之散去。
彦卿直接跟上虚影,挡在了祝白眼前,冲动又愤怒
“这就是你所说的好人,能压制魔阴又怎样,偌大的仙舟联盟难道还没有压制魔阴身的手段不成!星核猎手的帮助,罗浮还有底子不接受。”
“呵呵,明明前不久还说着什么为了罗浮,现在又告诉我说罗浮的底子担得起这些,那星核猎手这力量的效果,彦卿你认不认?”
不和彦卿对视,祝白也没给这个少年这种机会,闯过彦卿身子,祝白看着那张空出来的座椅,将手掌附在它的扶手上。
眼中是说不清楚的情绪,既有庆幸,又有沉思。
眼前和祝白相对的两人将祝白这份情绪尽收眼底。心里布满了对此事的无奈和理解。
曜青的将军,罗浮的剑首,这是实打实的在真正的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物。
对于战争,就算有巡猎星神兜底,仙舟军队的第一反应也一定是想尽一切办法降低损失。
联盟确实是有压制魔阴的方法,但大多都效果不佳,且是一些有巨大副作用的方法。
比如丹鼎司研究出来的万寿无情丹。
它有着压制魔阴的效果,弊端就是会将个人的一切情绪给压制下去。这种副作用乍一听简直是对仙舟联盟百害而无一利,只对个人有影响。
但问题是对同袍的战友之情也不包括在内。
这种人,只适合在双方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下使用。
但很可惜,联盟几乎碰不上这种战局。
镜流终究没有开口为祝白辩解。所谓的认清现实看似很重要。但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单纯的正义才显得可贵。
毕竟仙舟人一直相信,总有一天,这场丰饶民之间的战斗会结束。
“师叔祖怎么不说话了,莫非是彦卿说的有什么不对?”少年步伐紧逼,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祝白弯下腰坐到了这空着的椅子上。小片的虚无之海将整个彦卿和云璃的身子包裹,直接送了出去,不再让他们听见几人之间的谈话
“祝白你好意思吗?!说不过就赶人,这不公平!我要申诉!”察觉到祝白在做什么,云璃恼羞成怒的将背后的大剑高高扬起,轰的一声砸了下去。
但虚无之海本就是将命途之力构造成液体,水的一切特质,虚无之海同样具有。
云璃看似使出全力的一击,但其实在她动手的那一刻起,包容万物的海面就依托在她的大剑上,包裹住她的海面,也只是象征性的让她打出了几道波纹。
祝白面色如常,头也不抬,只是自顾自的对着那两道快要被虚无之海排斥出去的身影吩咐着
“出去后,若是无事就去找十王司的人,还有点儿用,不然一会儿你们只会见到魔阴未完全压制的景元开着神君对你们挥刀的场景了。”
少年神色针扎 在虚无的海面内手脚并用,努力的想要游回有自家将军的那个方向。
但一切都是事与愿违,两个死对头,终究是无法参与到这场会议之中。
“景元你还真是教了个好徒弟啊,敢和长辈顶嘴辩驳,真有他师祖当年的风范,像你当年,就是个只会老老实实听镜流布置任务,勤勤恳恳训练的样子。”
“师叔你就不生气?彦卿刚刚可是没对你的话保有一丁点儿的中立态度呢。”景元揉了揉眼睛,好像刚刚睡醒。
现在,这位神策将军在没有小辈的打扰下,坐直了身子,眼神锐利,俨然拿回自己将军的面貌。
“一个孩子,不反对这种话那他该做什么?以长辈的名义用着所谓的现实来强迫孩子改变自己的观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从下歼星舰的第一时间,我和师姐就不需要去丹鼎司晃悠了。毕竟一切都没变不是吗?”
景元笑了笑,石火梦心被他取出放在自己身边,祝白将自己的长刀放下,其余人纷纷效仿,除了镜流。
昙华剑是由月光凝聚而出,若是真的将昙华放下,那才是对各位的侮辱和挑衅。
镜流也不废话,直接挑明祝白的情况,免得联盟不断试探浪费时间
“祝白此刻,仍旧是令使,远远没有成为王座,倘若联盟是想要窃取这方面的情报,那就不必了,我们拿不出来。”
祝白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祝白接着镜流的话茬,在五人中间变出一张小丑面具,凭空悬立。
“阿哈,欢愉星神。”景元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面具,听着怀炎的叹息。
“星核猎手是终末命途的行者,我可以透露的是,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神战,只是他们最终的想法是毁灭纳努克。所以我的想法是,合作。”
“但是联盟不一定会同意。”飞霄的声音跟上。
“艾利欧的手下,在剧本的帮助下会看见未来的一面,所以他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不会依照原本的命运而进行,没有接受联盟邀请就突然出现的星穹列车就是证明,这是小白和星核猎手打交道后得到的讯息。”
镜流补充,也不忘加上一句
“同理,小白能够知道自己会成为虚无王座,也是依靠的艾利欧的剧本。正因此,联盟才能得到这个消息。”
“但我需要知晓的和寂灭祸祖无关,哪怕未来星穹列车和纳努克对上,仙舟援助,那也是后话。联盟的敌人,绝对不会变化,就像长生种的来源,永远不会改变。”景元提醒着,此刻的他,是罗浮的将军,和镜流的师徒身份,需要,也必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