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风悠闲的动作一顿,放下腿,懒洋洋道:“霁小云,你是不是欠。”
霁云罕见露出笑意,“并不是,只是提醒你,做任务要认真,不能掉以轻心。”
霁风心情顺畅一些。
霁云话音一转,“不然,你被二爷赶走的时候,我会好好嘲笑你的。”
霁风:“……”
他唰的放下腿,猛的站起来,两手撑在桌面,俯下身,阴气森森,“那你可真是想太多,你被赶走,我都不可能被赶走。”
霁云淡淡垂眸:“但愿吧。”
手机响起,霁云皱眉接起来。
对方十分恭敬,诉说着自己的请求。
霁云直接拒绝,“按规矩办事。”
……
霁宁认真看着视频,辨认着各种调料,他虽然没做过,但要做当然要做到最好。
不能让小朋友吃难以下咽的东西。
木臻回来的时候,霁宁自觉已经尽在掌握,十分自信地接过木臻买回来的菜。
哪知进了厨房,第一道手续就惨遭滑铁卢,霁宁伸出手指,夹住他手指的钳子带着螃蟹张牙舞爪坠在空中。
被霁宁推出厨房的木臻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
霁宁面无表情,手指上的疼被他忽略,心里思考怎么弄死这只螃蟹。
一双手从他身后伸过来,精准掐住螃蟹盖,被把持住命脉的螃蟹松开蟹钳。
木臻把螃蟹重新绑起来,扔回水池,捉住霁宁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
“疼的厉害吗?”木臻关切道。
他是真没想到,一个照面霁宁就负了伤。
霁宁看着木臻行云流水一系列行为,摇摇头,“不疼。”
他找理由解释,“嗯,我是不小心被夹到的。”
木臻关上水龙头,确定霁宁的手指没有红肿和明显伤痕。
才道:“霁叔,不小心也不能让自己受伤。”
他眉宇之间的不赞同明显,像是对待小朋友一样说话。
霁宁心一麻,明明他年纪更大些,在木臻面前以长辈自居,反而要让小朋友来交代他。
木臻推开霁宁,“霁叔,你受了伤,就不要动手了,在这里看着我做吧。”
本来以为要被撵出去正准备失落且反对的霁宁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改口道:“好,我可以帮你。”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出去。
木臻去处理刚才伤到霁宁的螃蟹,霁宁自觉在旁边择菜。
两人份的晚餐花不了太多时间,很快厨房就飘散阵阵香味。
霁宁找到木臻挂起来的小熊围裙,给木臻系上。
双手穿过木臻腰间,霁宁道:“我帮你系好。”
木臻张开双手,“谢谢霁叔。”
霁宁嘴角不自觉带笑,“不用谢。”
霁宁当狐狸的时候喜欢吃烧鸡,还喜欢加糖的可乐鸡翅,木臻不知道他的口味是不是受了狐狸本身的影响。
不过,根据小一观察,小二对狗粮倒是很感兴趣。
木臻做菜的时候询问霁宁的意见,“霁叔喜欢加了糖的可乐鸡翅吗?”
霁宁:……
他想起了当狐狸的日子。
不想骗木臻,他点头,“喜欢的。”
木臻若有所思,看来当了狐狸的霁叔叔也受自身影响。
不过当狐狸的时候木臻不会让他吃太多,动物的身体毕竟不能跟人相比,吃出问题会很难受。
如今霁宁是人,要吃当然没问题。
很快,美味的饭菜出锅,霁宁如临大敌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
没有发生意外,他脸上闪过满意的色彩。
吃饭的时候,霁宁专注矜贵地吃下两大碗饭,木臻就知道他对今晚的饭菜很满意。
霁宁吃完要洗碗,木臻也没跟他争。
夜晚,木臻询问霁宁的想法,“霁叔,你想住几楼?”
霁宁莫名有点紧张,低咳一声,“你住几楼?”
他要知道木臻住几楼,才能确定。
木臻:“我住在二楼,刚好我卧室隔壁有一间收拾好的客房,霁叔要不就住在那里?”
“不过我晚上要工作,可能会打扰到……”
“不打扰!”
霁宁脱口而出。
他压制住情绪,再次说了一遍,努力云淡风轻,“不打扰,我觉深。”
木臻点头,“好,那霁叔就住在那里。”
至于小一跟小二,一楼有专门的宠物房间,小一的玩具占据半个房间,床占据四分之一。
没错,它要睡床。
还有四分之一是小狐狸的地盘。
小一嫌弃小狐狸傻兮兮的,不跟它一起睡。
霁宁坐在床边,隔壁就是木臻的房间,他卓越的五感能听见木臻轻微的脚步声。
衣料摩挲的声音传入耳中,木臻在换衣服。
哗啦啦的水声出现,木臻在洗澡。
霁宁的注意力完全被木臻房间的动静吸引走,手机铃声骤然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霁宁眼睛动了动,回过神来一样。
“霁哥,你在哪啊?”
祈谊蹲在霁宅门口,蚊子在他周围绕来绕去,想要品尝他美味的血液。
祈谊气急,伸手抓住一只捏死。
“yue……”
霁宁:“祈谊,什么事?”声音很冷漠。
祈谊急忙道:“别,别挂霁哥,我妈让我来给你送东西的。”
霁宁声音略微平静些许,“替我谢谢祈姨,我有事,暂时不在家。”
祈谊嘿了一声,也不怕蚊子咬,也不嫌弃蚊子恶心了。
“霁哥,你跑哪去了?不会是,去追人了吧?”
霁宁要挂断电话。
祈谊撕心裂肺,“霁哥别挂!我不说了,没追就没追,你不追那个小朋友追的人可多的是!”
在霁宁挂断电话前将所有的话都吼出去,祈谊心情舒爽,站起来蹦哒两下。
“霁哥也有今天,嘿嘿,我得告诉其他人。”
霁宁挂断电话,脸色阴晴不定。
扣扣!
房门被敲响。
霁宁看向门口,家里只有他跟木臻两个人,敲门的只会是木臻。
没有耽误,他打开门。
木臻发丝还沾染着水汽,浴袍包裹的不太严实,胸膛处的皮肤泛红,诱惑着人伸手碰一碰。
霁宁被满目风光迷了视线,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木臻有点担忧道:“霁叔,我刚才听见你房间有人大吼大叫,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霁宁捏紧手机,仿佛在捏着祈谊的脖子。
对着木臻笑了笑,冷漠凶戾的眼神看着木臻的时候都是带笑的,“没事,朋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