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d先生出手的速很快,那条领带在他手里似乎成了灵巧的鞭\/子,被抽过的地方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随野与他短暂交了几次手,在想着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只是勉强不落于下风。
d先生似乎发现他并没有使出全力,勾唇轻笑,旋即攻势来的愈发猛烈。
相比起投鼠忌器,顾虑外面武装力量的随野,他下手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互搏间,磕磕碰碰,跌跌撞撞,他们的拳脚与肢体打翻了桌椅与冰桶,水渍蜿蜒铺展,倒映出二人缠斗的身影。
两人身上的淤青愈来愈多,d先生却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随野神色凝重,分神瞟了眼窗外。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眸光一沉,趁着d先生近身的时候,握紧袖口滑出的餐刀,猛地刺向他脑袋。
屋内光影摇曳一瞬,木制书架被撞击的闷响充斥在房间里。
刀刃被d先生躲了过去,随野抓着刀柄的手被绞进他脱下来的外套里。
两人的身体一下子贴在一起,近到能感受彼此的体温。
d先生歪着头,舔\/了一下随野的耳垂,“宝贝,你要谋杀亲夫吗?”
屏蔽骚\/话的随野穷追不舍,被绞的手倏然松开,另一只手迅速接住,反手紧跟着刺向他咽喉。
d先生似乎没料到随野的动作能这么利落,在被捅穿喉管之前,猛地抬臂挡去。
随野使劲儿不小,半个刀身都没入他的小臂当中。
趁着对方吃痛,随野侧身当胸一脚,拉开距离。
d先生被随野狠狠撞在书架上,厚重的书本从被撞断的高架上掉落,冰雹一样砸在身上。
他猛咳了几声,齿间隐约可见血色。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话未说完,随野的拳头又冲了上来,速度很快,d先生整个头都被打偏过去,身子因为疼痛,像虾米一样卷起来,几乎要缩进随野怀里。
与此同时,脸上的面具也被打飞。
这一系列行为都发生在眨眼间,随野喘着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走到d先生面前,弯腰拽着他的领子,逼他仰视自己。
“原来是你。”
d先生被他砸得耳朵嗡鸣,眯着眼去看随野,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也渐渐恢复成冷漠的灰色。
“…被发现了啊。”
古淮渡拥有着一张相当禁欲的脸,本来平常就很少笑,这会儿顶着被打肿的脸,扯着嘴角,一笑起来,看上去生涩又别扭。
“野哥。”
看到面具之下的,是古淮渡那张眉深目阔,贵气横生的脸,随野并没有多少意外。
“你要惩罚我吗?需要我给你磕头认错吗?”
难以掩饰的病态在他那张可以称得上阴翳苍白的脸上攀爬蔓延, 逐渐蚕食他们之间的每一寸空气。
“我磕头的时候,可以亲吻你的脚吗?”
从脚尖开始亲吻,冰凉的唇瓣会滑过野哥每一寸肌肤,野哥可能会愤怒、也可能会厌恶,更可能会扇着他的脸, 叫着让他滚,。
然后他会情不自禁地靠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