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双颊绯红,眼眸中带着嗔怒,她压下心里那一丝异样,然后伸出双手用力地推开相柳的胸膛,气鼓鼓地说道:“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还说我动坏心思,贼人先告状!到底是谁动了坏心思!”
相柳胸膛里面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并没说话。
小夭看了一眼相柳,嘟囔着:“你自己之前还说我身体还没好,气血不足,需要好好调养,可是刚刚明明就是你……你来撩拨我!”
相柳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臂重新将小夭搂入怀中,将头深深地埋入她如瀑的青丝之中,鼻翼轻动,贪婪地呼吸着怀中可人儿独有的味道。
他轻声哄道:“乖了,等你好了之后我再补偿你吧。”
小夭:“……”
她脸上飞上一抹红霞,娇哼一声,抗议的说:“论脸皮厚,世间你要是排第二的话,估计就没有人排第一了,还说什么你补偿,明明每次……每次都是我补偿你,哪一次不是被你好一阵折腾!”
相柳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柔和的妖力如同潺潺的溪流,缓缓地注入小夭的体内。
他的妖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她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在经脉之中一圈又一圈的游走着。
随后,他右手在空中一挥,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蓝光闪烁,手中便出现了一碗淡红色的药液,药液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药香。
“来!乖,喝了。”他将手中的药液递到小夭的唇边。
小夭看看这碗药,不禁皱了皱小鼻子,脸上满是抗拒的神色,她将脸转到一边,像个倔强的孩子般:“我不要喝!”
相柳看着小夭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轻飘飘地说:“你要是不喝药的话,那你就别想出这个海贝,外面的事情你也别想知道分毫。”
说着,他用手中的汤匙舀了一勺药液,递到小夭嘴边,再次哄道:“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小夭瘪瘪嘴,但最终还是乖乖张嘴喝下了那勺药,她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咦?是甜的哎。”
相柳笑道:“知道你讨厌喝药,所以我特意加了十来种花蜜,不会影响药性,这药液是由灵气最充沛的灵药熬制好几天而成,是我让丰隆他们熬好了送过来的。”一边说着他将碗直接递过去。
小夭下意识的就将碗接过,她直接一饮而尽,刚喝完最后一口,她看着相柳,总觉得相柳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丰隆?他不是驻扎在西炎南部吗?这里可是东部,而且之前因为西炎的军队之中出现了很多陌生面孔的将军,他们不是吃了败仗吗?还受了伤,他过来干嘛?是因为我吗?”小夭有点疑惑。
相柳淡淡的说:“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要过来给个交代,不只是他,辰荣熠还有赤水族长也过来了。”
小夭思索了一下:“辰荣馨悦确实很可恶,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我们和赤水以及辰荣的结盟,辰荣馨悦是辰荣馨悦。”她顿了顿,“对了!义父如何?”
相柳擦了擦小夭的嘴角,又再次搂着她缩进了海贝的最里面,他将一床柔软的蚕丝被盖在两人的身上。
“我将灵草采摘了回来,义父用了之后,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好转,半个月之前义父就已经苏醒过来,只不过现在还在军营深处修养,不能暂时下地走路。”他将被子的四个角捂的严严实实的,只让小夭露出一个小脑袋。
小夭在温暖的被子里动了动身子,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声音带着几分软糯:“那你之前采药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修炼了上千年的上古妖兽?你是在东部的边缘摘的,还是在虚空之中采摘的。
也不知道那个庞统到底从哪里弄到这么罕见的毒,还好我那毒经上有记载。”
相柳眼波流转,淡淡的说:“采摘很顺利,只不过……”他摸了摸小夭的脸颊,“也没什么,就是多耗费了一些时间而已,这个毒不是庞统弄的,应该是那些黑袍人弄的,这些人确实来历神秘。”
小夭将脸上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在手里把玩着:“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将这些黑袍人的底细查清了一些吗?那他们是干嘛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一切都有我,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要养好自己的伤,好了,继续睡觉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小夭的头,手中柔和的白色妖力如同点点星光,缓缓扩散而出,将小夭的全身笼罩其中。
小夭抗议:“我刚醒呢还没……”才说出几个字,她的眼皮又开始打架,她小嘴里面模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相柳就这样抱着小夭,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面容,时间一点点流逝,好几个时辰之后,他才小心翼翼起身,悄然出了海贝。
等小夭再次悠悠醒来之时,她只觉得浑身舒畅无比,所有的疲惫好似都在睡梦中被一扫而空,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差不多三四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在身体里缓缓流淌,她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在温暖的白玉榻之上打了一个滚,惬意极了。
“殿下,你醒了。”娇俏的声音响起。
小夭揉了揉有些睡眼惺忪的眼睛,她转头看向一旁正站立着的人影:“珊瑚?”
珊瑚嘻嘻笑道:“相柳将军马上就到,自从殿下昏迷以来,将军就让我时不时的来照顾殿下。”
小夭缓缓坐起,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她的身后,她伸出手,从珊瑚手中接过一碗药,仰头便一饮而尽。
药汁顺着喉咙滑下,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上一次喝的药味如出一辙。
“这药的味道倒是没变。”小夭舔了舔嘴角,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随后将空碗递给一旁的珊瑚。
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说我昏迷的时候,你时不时的就会来照顾我,那你照顾我的时候,相柳干嘛去了?还有,我这一次又睡了多久?”
珊瑚笑道:“殿下这次睡了六七日……”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目光微微闪烁,“至于将军嘛……”珊瑚拉长了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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