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面露古怪,他原以为会是一场大战,没想象到却看了一场肥皂剧,他后悔了,觉得这一趟真不该过来。
“回吧!”
高文摇身变作乌鸦,展翅向铁脊山城堡飞去。
准备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
一天后。
高文告别众人,骑着小母马蜜拉贝儿降临鬼雨岛,同行的还有与他共乘一骑的白王后,肩膀上的乌鸦小白和花精灵米拉。
暗中的阴影之蛇小黑。
再就是跟着的黄金狗比比哈尔,他施展【黄金律令*飞翔】,长出了一对纯金翅膀,看起来怪模怪样的。
因为胡言乱语,被高文施展了【舌缚术】。
白王后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了,轻轻扇动着白玉般的手掌,一副娇弱的模样:
“好臭。”
“好臭。”
“你是不是在捉弄我?”
高文伸手将黑布解开,问道:
“能看清?”
白王后慢慢睁眼,眨了眨,很快适应了黑暗,满脸新奇道:“能看清,这里就是地下?之前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是夜视药水。”
高文回了句,将手拿的画轴展开,正是油画《微笑的亡妻》。
“扑棱棱~~”
乌鸦小白抓起画轴,展翅飞上半空,开始围着鬼雨岛盘旋,岛上的负能量迅速向油画汇聚,油画中的那轮黑日显得越发幽暗。
幽灵女仆卡兰莎张开双臂,沐浴在黑日之下。
花精灵米拉咬了一小口葡萄干:
“王后姐姐,你要不要参观一下米拉管理的魔药花园?”
“好啊。”
白王后刚答应下来,望了眼脏污的地面,脸色一紧,又连忙摇头:“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等着你们吧。”
“那好吧。”
高文翻身下马,带着米拉进入地下。
他用积攒的两滴【信仰之液】,固化了一环巫术【光导箭】后,很快返回,乌鸦小白也抓着油画赶了回来。
高文翻身上马,将油画重新卷起。
不需吩咐。
与他心意相通的小母马当即展开【七彩羽翼】,缓缓飞高,向东海岸飞去。
“好美啊。”
白王后抚摸着小母马的七彩羽翼,又望向海面,惊呼道:
“看,好多尸体,那是什么,乌鸦群?”
“那是我的乌鸦军团。”
高文解释了一句,提醒道:“你既然非要跟着,那路上就不能喊苦喊累。”
白王后闻言有些委屈:“你平日忙着修行,我只是想趁这个机会多陪陪你。”
“随你吧。”
高文说着话,心中却不敢大意,吐了吐鲜红的蛇信。
直接施展出【群蛇召令】。
“嘶~~”
“嘶~~”
于是,方圆十里内,一条条海蛇昂头,开始充当他的眼线。
“飞快一些!”
“再快一些!”
在高文连续不断的催促下,仅仅大半日,小母马就飞过地海,登陆了东海岸,又一路赶至空无一人的蛇人城邦。
小母马累的气喘吁吁,白王后同样不好受。
“休息一下吧。”
高文翻身从马背上下来,牵着小母马走进蛇人城邦,在城门口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地。
乌鸦小白飞上半空,开始巡视周边。
比比哈尔在城门口卧下,守着城门。
白王后扶着高文从马背上下来,活动着手脚,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奇怪道:“这就是地下的城邦啊,像是发生了一场大火。”
“我烧的。”
高文取出一张兽皮毯,又往外取食物水果和餐具,花精灵米拉也取出自己珍藏的花蜜,开心地在每个杯子中都倒上一些。
白王后脸色微白:
“死了很多人?”
“烧死一些尸体和虫子。”
“原来是这样。”
白王后心中一松,又追问着高文讲述经过,小母马也在一旁卧下,将脑袋凑了过来,忽闪着大眼睛。
众人边休息边聊天,就像在野餐。
轻松。
自在。
略微吃了几口甜品,白王后就撑不住了,靠在高文身上睡了过去,高文让其躺下,取出一件羊绒被盖在身上。
小母马看在眼中,小声道:
“真羡慕她。”
高文笑道:“你也要被子?”
“我可没有那么柔弱。”
小母马往前凑了凑,将脑袋枕在高文腿上,高文帮其梳理着翡翠色的鬃毛,柔软又顺滑,打趣道:
“你平常有没有那种冲动?”
“什么?”
“发青。”
“讨厌!”
小母马张开嘴在高文腿上轻轻咬了一下,紧接着泪珠就从眼中流了出来。
“怎么哭了?”
“讨厌。”
小母马赌气一般撇过头去。
高文笑道:“我送你一件礼物吧。”
“什么?”
小母马忽闪了大眼睛。
高文摸了下胸前的【巫师之书】,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出现在手中,里面是一滴五彩晶莹的水珠,看起来漂亮极了。
小母马好奇道:
“这是什么?”
“这是梅利朵流出的一滴特殊眼泪,名叫【海妖之泪】,拥有清除诅咒甚至污染的效果,你变成马,多半就是因为诅咒,只要服下这滴眼泪,至少有八成希望可以恢复人身。”
小母马闻言惊住了,颤声道:
“真...真的?”
“当然!”
“等等!”
高文正要拔开瓶塞,却被小母马叫住了,她可怜兮兮道:
“给我吧,我自己来。”
“行吧。”
高文将东西递给小母马,小母马叼着海妖之泪就跑进不远处的一间破屋,大约两刻钟后,一脸失落地走了回来,对着高文摇头:
“好像没效果。”
“那太可惜了,我以后再帮你留意其他办法吧。”
高文故作惋惜,心中却在偷乐,这小母马蜜拉贝儿竟然还跟他耍心机,殊不知,刚才破屋里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竖瞳中。
可能是因为遭受诅咒的时间太长,小母马在恢复人身后。
依旧保留了变身为马的能力。
既然对方不想暴露,想维持现状,他也乐得装作没看见。
“嗯。”
小母马重新卧下,将脑袋枕在高文腿上。
继续享受着高文帮她梳理鬃毛。
她本是“诺比亚之花”,却被诅咒当了十几年的母马,她除了偶尔会怀念过去,早已习惯如今的生活。
之前或许还对人身念念不忘。
如今夙愿得偿,心愿已了,许多事情突然看开了,她觉得,继续给高文当马骑,其实挺好的。
毕竟,人家本来就是主人的专属坐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