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若是真的淹上来我们就去楼顶!”张晓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但她们所担心正是张晓希望看见的。
等雨水完全将二楼淹没,这说明山上的洪水也积攒的差不多了,正是她们离开的好时候。
“阿悦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趁乱逃走!”张晓开始梳着自己的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走?我们怎么走?现在外面的雨下得非常大。”梵悦不明白张晓在说什么,也怪张晓,一直也没和梵悦说过自己的计划,一来是事情一出接一出没有时间说,二来是怕被有心人听到就走不了。
“阿悦别问了,你就听张晓的就行。”苏晴确实聪明,她没有追问而是帮忙劝说着梵悦照做就好。
“嘭嘭!”说话间宿舍的门被敲的咚咚作响。
“谁?”张晓谨慎的问道。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一楼都是水都快淹到床铺了,实在没法住,能让我们进来躲躲吗?”
“快离开!我们宿舍已经满的住不下了!”以安一听这话已经一只手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一边呵斥着外面的人离开!
就在此刻,一楼的水位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速攀升!
滔滔不绝、汹涌澎湃的水流宛如一头凶猛巨兽,无情地撞击着墙壁与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使得整栋建筑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成碎片。
水流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地面瞬间被淹没,家具、杂物等物品在水中漂浮、翻滚,相互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墙壁也未能幸免,在水流持续不断的冲刷下,墙皮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结构。
而身处一楼的住户们则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她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惧之色,望着逐渐逼近的洪水不知所措。
有人高声呼喊着重要之人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焦急;有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重要物资,但在这混乱的局面下,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带走便已被水冲走。
眼看着水位越来越高,逃生已经成为当务之急。于是,人们不再犹豫,纷纷像无头苍蝇一般,匆忙地朝着二楼口狂奔而去。
有的人甚至因为太过惊慌而摔倒在地,但他们顾不上疼痛,立刻爬起身来继续奔跑。
整个楼道里充斥着脚步声、喘息声以及恐惧的尖叫声,场面异常混乱。
而就在刚刚过去不久的昨天,那场惊心动魄且血腥残忍的风暴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席卷了整个区域。
二楼的住户们亲身经历了这场可怕的洗礼,此刻他们的心依然沉浸在深深的余悸之中。
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知道,外面那个看似平静的世界实际上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所以,哪怕只是稍稍想到要去轻易地打开那扇通往外界的房门,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于是,每家每户都毫不犹豫地紧紧锁住了自家的大门,仿佛那道门就是守护生命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仅如此,他们还将家里一切可以用来防御的物品统统搬到了门口堆积起来,形成一堵坚固的屏障,试图以此阻止任何潜在的入侵者强行闯入。
此时此刻,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甚至不敢发出一丝轻微的声响,深怕一不小心就会引来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威胁者的注意。
与此同时,身处一楼的人们则显得更加焦躁不安。她们心急如焚地四处张望着,满心期待能看到有一扇敞开的房门,可以成为她们逃生或者寻求帮助的通道。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没有任何一家的房门是敞开着的。这个发现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本已心急如焚的他们情绪瞬间失控,内心的焦虑和恐慌彻底爆发出来。
刹那间,她们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开始疯狂地用手或其他工具猛砸起门来。
只瞧见这些人气势汹汹,一个个面露凶光,她们的手中紧紧握着各式各样能够派上用场的工具,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一般。有的人手持粗壮的棍棒,那棍棒在空中挥舞时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有的人则高高举起沉重的石头,石头上还沾染着泥土和草屑;更有甚者,竟然操起了平日里坐的板凳这样的重物,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些紧闭的大门狠狠砸去。
一时间,整个楼道里被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所淹没,“砰砰砰”的敲门声此起彼伏,犹如阵阵惊雷在耳边炸响。这声音响彻云霄,让人心惊胆战,似乎整座楼都在这剧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有那么几个胆子极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宿舍成员们,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
她们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种没完没了的骚扰与攻击,毅然决然地决定打开房门,直面门外那群闹事者。
当房门缓缓开启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双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花。
刹那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一场激烈的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同一时刻,张晓所身处的那个房间之外,那些闹事者们就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一般,毫无怜悯之心可言。
她们的嘴巴像是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着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粗俗至极的脏话。
这些话语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令人作呕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她们一边大声叫骂着,声音震耳欲聋,一边还不断用脚猛力地踢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似乎整个门框都在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轰然倒塌。而那扇原本无辜的门,则成了她们肆意宣泄愤怒的目标和牺牲品。
屋内,以安心急如焚,满脸焦虑之色。她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望向晓晓姐,急切地问道:“晓晓姐,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说话间,只见她动作迅速无比,右手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那匕首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是一件能够夺人性命的凶器。
以安紧紧握住匕首,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却丝毫没有放松。她的目光坚毅而果敢,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的她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门被打开,她便会毫不犹豫地飞身扑上前去,与对方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就在这个时候,嫂子那原本祥和的面庞此刻却被恐惧所笼罩,她紧紧地搂着年幼的孩子,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苏晴和梵悦也同样蜷缩在靠近窗户的那个狭窄角落里,三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嫂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恐之色,嘴唇哆哆嗦嗦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怀中的孩子早已吓得不敢哭泣,只是把小脑袋深深地埋进母亲的怀抱里。
苏晴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身边的衣角,眼神游离不定,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梵悦则紧闭双唇,眉头紧蹙,默默地凝视着周围,心中不断地祈祷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能够尽快过去,让大家都能平安无事。
“这扇门恐怕难以支撑太长时间了,如今外面那些人都已经陷入疯狂状态!以安,如果过会儿这门真被他们撞开了,你就果断开枪射击,务必要坚守好她们四个,一直撑到洪水来临为止!”
说罢,只见张晓也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动作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从中抽出了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匕首。
她紧紧握住刀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略微泛白,似乎要将这把匕首与自己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微微下蹲,膝盖弯曲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重心下移,双脚稳稳地扎根于地面之上。
她的身姿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散发出一种强大而危险的气息。
再看她的眼神,坚定无比且凌厉异常,宛如两道冷冽的剑光直射向前方。在她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群即将现身的敌人,然而这些敌人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可怜羔羊罢了。
房间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此时正遭受着猛烈地撞击,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哐哐”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门框也在这剧烈的冲击之下不停地摇晃着,摇摇欲坠,好似风中残烛般随时都可能倒下。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曲晓枫率领着她的八位好姐妹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了现场。
她们一个个英姿飒爽、气势汹汹,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刀棍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惧的坚定神情。
还未等那些企图破门而入的家伙反应过来,曲晓枫和她的姐妹们便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挥舞起手中的刀棍,朝着那群人便是一通凶猛无比的劈砍。
一时间,只听得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场面异常激烈。
过了许久,以安有些好奇的问:“晓晓姐我怎么听见外面好像没动静了,是不是她们去砸别的门去了?”
“别掉以轻心,现在下面的水还没涨上来!”张晓毕竟是经历过俩世的人,她见过太多狡猾的人,只要门不被攻破,水面还没涨到二楼,她就不会出去!
“好,但是外面的打斗声可是一点都没小,而我们这里却异常安静,她们明明听到这里有人,为什么又逃走了呢?”以安到底还是岁数小,对待事物还是充满了好奇。
这回张晓没有回复她而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门外的动静。
以安抬头看门上面被刚才的撞击已经撞出一条缝来,她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爬上了门边的床铺。
“你干什么?快下来!”张晓这才发现以安突然站的那么高。
“我马上就好,这里被撞出一条裂缝,我看看外面情况!”以安说话间,已经轻松的调理好的身体的角度向前探过身去,从那个缝中向外看去。
“是她?”以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以安?”张晓也有些好奇,是什么让她这么大反应。
“晓晓姐外面都是曲晓枫的人,她们将咱们门团团围住,谁过来她们就拿刀捅谁!”以安解说着外面的情景。
“什么?怎么会是她?”张晓听后也是一惊,难道她就这么想加入自己的营地吗?
“呀!晓晓姐,曲晓枫的手臂上好像受伤了,血一直流!”以安尖突然大叫道。
“受伤了?毕竟也是为了咱们,苏晴我得麻烦一下你一会给她治疗一下!”张晓有些于心不忍,没想到这群女子这么拼,现在满楼道都是人,她们几个站在那里这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了吗?
“好的!”苏晴也不知道张晓为什么要救那个人,但她也点头答应了。
“以安看一下现在除了她们还有其他人吗?”张晓问还在上铺顺着门缝偷瞄的人。
“暂时没有了,一会还不一定呢!”以安将门口四周梦看见的范围全部仔细的看了个遍,也没有其他人靠近,大概是因为曲晓枫在这守着,所以没人敢靠近吧。
张晓听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别人在自己门口拼上性命保护自己,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当缩头乌龟,再说她也不是一个占便宜的人,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为好,不然让别人总觉得还有希望,结果付出了一堆什么都没得到,在怨恨自己,最后成了仇人就真的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