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个疯子。你赶快继续勾引那夏芜,让她去收你装金子的箱子。然后我给你打掩护,你躲箱子里让她把你给收进空间去。进去以后可就由不得她了,呵呵呵。”系统并不想和陶巅生气。
“嗯。我现在就给她看看爷爷我的实力。她不就有个种田的破空间傍身吗?种地种地,只是有点儿粮食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这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暴力系统的天生压制。过了今晚,有没有她都不一定了呢。
能够抹杀一个空间女的存在,我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哼哼哼哼~~”陶巅笑得很是反派地道。
“别笑得这么猥琐。一会儿,你好好演一场戏。我现在就给你做个假人。你装着和你的几个哥喝醉,躺下以后,把假人塞被窝里,这样就很容易让别人认为那是你了。
夏芜那娘们儿会瞬移,所以要取沉睡中的你的首级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有可能她是只图财不害命。毕竟金子对她来说更重要。”
“嗯,你就擎好(等着听好消息)吧。”陶巅微微一笑地道。
一瞬间,完成了与系统的快速对话,陶巅就听见耳边程渺在轻声地呼唤他:“风儿。风儿?”
“啊?”陶巅大梦方醒般地转头看向了程渺。
此时的程渺早已将狗头金交给了身后的亲兵保存。
陶巅觉得很奇怪地伸长脖子绕过程渺,蟒蛇一般地盯着他身后的那个亲兵看,而他的这神态,一下就把那刚捧到金子的亲兵给看得从头凉到了脚。
陶巅用手戳了戳他:“哎?你是谁?”
“啊,风儿,他是我的随身护卫。”程渺赶快解释道。
“嗯。我觉得他可能要偷你的金子。看他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大概就是八九不离十了。”陶巅摸着下巴地道。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那亲兵一听慌忙弯腰喊冤道。
“哎~~~你怕什么?这金子现在又不是我的了。不过我很好奇大哥你这么文弱的一个书生,你亲兵的武艺怎么这么高?除了保护人,是不是还可能会刺杀人啊?”
陶巅说完这句话,就觉得兴尽地转身回了程祥的身边:“哥,你喝茶啊。这都是我给你弄的 好茶,他们有钱都买不到。你快喝。这茶叶香得很,能馋死所有喝过茶的人。”
呃……
不光是程祥,屋中所有的人都在这片该死的尴尬之中一沉到底了。
你就……那么样地,想让我们死吗?
“啊哈哈哈,大哥,八哥你们别介意,风儿就这样地心直口快。哈哈,小孩子吗,童言无忌。”程祥打着哈哈地对程渺他们说。同时手里暗暗地捏了一下陶巅的胳膊。
“哎呀!哥你捏我干什么?好疼!”陶巅夸张地作了一个好疼的动作。
说着便笑对程渺、程琦道:“刚才弟弟失礼了,(啪!一拍程琦的肩膀)我那是和你们开玩笑的!
哈哈哈,那么!咱们就来重新第认识一下!我叫陶巅。大哥您今年高寿了?八哥我都不用问,一看就是很健壮很长寿的模样。”
几个人瞬间就又都想锤陶巅一顿了。
谅是程渺一肚子的锦绣才华,也不知该以何种的方式来与陶巅来交流。这疯子,刚才还一脸傲娇地以姓程为骄傲,此刻他又说他叫陶巅,要说他病得轻,阎王爷都得气得直骂人。
想到此处,程渺心念一转,终于调整好了表情,作出一脸宠溺表情地笑道。“哦,风儿,我今年二十有五。琦儿今年二十有一。”
“哦!那我没你们大,我还才刚要及笄呢!(众人无语中)你们都已经弱冠完了吧?那家里孩子都多大了?
哎,你们可别介意我这样问啊,我是想给我侄儿们准备点儿礼物。”陶巅一脸惊喜地认真问道。
“呃,这……”程渺就觉得自己的冷汗今天特别不受控制,没什么由头的,它就一个劲儿地往外钻。
“还有,还有那个家里主事儿的那个娘们儿,叫什么来的……哦哦哦,叫母亲!对了,咱们家的母亲是谁的娘?”陶巅认真地开始掰手指头算要送礼物的人。
“是我的娘亲。”程渺都忘了自己进来还没有坐下了,而程祥也是因为太过提心吊胆,都忘了请程渺坐了。
倒是程琦和程辞憋着一肚子的笑,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却一直都在拍着巴掌地看好戏。
“哦,那我应该叫其他的咱爹的媳妇什么呢?是小老婆、小妾还是小……”陶巅继续发问道,但却一把让程祥给捂住了嘴。
程祥脸都红了地急速对陶巅说:“叫姨娘,叫姨娘~除了母亲都叫姨娘。”
陶巅轻松地将程祥的手掰开:“嗯!姨娘,好。那就是姨娘了。那咱爹一共有兄弟姐妹几个人?是否已经父母双(亡)……”
“没有没有!咱们祖父母还都健在。大哥八哥快请坐,哎,睢阳,快去!还不赶快去给你家大公子沏茶?”
“等等等等,哥我还没问完呢,你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总不让我把话都说完了?哦,父母还俱全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如果那样的话,我还得算计一下得准备多少礼,毕竟得去吃席,不带礼不好看。
那我还有几个外祖父母?几家堂兄弟姐妹?几家表兄弟姐妹呢?不会是也凑够了一个骠骑营吧?
他们要是能成一个营的话,那都需要骑马吗?不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牛可以骑呢。
大哥喜欢文房四宝吗?笔墨纸砚?我这里有的是石头,我可以给你们刻砚台,一人一个,平时留在书房里面写字,急了的时候,揣在怀里还能当板砖使。
这种十分好用的砚台,一定要多准备几个~砸坏了咱们就换新的!咱家有~~~~~~
我这石材特别好,什么赤橙红绿青蓝紫的,要什么颜色有什么颜色的。毛笔也没问题!”
说着,陶巅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铁竹管的兼毫毛笔(兼毫:用两种以上之毫制笔,一般以狼毫或紫毫(紫色兔毛)与羊毫合制而成的毛笔)来往桌子上一拍。
在场的其他四兄弟本来还在眯着眼睛、捏着鼻子听陶巅说话,可是这么大一把豪华的兼毫笔突然间地出现在眼前,任你是谁也不得不为之动容。
且不说那笔杆上的烙印与浮雕的精美,单就那笔头上面根根整齐的柔韧的毛发,一看就知道这都是罕见的好笔。如果用这笔写字,那肯定就会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陶巅像洗牌似地哗一下把所有的毛笔全都给摊开了,很是满意几个人眼睛不离笔的反应道:“来,大哥,你们自己挑,喜欢哪个拿哪个。今天我不是吹牛逼,要是这世间还有第二个人能拿得出来这么好的笔,我就倒立给他们表演个跳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