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局势僵持不下之时,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先前在小镇中叶星航一开始打过招呼的那位老者。
老者的出现让众人皆是一愣,叶星航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呵呵,你们这群小娃娃,还真是麻烦。” 老者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与嘲讽。
元菱警惕地看向老者,手中剑握紧,“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
老者并未理会元菱,而是将目光落在叶星航等人身上,只是摇身一变,恢复成先前面对叶星航等人时的模样。
三人见状,顿时如临大敌,因为这正是阴灵帝王的真身!
直到现在,三人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在小镇中的调查情况连连受阻,感情是这家伙在暗中操作阻碍。
“朕本欲凭此计困汝等于诡域久矣,令汝等饱尝绝望之苦。
奈何朕身负重伤,力有不逮,致有段时日难顾汝等。
然今时今日,亦已足矣,汝等之命数,早已既定。”
还不待三人理解阴灵帝王话中的意思,下一刻,周围的一切开始变的模糊,整个诡域也开始溃散。
猛然间,三道黑色的封印瞬间没入叶星航、张宏亮和哲月体内。
“此死灵封印,足可阻挡汝等修为精进,若久困于域中,必令汝等沦为凡人。
只憾今时吾力有未逮,难以遂愿。然即便如此,亦够汝等饱尝折磨。” 阴灵帝王面露狰狞,声如夜枭,肆意狂笑。
下一刻,整个诡域开始剧烈震动,四周的景象逐渐模糊,阴灵帝王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最后只留下一句狠话,大致就是:“等着吧,这只是开始,日后我定会亲自出手玩死你们这几只蝼蚁。”
当周围的一切散去,外界的一切事物映入眼帘。
一名工人大叔见凭空多出了几个活生生的人后,猛然发出一道强烈的惊吓声,随后哭爹喊娘的快速跑走。
只可惜受到过度惊吓导致腿脚不利索,还没跑多远就摔了个狗啃泥。
但哪怕如此,他也是踉跄的站起身,丝毫不敢回头。
张宏亮:“......”
你清高,老子刚一出来就被你给吼一嗓子。
这一番举动很快便引起一位执法者的前来探查,但当他发现是叶星航三人后,也是连忙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回,令三人一阵不解。
没等叶星航三人琢磨明白执法者为何跑走,不久后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万忠良和一群人匆匆赶来,他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以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待跑到近前,万忠良的目光急切地在三人身上扫过,见他们虽神色疲惫但并无明显外伤,紧绷许久的眉头这才稍稍松开些许。
他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在叶星航三人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再之后的日子,无论叶星航等人提出要干什么,都被万忠良给严厉拒绝,哪怕只是简单的参与进和工人一起的建设中,也被其他人给一一驳回。
这期间,叶星航等人也是尝试过进行修炼,但奈何他们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将修为实力提高半点。
而早在前几日,叶星航也将在诡域中的情况向万忠良说明,以及自身受到封印之事。
对方为了弥补这份愧疚,叶星航能够看见他这几天不断地打电话给其他人,看看能否有解决办法,几乎是能将他所联系到的人脉都联络了一遍。
数日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营地。
万忠良得知消息后,立刻带着叶星航三人前往迎接。
车门打开,一位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江省的刘局。
万忠良快步上前,与刘局握手,神色间满是敬重:“刘局,您来了。”
刘局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叶星航三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
众人来到临时会议室,万忠良将叶星航等人在诡域的遭遇,以及被阴灵帝王施加死灵封印的事情,详细地向刘局讲述了一遍。
刘局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叶星航三人,沉声道:“让我看看这封印。”
叶星航三人依言上前,刘局伸出手,分别在他们的额头轻轻触碰,感知封印的情况。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紧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封印极为棘手,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封禁之力,以我的能力,暂时无法解开。”
万忠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当真是要断了这几个孩子的前途吗?
刘局见状,思索片刻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走到一旁,低声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着,众人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心中满是忐忑。
许久,刘局挂断电话,转身看向众人,神色复杂。
“我联系了上国内有名的专家,他们给出的结论是,这死灵封印极为特殊,外力强行破解的话会给本人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只能靠你们自己才能解开。”
刘局同样满脸愁容,他怎么也没想到,作为江省前十的几位的优秀天才,还没等来他们崭新的未来,结果就要止步于此,换做是谁恐怕都不好受。
“本来我是打算过几天再来的,一听到万忠良说你们出了这档子事,我便火速赶来了。
虽然对你们的遭遇没能帮上半点忙,但这点东西还望你们收下。”刘局从储物戒中拿出不少珍贵的修炼、防身和攻击性灵物,推至三人身前。
“你们可别拒绝,这是你们作为江省优秀学员的奖励。当然,你们若是对这些不是很满意的话,我可以帮忙换成同等价值的其他东西。”
三人见没法拒绝,最终也是朝对方道了声谢后便将东西收下。
“当然,你们也别放弃,我会尽量替你们寻找办法的。”临走前,刘局最后说了这一句话。
在刚踏出大门后的不久,他便轻声叹了口气,显然他对自己也是没有多少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