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儿抬眼朝苏禾狠狠瞪了过去。
这个贱人,居然勾引随箫哥哥,狐媚子。
连忙拉扯住裴随箫,撒娇道,“随箫哥哥,柔儿好渴,苏姐姐,你要喝的话,我可以给你倒一杯。”
裴随箫朝两人看了一眼,抬手轻拍了拍许柔儿的手,“我去给你们倒。”
苏禾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笑着打趣,“裴先生,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是客人,我哪里敢让裴先生给我倒水,许小姐,我去给你们泡茶。”
裴随箫刚要站起来的大腿,直接顿住了,似乎被苏禾的话给吸引到了。
不由得也轻笑出声,“苏老师还真幽默,相信孩子都很喜欢你吧。”
“还好,孩子很乖。”
苏禾缓慢优雅地走到在茶几旁,半微身,纤长的手指开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叶泡茶,犹如纤云戏水。
动作惯如长虹,优雅而美得移不开眼,泡茶的几个过程,开水冒出来的滚滚雾气,更像一层隔雾卷帘让苏禾变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裴随箫的眼睛都看直了,只不过眼神中不是占有而是欣赏。
唯独裴鹤亭冷得像座冰雕般站在椅子上,看着从未在自己展示过泡茶技艺的小姑娘,此刻这般殷勤,还和别的男人打趣。
此刻这幅温婉美好的一面,裴鹤亭的心跳也不由得错乱起来,小姑娘还有这般本事,这泡茶手巧,这般露给他人看,岂不是让人觊觎。
“苏老师,还当真多本事?”
苏禾然而只是淡淡道,“裴书记,我本事多不多,您怎么会知道,毕竟我和裴书记也不过相识一个月而已。”
最后而已两个字,特意加重了一番,显得话里带着撇清的意味。
苏禾现在对裴鹤亭就是另一种态度。
裴家重名的几乎很少。
既然未婚夫叫裴随箫,那和他在一起的这个男人只能是另有其人。
这个男人居然欺骗他。
后面再和他算账。
裴鹤亭被小姑娘话里的话给气笑了,这是看上哪个男人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和他撇清,难道是看上他侄子了。
苏禾,既然你惹了我,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苏老师,其他的可能不了解,但是这一个月来,苏老师似乎对我……”
苏禾眼神一冷,连忙打断裴鹤亭的话,“裴书记说得是,毕竟我和裴书记是同事关系,多少也了解一些。”
裴随箫看向苏禾眼神带着笑意,“苏老师,没想到你和小叔还是同事。”
这时轮到苏禾发出声音了,“小、小叔?”
裴随箫疑惑,“苏老师,你这是很震惊嘛?”
苏禾收回眼里的惊讶,“额,不是,就是觉得你们似乎年纪相仿,居然是叔侄辈了,我差点都怀疑裴书记是不是年纪大你一轮了。”
“哈哈哈,苏老师还真是幽默,大一轮还不至于,我比小叔小三四岁。”
苏禾此刻完全忽视了裴鹤亭的存在,和裴随箫笑着聊天,“三四岁那也年轻很多啊,老几岁都不一样。”
许柔儿牙齿都要咬碎了,随箫哥哥的目光应该只能是她的,苏禾凭什么夺走。
“随箫哥哥,我好渴,要不还是倒一杯温水吧,喝茶,还要麻烦苏姐姐。”
苏禾淡笑回应,“不麻烦,能给裴先生和是我的荣幸。”
最后,裴鹤亭面容越来越冷,一直觉得苏禾会注意分寸,没想到越来越过分。
现在还讨好裴随箫,真当他死了不成。
“教指导员,够了,别不懂规矩,去切些水果进来。”
苏禾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一跳,好巧不巧直接手一划,开水直接烫到大半个指尖。
苏禾忍痛倒了几杯茶水,狠狠瞪了一眼裴鹤亭,真当她是佣人不成。
奈何苏禾现在确实不能和裴鹤亭翻脸。
忍住脾气,朝裴随箫轻笑,“我去给你们切水果。”
苏禾冷静,要留一个好印象。
眼神朝许柔儿更是三分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许柔儿接收到这个眼色,顿时火气上来了,手指甲似乎要抠破手中的包包。
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随箫哥哥,我有些不放心苏姐姐,我去帮一下她。”
裴随箫没有多想,关心道,“嗯,你们两姐妹应该挺久不见面,可以好好说说话,戴好围巾,别冷着。”
许柔儿听到裴随箫的关心,满脸高兴,声音嗲着撒娇,“谢谢随箫哥哥,我先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两个大男人。
裴鹤亭靠在背椅上,脸色微冷,随意试问,“随箫,你觉得苏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裴随箫从小就敬佩小叔,更是小叔的偶像,习惯了冷淡地小叔,也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正常地描述苏禾,眼里带着赞扬,“小叔,苏老师很纯粹且很美好,时而温婉,时而幽默风趣,是个很难得的女孩子。”
裴鹤亭眼神微眯,小姑娘还真是随地勾引男人,只不过是一刻钟时间,就得到了随箫这般高的评价。
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自己这个侄子对谁露出过这般的赏识。
“没想到你给这么高评价。”
“小叔,你似乎很看重苏老师?”
裴鹤亭收回目光,淡漠道,“还好,一个村指导员,村里人都比较喜欢她。”
裴随箫也没有再问,淡淡地喝着茶水。
离开房间的许柔儿在后面跟上苏禾,进了厨房。
苏禾余光瞥到许柔儿走了进来,还关了门,嘴角勾起,只是说这几句话,就忍不住找上来了。
苏禾手拿着水果刀,手上是苹果和梨子,一块一块地切着,眼里带着狠厉。
许柔儿抬手直接抓住苏禾的手腕,直逼禾的脸,怒吼,“苏禾,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在打随箫的注意,你刚刚勾引随箫哥哥,你怎么这么贱!”
苏禾手中拿着水果刀,手腕被猛地一捏,眉毛皱起,无辜道,“许小姐,你在说什么呢?我哪里有抢你的哥哥?我这明明就是正常的交涉,你这是生什么气呢?”
苏禾抬起一只手,狠狠地住扒开许柔儿的手,手腕得到缓解。
许柔儿胸口都要气炸了,哥哥?苏禾有什么资格喊随箫哥哥,“闭嘴,我不允许你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