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率领着大明皇家第二师坦克装甲旅,风驰电掣般朝着突厥大军奔袭而去。
坦克的履带在大地上飞速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同时扬起一道道滚滚烟尘,好似一条巨龙在荒野中咆哮前行。
此时,突厥大军正浩浩荡荡地行进着,他们队形松散,士兵们或是懒洋洋地骑在马上,或是相互交谈打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一名突厥斥候疑惑地勒住马,手搭凉棚向远处眺望。
当他看到那一排排钢铁怪物向着己方迅猛冲来时,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
“那……那是什么东西?”他声音颤抖,喃喃自语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装甲车上的机枪,便发出尖锐刺耳的“哒哒哒”声,密集的子弹如骤雨般朝他倾泻而来。
那突厥斥候连人带马瞬间被打成筛子,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敌袭!敌袭……”
其他突厥斥候见状,惊恐地大喊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
原本喧闹松散的突厥大军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慌乱地四处张望。
只见远方烟尘滚滚,那一排排钢铁怪物喷吐着火舌,正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来。
“这是何方妖物?”
“难道是天神降怒?”
突厥士兵们被眼前从未见过的景象吓得亡魂皆冒,恐惧如瘟疫般在军中迅速蔓延。
有的士兵惊慌失措地掉转马头,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战场;
有的则被吓得呆立当场,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在地;
还有的士兵试图驱使马匹向前冲锋,却被战马的惊恐嘶鸣声所淹没,根本无法靠近那些钢铁巨兽。
先锋军万户长阿史那力格原本正悠然地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手中把玩着马鞭,听到斥候的呼喊,脸色骤变。
他猛地一夹马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待看清那滚滚烟尘中的钢铁怪物,心脏猛地一缩。
“都给我稳住!”阿史那力格怒吼道,“不要乱!听我命令!”他深知此刻军心一旦彻底涣散,这先锋军便会不战自溃。
他迅速扫视四周,发现士兵们已乱作一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目光落在身旁一名亲兵身上,他一把夺过号角,用力吹响。
尖锐的号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部分突厥士兵听到号声,下意识地朝着号声的方向靠拢。
阿史那力格瞧着渐渐聚拢的士兵,心急如焚,高声发令:
“奴隶军上前,给我结成紧密方阵!用你们的命,挡住那些铁疙瘩的冲击!
突厥骑兵听令,迅速分散到两侧,准备迂回包抄!”
在这紧急关头,他只能寄希望于用奴隶军为骑兵争取时间,发挥骑兵机动性强的优势。
奴隶军们听到这声命令,面如土色,满心惊恐。
在监军皮鞭的狠抽下,哆哆嗦嗦地往前挪动,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凑成一个看似严实的方阵。
他们手中握着破旧不堪的武器,身子却因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而突厥骑兵们则迅速向两侧散开,试图绕到坦克装甲旅的侧翼。他们紧紧握着马刀,双腿用力夹紧马腹。
朱能看到突厥人的行动,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对着对讲机,有条不紊地部署道:
“正面部队稳步推进,给我狠狠压制奴隶军;两侧火力注意,重点打击迂回的突厥骑兵,别让他们靠近。”
“是,将军!”
坦克装甲旅的火炮立刻对准奴隶军方阵,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去,在人群中炸出一朵朵血花。
奴隶军们哪里见识过这般恐怖的武器,在炮火的猛烈攻击下,方阵刹那间土崩瓦解。
士兵们惨叫连连,四处奔逃,只留下遍地的残肢断臂。
两侧的装甲车和坦克迅速转动炮塔,将机枪火力转向突厥骑兵。
密集的子弹“哒哒哒”地扫射过去,冲在前面的骑兵纷纷中枪落马,战马嘶鸣着摔倒在地,扬起大片尘土。
后面的骑兵见状,不但没有退缩,反而高声呼喊,挥舞着马刀,不顾一切地继续向前冲锋。
阿史那力格见奴隶军瞬间崩溃,骑兵的包抄也受阻,急得双眼通红。
他一咬牙,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小队,朝着那最显眼、喷吐着火舌的钢铁大家伙冲去。
他心里想着,只要捣毁这个最具威胁的东西,或许还有转机。
“勇士们,随我冲!毁掉那家伙!”阿史那力格挥舞着长刀,大声嘶吼着。
朱能从指挥车的观察镜中看到这一幕,迅速下令:“集中火力,消灭这股敌人!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周围的坦克和装甲车立刻调整方向,将凶猛的火力全部集中在阿史那力格这支部队上。
炮弹和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阿史那力格的骑兵小队瞬间被火海吞噬。
他的坐骑不幸被炮弹击中,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甩了出去。
阿史那力格艰难地从尘土中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尘土和鲜血,脸上也挂了彩,但眼神依旧坚定。
“我绝不会就这么倒下!”
他怒吼着,用刀撑着身体,继续带领剩下的士兵往前冲。
然而,在坦克装甲旅无坚不摧的强大火力面前,他们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根本不堪一击。
阿史那力格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自己也多处受伤,体力渐渐不支,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就在阿史那力格几乎绝望之时,他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有一处地形起伏。
他脑袋里灵光一闪,大声呼喊:“往那处土坡撤,借助地形跟他们周旋!”
突厥士兵听到呼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朝着土坡狂奔而去。
朱能望着突厥残军朝着土坡逃窜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旋即通过对讲机冷酷下令:
“不要管那些残兵败将,保持阵型,全速向突厥中军推进!碾碎他们的指挥中枢!”
坦克装甲旅的轰鸣声愈发震耳欲聋,履带卷起的烟尘如汹涌的浪潮,向着突厥中军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此时,先锋军遇袭的噩耗已飞速传到了,位于中军的东突厥颉利可汗阿史那咄苾和西突厥统叶护可汗耳中。
颉利可汗原本沉稳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手中的马鞭重重地抽在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阿史那力格的先锋军竟如此不堪一击?”
斥候“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得厉害:“可……可汗,那些唐军不知从哪儿弄来些钢铁怪物。
会喷火吐雷,我们从未见过,阿史那力格将军的部队完全不是对手啊!”
统叶护可汗暴跳如雷,猛地拔出腰间长刀。
“什么钢铁怪物,我突厥铁骑纵横草原,还能怕了这些奇技淫巧?定是阿史那力格太过无能!”
颉利可汗按住统叶护可汗的手,沉声道:“贤弟,莫要冲动。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先问清楚情况。”
说罢,他转向斥候,“那钢铁怪物可有什么弱点?”
斥候满脸惶恐,哆哆嗦嗦地回道:“可汗,小的实在不知。
那些怪物皮糙肉厚,我们的弓箭根本伤不了它们,炮火更是威力巨大,所到之处,我军士兵死伤无数。”
颉利可汗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猛地抬头,下令道:“全军后退一百里!快!”
统叶护可汗顿时急了,挣脱颉利可汗的手,大声吼道:“兄长,为何要退?
我突厥勇士何时这般胆小怕事了?这一退,士气大跌,日后我们还如何在草原立足?”
“贤弟,我们对这钢铁怪物一无所知,贸然迎战,只会徒增伤亡。先退一步,观察其动向,再寻破敌之策。”
统叶护可汗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涨红了脸,怒目圆睁:“我不管!我部绝不后退!今日定要与这些唐军决一死战!”
颉利可汗见他如此固执,无奈之下,只能长叹一声:“既然贤弟心意已决,那你便统领中军,我率后军后撤。
但你务必分散行军路线,尽量走崎岖小道、土坡等地,利用地形来阻碍那些钢铁怪物的行动。”
统叶护可汗冷哼一声,虽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答应了。
他迅速整顿中军,将部队分成数股,沿着不同的路途行进。
而朱能率领着坦克装甲旅也杀到了离中军不到两里地,恰好碰上了已经分兵行进的一部突厥军队。
朱能眉头紧皱,望着明显人数较少的突厥队伍,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但此刻执行任务的的急切心情让他顾不得多想,直接对着对讲机果断下令:
“各单位注意,目标前方突厥军队,开火!给我狠狠地打,一个都别放过!”
刹那间,坦克装甲旅的火炮齐声怒吼,一枚枚炮弹带着炽热的火焰和毁灭的力量,呼啸着砸向突厥军队。
炮弹落地之处,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鼓生疼,气浪如汹涌的波涛,将突厥士兵连人带马掀飞数丈之高。
突厥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惨叫声、呼喊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一些突厥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炮弹的气浪震倒在地。
紧接着被飞溅的弹片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们的衣衫,在草地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有的士兵被炸得肢体残缺,断臂残肢散落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两侧的装甲车和坦克迅速转动炮塔,将机枪火力如暴雨般倾泻在突厥军队中。
密集的子弹“哒哒哒”地扫射过去,冲在前面的突厥骑兵纷纷中枪落马。
战马嘶鸣着,前蹄高高扬起,却被无情的子弹击中脖颈,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手甩了出去。
后面的骑兵见状,惊恐万分,但在战场上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试图靠近唐军进行近身搏斗。
有个年轻的突厥骑兵,拼命地挥舞着马刀,试图挡开那如夺命闪电般的子弹。
然而,一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了他的手臂,马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又有几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直直地从马上栽倒下来,溅起一片尘土。
突厥军队的阵型,在坦克装甲旅强大的火力下迅速瓦解。
士兵们四处奔逃,相互践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有的士兵试图躲在马匹后面,却被机枪的子弹穿透马匹,一并射杀。
还有的士兵不顾一切地朝着后方逃窜,慌不择路时被地上的尸体和杂物绊倒。
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随后而来的炮弹炸得粉身碎骨。
领军的万户长哈克木此时心急如焚,他望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般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深知,如果继续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部队将全军覆没。
于是,他挥舞着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撤!快撤!往后方撤!”
然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他的声音很快被枪炮声淹没。
只有少数离他较近的士兵听到了他的命令,纷纷掉转马头,朝着后方逃去。
哈克木带着这些残军,一边躲避着唐军的炮火,一边拼命地逃窜。
朱能看着突厥军队的残军在逃窜,冷哼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各单位继续追击,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坦克装甲旅迅速调整阵型,继续朝着突厥残军追去。
在追击的过程中,一辆坦克发现了几名躲在草丛中的突厥士兵。
坦克上的机枪立刻转向,对着草丛疯狂扫射。草丛瞬间被打得枝叶横飞,躲在里面的突厥士兵也被打成了筛子。
又有一群突厥残军试图利用一处土坡进行抵抗。他们刚刚在土坡上站稳脚跟,就被唐军的装甲车发现。
装甲车迅速靠近,用强大的火力对着土坡上的突厥士兵进行压制。
突厥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击中,从土坡上滚落下来。
哈克木带着最后的残军,终于逃逃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树林中枝叶繁茂,道路曲折,坦克装甲旅庞大的身躯在其间难以快速行进。
朱能见状,不得不暂时下令停止追击,在树林外集结待命。
“这群突厥狼崽子还真是狡猾!传我命令,全旅停下追击,继续向前推进!”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