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
偌大的前厅里,只有两个人。
徐江怀里搂着一个身材丰韵的女人,正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场景异常香艳!
“老大!”
小弟冲了进来道:“都查清楚了!那尹志平果然没安好心,他之前受人挑唆,去找程安的麻烦……”
“果然如此!”
徐江脸色阴沉,在女人身前狠狠捏了一下。
“哎呦!”
女人痛呼一声,却不敢反抗。
小弟偷瞄了眼女人白嫩的皮肤,咕咚咽了口唾沫。
“玛的!”
“就这点儿出息?”
自己女人被看了,徐江却不恼怒。
反而笑骂道:“放心吧!等赶明儿老子玩儿腻了,自然有你们的份儿!不过现在,立刻去把那个姓尹的给老子抓来!”
“多谢老大!”
小弟笑着退了出去。
可女人却不由得紧张起来,眸中满上惊恐。
“呵!”
“小婊子!”
徐江一把捏住她的喉咙,狞笑道:“我说呢!这尹志平怎么如此大方,竟也舍得把你送给老子!害得老子险些上了他的当!”
“不!”
“不是的……”
女人被捏的脸蛋通红,哀求道:“此事与奴家无关呀!”
“呵!”
“你看老子想蠢货吗?”
徐江持续用力。
就在女人快要被掐死的时候,又忽的松手。
“咳!”
“咳咳咳……”
女人瞬间瘫软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可刚还没等恢复过来,又被徐江猛地一脚踩住了后腰。
“啊!”
女人惨呼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可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求饶道:“老爷饶命,奴真的不知呀!这都是那尹志平干的,都是他呀!”
自打被尹志平送给徐江这个泼皮那天起,女人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若想活下去,就必须要百般讨好。
甚至……
还要讨好他手下那些兄弟们!
“闭嘴!”
徐江一脚踹开她老远。
女人直接滚到了墙角,却连惨叫都不敢大声,穿着单薄露骨的衣服,趴在冰凉的地上直打哆嗦。
而徐江却靠在卧榻上打起了瞌睡。
直到小弟进来禀报。
“老大!”
“尹志平抓到了……”
小弟们压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进来,接着道:“这老小子果然没安好心,咱们去的时候,正撞见他想跑呢!”
“跑?”
徐家冷笑着站起来,却忘了裤子没系,又赶忙坐下,戏谑的看了眼尹志平,朝墙角的女人招了招手。
“你,过来!”
“是!”
女人全然不管身上那件露骨的薄纱,当着众多小弟,和尹志平的面,哆哆嗦嗦的爬到徐江身前。
徐江甩了甩脚踢掉鞋子。
女人熟练的跪下,将他的双脚搂入怀中,轻轻揉捏着。
“尹掌柜……”
徐江这才冷笑着道:“咱们又见面了!”
“徐员外饶命!”
尹志平想都没想就跪了。
相比于程安……
他显然更害怕徐江!
因为流氓从来不讲规矩,他们是真敢杀人!
“呵!”
徐江冷笑着:“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戏耍过!借刀杀人是吧?坑我是吧?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他笑容逐渐狰狞,一只脚踩在女人胸口,另一只脚在她身上来回挤压着。
女人咬牙忍受着。
然后悄悄回头看了眼尹志平,眼中满是怨毒!
“不!”
“小人不想死……”
尹志平慌忙磕头,指着女人道:“小人错了!徐员外,求您看在娇儿的份上,饶小人一次吧!”
女人正在卖力‘讨好’着。
闻言动作停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比起徐江……
显然她更恨尹志平!
就是他,亲手将自己亲手送入了狼窝!
“哈哈哈!”
“娇儿?”
徐江猛地抓住女人的头发:“那你说我应该饶了他吗?”
“嘤~~~”
女人痛呼一声,心中恨意更浓。
“绝不能!”
她眸中恨意滔天,咬牙道:“此人如此蒙骗老爷,还让您险些得罪了大人物,岂能轻易饶恕?”
“哈哈哈哈!”
徐江仰头大笑。
一把将女人身上的薄纱扯掉,猛的将其拽进怀里,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她每一寸肌肤。
女人只能忍受!
那凄楚可怜的模样,不仅没得来男人们的同情,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兽性!
几个小弟眼都看直了。
若非这女人目前还是老大的,他们早就扑上来了。
“尹掌柜……”
“你可听到了?”
徐江搂着女人娇软的身体,玩味道:“不是我不想放过你,实在是你太招人恨了呀!”
贱人!
尹志平眸中冒火。
曾几何时……
那苗条而又柔软的身体,本是他的专属,可如今这个下贱的女人,不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服侍徐江,而且还要至自己于死地!
女人同样在看着他!
两人内心皆恨意滔天,却反而忘记了,徐江才是那个最可怕的恶魔!
“两件事儿……”
“能做到,就放了你!”
徐江没了耐性,故意在女人身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惹得她惨叫连连。
又接着道:“马上给老子送两千贯来,当是赔礼!之后再将你名下的那家酒楼,以二十贯的价格卖给程安!”
“否则……”
“你们全家就等着到黄泉路上团聚吧!”
说完不管尹志平的反应。
徐江猛的起身,一把将女人箍在腋下,大步朝卧房走去,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衣服。
……
第二天一早。
‘程记’还没开门。
尹志平就带着房契、地契来了。
程安讶异道:“二十贯?”
“是……”
尹志平弯腰低头:“还请程公子务必要收下!”
“看来……”
“尹掌柜这是遇到‘贵人’了呀!”
程安只是稍稍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奥秘,接着语气玩味道:“不过也好,就当是买平安了!”
谁都知道,这是徐江干的!
至于这间店铺……
徐江之所以没有占为己有,也不是因为好心,只是他心里清楚,徐家在平谷县没根基,就算拿了铺子也没用。
还不如借花献福,卖自己个面子。
尹家的事儿完了!
不过另一件事儿却才刚刚开始……
等尹志平走后。
程安叫来了吴忌,吩咐道:“去,从账上拿两百贯,给那个徐江送去!顺变再请他帮个小忙!”
“是!”
听完程安的计策。
吴忌不厚道的笑了:“公子,您这招可真够损……不,是够狠的!那朱尧怕是要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