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那声音时高时低。
许大茂停下脚步,仔细倾听,感觉这声音好像是从贾家传来的。
许大茂心中好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靠近贾家的墙边,像个影子似的竖起耳朵听。
此时贾家屋内,贾东旭和秦淮茹在进行一些比较私密的活动。
贾东旭似乎状态不太一样,精力很足。
“东旭,你还没好吗?我,我快受不了了。”秦淮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些疲惫又有点惊喜。
“淮茹,今天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贾东旭喘着气回应,眼神里透着兴奋。
另一个房间,贾张氏躺在床上,听到这声音,觉得浑身不舒服。
“哎呀,受不了啦。”
贾张氏有一些特别的举动。
门外的许大茂心里惊讶:“嘿,这贾东旭啥时候这么厉害了,都这么久了还没结束。比我强啊。”
“东旭,好了没。”
“快了快了,你在……”贾东旭兴奋地回应着。
许大茂正专心听着,没注意到身后情况。
何雨柱这天因为喝了些羊汤,浑身燥热。他想去洗澡,路过贾家时,看到许大茂在贾家门口鬼鬼祟祟蹲着。
何雨柱悄悄走过去,瞅准时机,用力一脚踹在许大茂屁股上。“啪”的一声,许大茂毫无防备,重重摔在贾家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这把屋里人吓得不轻。
贾东旭和秦淮茹正投入呢,被这巨响吓得不行,还以为床塌了。
何雨柱大喊:“快来人啊!许大茂在贾家偷听贾家墙根子。快来人。”
贾东旭被吓后,下面一阵剧痛,接着传来他凄惨的叫声:“我下面,疼死啦……”
秦淮茹也吓得脸色变了。
贾张氏也被吓一跳。
她躺在床上大喊:“谁在外面,儿子,你咋样了。”
贾东旭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贾张氏慌了,连忙说:“秦淮茹,你快去穿衣服,也帮东旭穿上,赶紧去医院。”
何雨柱死死按住许大茂,大声骂道:“孙子你跑啊,你还偷听,大家都出来啊,这许大茂,偷听别人,你们都得小心点。”
不一会儿,四合院的人都被吵醒,出来看情况。
贾张氏也从屋里冲出来,大声叫嚷:“许大茂,你敢听老娘这边的动静,还有傻柱,你喊那么大声干啥?把我儿子吓疼得要死,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说着就坐在地上哭起来。
老贾啊,你看看。许大茂这坏家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有傻柱把我儿子吓成这样,啊。我不想活了,你们得赔钱,不赔我就不活了。”
大家都听到贾东旭凄惨叫声,许大茂和傻柱也被这情况惊到了。
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说:“大晚上的又闹啥,能不能安静点。”
说着,他安排:“老阎,你去李卫国家,叫他过来看看,老刘,把架子车拉来,可能得送贾东旭去医院。”
李卫国听到动静,刚出来就碰到阎埠贵。
知道事情后,他忍不住笑了笑,跟着阎埠贵去中院贾家。
李卫国到中院,就听到贾张氏哭和贾东旭惨叫。
阎埠贵喊:“都让让,让李卫国进去。”
李卫国跟大家打招呼,又看看何雨柱和许大茂,摇摇头,然后走进贾家。
只见贾东旭在床上疼得打滚。
小当吓得哭。
棒梗也被吓着了。
秦淮茹流着泪,满脸焦急担忧。
李卫国出来说:“来几个人,把贾东旭按住,他这样我没法检查。”
易中海连忙说:“刘光天,阎解放,你们年纪大些,你们去。”
刘光天和阎解放答应一声,走进贾家,费好大劲才把贾东旭按住。
贾东旭疼得拼命挣扎,差点按不住。
李卫国把贾东旭裤子解开,忍不住说:“哎呀,这是同房被吓的情况。”
秦淮茹一听,脸通红,很尴尬。
刘光天和阎解放憋着笑。
“秦淮茹你帮贾东旭清理下。要不我没法看。”李卫国吩咐道。
过一会儿,秦淮茹清理好了。
李卫国拿2条热毛巾,分别给贾东旭敷在腹部和会阴部,同时安慰:“别紧张、别害怕,没事的,放松。”
敷了大概3分钟后,李卫国用掌击法在关元、气海、三阴交、大敦这4个穴位先轻轻拍打,“我打” 重重拍了下去。啪的一声响。小鸟被震出来了。
大概一分钟后,贾东旭叫声渐渐停了,也恢复正常。
“秦淮茹把贾东旭裤子穿上,你们别按了,咱们出去吧。”李卫国说着走出贾家。
“贾东旭好了,下次注意点,人家同房,被你一吓,都出现这情况了,如果严重会出人命的。”李卫国道。
贾张氏一听儿子没事了,更来劲了,冲着许大茂喊:“许大茂,你要赔钱,还有傻柱你也要赔。”
何雨柱不服气地说:“跟我有啥关系,是许大茂的事。我还帮你抓到他呢。”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要不是你大声喊,会这样?”
刘海中:“我看,要开全院大会。批评一下傻柱许大茂,正正风气。”
大家都无语看着刘海中,刚不是开过了还开。
易中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海中,也不看看时间。
“太晚了,许大茂你赔,贾张氏5块,柱子也是好心,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见大家都不搭理自己,哼了一声,走了。
许大茂不情愿地嘟囔:“凭啥我要赔?”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敢不赔试试看,以后我就睡你家。”
许大茂怕了贾张氏,不情愿地拿出5块钱。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去。
“行了,行了,大家都回家吧。
都这么晚了,明天还得上工。”易中海挥挥手。
大家才纷纷散去。
李卫国也打个哈欠。和老阎一起回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