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有信心就好,下午你和刑警队的说吧。”
“切!”跟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她那心眼。
就要我去求她,找存在感。
我就不吱声,憋死你!
就是蹲看守所如何?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
见我不说话,她真急了。
“喂!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抬起头,假装很为难的样子。
“警官,请问你还是负责我案件的警官吗?”
“啊?这个?”
我怀疑她不是,一会卷宗签字的警官肯定不是她。
“我不是了,已经移交刑警队了。”
我摊开手道:“既然都不是负责我的案子了,我有必要和你说吗?”
“郝起来!你别不知好歹!我是看在……看在……”
“看在什么?在你们宋家,巴不得我已经死了,你看什么?看鬼呀!”
我真怒了,仗着自己有权力就这么捉弄我?
难道权力是你家的吗?
“哼!你行,别怪我无情,你等着进刑警队吧。”
“我才不去呢,我喜欢干治安,天天可以扫黄!”
她站起身,两只手一顿操作,把饭都倒进一个塑料袋里。
“哼!扔了也不给你吃!”
见她扭着腰走远,我嘎巴嘴,骂了一句!
没想到过了一个钟头之后我才发现倒霉从天而降。
刑警队的真来人了,来提我。
那个女业主好像找了一些关系,能把我说成威胁恐吓寻衅滋事,耍流氓。
正赶上这旅游城市正在扫黑除恶,我成了典型了。
“包租婆这个坑,到现在为什么不出现?”
就在我要被刑警队的人带走的时候,一阵香风推门而入。
这个坑货终于来了!“哪位是刘中队啊?”
包租婆依然穿着5分裤,上一身是黄色小吊带。
丸子头还有些湿,好像是刚洗完澡出来。
我看着她两个眼泡浮肿,嘴唇子都没有化口红,大胆预判了昨天没咋睡觉。
她这段位一天不玩都难受。
“郝起来,你来一下!”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刑警队的队长喊了我一下。
我们和包租婆来到旁边的屋子,没想到肩膀上连个花都没有的宋大平也在?
怎么哪哪都有她呢!
“包小姐,事情我们知道了也看了监控,但这证明不了这位先生没有上门恐吓的动机。”
包租婆双手环在胸口,扬着下巴。
“刘中队,你的意思非要给他定个罪喽!”
“包小姐,这事要看证据,我们没有掺杂个人情感!”
包租婆有些激动,“是吗?不是那个姓马的什么小说家发了几个帖子吗?”
宋大平站在旁边一声没说,她明显认识包租婆。
进来的时候她俩互相点了一下头。
有的时候她还偷偷的看我,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我有委托郝起来先生的截图,在我的房客群,你作为警察不去调查事实就去定罪,你这是渎职!我是律师,我要控告你!”
“什么?”
姓刘的傻了,一听说是律师多少有些忌惮。
咱们这些人,不可能温和的执法。
所以有些经常干一些出格的事。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宋大萍。
我踏马瞬间明白了,原来她是宋大萍找来的。
包租婆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实习生,站在旁边竟然指挥一个三级警司。
“你们什么意思?从现场的视频看。
郝起来先生没有一句有恐吓的意思。
而是那个女人从头到尾在攻击他,他都没有还手。
只不过是那个狗在咬他的时候,他踢了狗一脚而已。
难道这也是犯罪?难道一个人还要为某人的狗儿子承担法律责任?”
天大的笑话!
包租婆义愤填膺地继续说道:“我们的法律主体,是有政治权利的自然人和公民,什么时候也有狗了?”
一阵慷慨激昂的陈词说的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
那姓刘的队长,偷眼看着宋大平。
意思祸都是你惹的,你自己平吧。
他突然拿出手机假装接电话的样子,“喂喂”的说了几句,冲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包租婆还没有消气,她转过身看着宋大平。
“宋警官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要知道你这样的人,我都不会和你做朋友。”
“当初?实话跟你说吧。”
我赶紧给她使眼色,知道她要说什么?
摇头告诉她不要说。
“你摇头我也要告诉她,我不管你俩什么关系?”
包多多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视频。
“宋警官,你不是老问我那个救你的人是谁吗?今天我就告诉你。”
我低下头。
“就是对面你要整的那个人,他踏马真眼瞎了,当时救你。
他本来是救我的,看见你在海中挣扎回头又把你救了出来,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他这样的人,你给他定义为黑社会??”
宋大萍浑身一哆嗦,从头到尾她没说话。
我知道她恨我,想借此整我。
那是一辈子解不开的仇!
“包小姐,我能单独和郝先生说几句话吗?”
沉默了好久的宋大萍终于说话了。
包租婆一副大小姐的脾气,也没理她,”哼”了一声,转身就”疙瘩疙瘩”的摔门而去。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俩。
我也想转身就走。
“宋警官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郝大,谢谢你!”
她低着头,有点像以前,她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女孩的时候。
双手的手指互相纠缠着,这个时候他一定心里非常紧张。
我一般都上去狠劲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两口,她才感觉到无比的放松。
“不用谢,其实不知道是你!”
我真没有想跟她过多的话,尤其在这里,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比较好。
“咕噜咕噜!”两顿饭没吃的我已经饿的不行了。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点头,我连忙要走,她又马上摇头。
“我能问一下你和包小姐是什么关系吗?”
“无可奉告!”
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