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成局此时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天啦,这也太牛了吧!
怎么想到的?
也太好看了吧!
可是他怎么以前都没见过呢!
难道是谢鹏飞自己的设计?
以前真没看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啊!
范玉森主动说,“成局,你看看这装修咋样?”
谢运芬嘴快,“这柜子太矮了,看着就不大气......”
王成局给了她一个白眼,笑呵呵地对范玉森说,“范局,这设计是真不错啊!以后我还要好好学习才是!”
罗定根也说,“是啊,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装修,心思可真巧啊,设计师呢我有房子也想装修,快帮我推荐下!”
林萍可自豪了,她就是要让今天大家的重点不放在,自己女婿是农村人这件事上!
“罗局,你们等会就见到设计师了,稍安勿躁啊!”
王成局和谢运芬心里可不是滋味了,自己家可是房岭县最大的木工厂。
此刻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袁琴自从被罗静说动,看不上王奇山后,也不想给他们面子,说了一句,“王厂长,你们厂里可没有这些设计啊!”
王成局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现在还是谦虚为好,“是啊,我还的多学学才是!”
这话一出,罗定根笑着说,“王厂长,这话也不太对,要多动脑子去设计才行,学不就是抄吗,哈哈哈!”
王成局尴尬地跟着笑了,“是是是,罗局说的对!”
他现在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啊!
这里大家都闲聊一片,那边的王奇山却不满了。
对认识的人说,“就这家具,我家都不屑于做呢!低端 不上档次,连八仙桌都没有,这是哪门子设计啊!”
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伙子,打趣道,“王少,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听说你被人打了?”
王奇山见不得别人提这件事,心里窝火啊,不仅被打了,还逼着给人家道歉了,能不气吗!
“我哪能和那些农村的人打啊,他们不就一身蛮力啊!等我好了,定让他死的很难看!”
农村人?
罗静听到了重点,仔细一听,王奇山还在说,“叫谢鹏飞,我舅舅养的一个废物,以后我舅舅的财产可都是留给我的,他屁都没有,这就是人的命!”
罗静双手握拳,王奇山这种人就是市井无赖,这德行还追求自己呢!
我呸!
大家都还在闲聊呢,接亲的人回来了,屋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家簇拥着把新人都送回房间,他们换好衣服就要去酒店了。
谢鹏飞也进来了,在门口刚好遇到才来的周顺达。
“哎,鹏飞啊,你小子今天一打扮还不错!”
“周局,请进!”
范玉森在这自己的领导很恭敬,跟在后面,看他热络的和谢鹏飞说话,自己都搭不上话了。
“周局,你看这家里的装修就是这小子完成的,不错吧!”
这一句话把周顺达吸引过来了,赞不绝口啊,“不错不错,这风格我喜欢!”
这个时候罗定根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你叫谢鹏飞?这手艺真不错,我家重新装修就找你了!”
谢鹏飞连连点头,不卑不亢地说,“当然没问题!”
这一场闲聊下来,大家的目光都被谢鹏飞吸引了。
他成了人群中的了亮点。
“这是在哪里学到的?”
谢鹏飞说,“是我自己设计的!以前没有电视,八仙桌高一点没事,现在都有电视了,我所以我想着改一下。”
“可真聪明啊!”
谢鹏飞故意说,“没有没有,只要动点脑子就能改变了!”
现在物质匮乏,有钱人也没那么富裕,都是穷怕了的。
现在最多就比一下谁家又多了什么。
这么一阵闲聊下来,很多人都找谢鹏飞预定,做新的家具的时间。
他拿出兜里准备好的小本本,记下联系人和地址,顺便还说一下自己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确认。
“我看后出一版图纸,主任满意了我们才开工的!”
“好好好!真专业啊!”
这么一个小时,已经记录了好几页了。
王成局的脸色都成了锅底,因为他刚才看到周局的时候,故意对谢鹏飞点头示好,对方竟然假装没看到。
前几天都给他道歉了,他还想怎样啊,自己还是他姑父呢!
真是没礼貌。
以前这些有钱人,当官的,哪个不是找他定做家具的!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透明人,没人和他说话。
谢运芬更惨,她明显被林萍和袁琴孤立了,上次那顿饭没吃成。
她就知道是袁琴的原因,当时林萍都同意了。
可袁琴说她要在元宵节前回娘家一趟,以后再说。
随后林萍也说自己有事,也不愿意去了。
元宵节那天,她去买菜的时候竟然不小心看到那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根本就没回娘家。
虽然拿到伐木许可证了,可她心里不是滋味。
她们权力大,就很看不起开厂子的!
她舔着脸又去打招呼,“林姐,袁姐,上次你们都忙我们也没聚成,下次我们再重新约时间聚呢!”
林萍马上说,“运芬啊,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今天我们不就聚了吗!”
袁琴装着笑笑,“就是,今天可是范家的主场,你这可不对啊!”
两人一说,她尾椎骨都发凉了。
她怎么也被儿子传染了,不带脑子跑别人婚礼上约人了!
王奇山看着人群里侃侃而谈的谢鹏飞,恨得牙痒痒。
这时,罗静走到王奇山面前,故意提高声音说,“王奇山,你这是被谁打的?你敢不敢承认?”
王奇山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可不能示弱,但是当时周顺达也在,现在要是说出来,要是被他揭穿了,可怎么办?
不对啊,自己是受害人,说出真相怎么了!
当下就说,“就是谢鹏飞,他打的,这样的人大家可得远离他,说不定有家暴倾向呢!”
哟,这人还真是倒打一耙。
谢鹏飞看向他,微微一笑,“是吗?我怎么不打别人的?看样子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啊!”
王奇山第一轮就输了,他确实起了歹念,现在显然是不能承认的。
“我什么都没做,你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