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张千星原本还板板正正地站在门口守门,随着李肃的讲述,他整个人都恨不得趴在门上。
实在是,精彩。
除了这两个字,他找不出其他形容词。
办公室内,乔天雄听得越发沉默。
李肃听话的从乌行雪异能核破碎恶名缠身,到离开乌家被乌家人针对,转头开起珍宝楼,乌家人在珍宝楼闹事出丑的次次热闹,按照时间线简短扼要地说清。
半晌,洪望飞以为乔天雄听了乌行雪的诸多麻烦后会歇了心思,谁知道他一拍大腿。
“好!这丫头行啊,足智多谋!你看看,所有针对她的最后倒霉的都是他们自己,她倒是一点事都没有还越过越好。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她是个人才吗?”
乔天雄激动得面红耳赤,妈的,这样的好丫头咋就不是他们的人?!
洪望飞张了张嘴,想反驳吧,但又觉得乔天雄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不对!
洪望飞甩开脑袋中的动摇之意,不可否认乌行雪是不错,乔天雄所说的那些优点有部分他从客观上也必须认可。
但是!
她太能惹麻烦了。
而且最让洪望飞过不去那个坎的,就是乌行雪竟然抛弃战友,背刺同为家人的妹妹。
这是他的底线,伤害战友的人绝不能姑息。
看在乌行雪建立珍宝楼却没还算公正的定价,算是为他们安全区做贡献的份儿上,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看不见不知道这个人也就罢了。
但要他摒弃前嫌重用?
他做不到。
底线绝不容践踏!
“这个人身上有污点,不适合重用。”洪望飞冷着脸一锤定音。
乔天雄冷哼了声,他说不适合就不适合?
那只能说明他洪望飞不行,不会用人,没有眼光。
洪望飞嘴里的污点,乔天雄也是介意的,都是军人出身,对这种事很敏感。
但他之前已经误会过乌行雪一次,乔天雄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或许会有什么转折?
乔天雄莫名自信。
“好了,这次咱们是要商议关于下次丧尸潮来临前的防范措施……”洪望飞说起正事,乔天雄也不再提乌行雪。
总归他也不是马上就离开。
还有机会。
又是一个深夜。
“三万联合币,过去了。”乌行雪抬起头,脸上有一丝肉疼,“真贵,就不能打个折?”
对面正喝茶的陆清差点气笑了,“三万都是给我那朋友的,该我的介绍费都没收你的,你可知足吧。”
他上下打量着乌行雪,“你靠珍宝楼,一天的进账就跟我整个黑市快差不多了,又不差钱,怎么还抠抠索索的。”
乌行雪翻了个白眼,“那也是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呵。”陆清冷笑了一声,酸溜溜地说:“虽然不知道你唱的是哪一出,非让我托人把乔监察长引到你那附近去,但你可真是不亏了。
十倍的赔偿,也就你敢要得出口。”
乌行雪喝了口茶,“我敢这么干还得对亏了你给的资料,要不是你提供了监察长的信息,我也得掂量掂量。
别酸了,下个月给你打九九折,行了吧?”
乌行雪摇摇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陆清气得握紧了拳头,你要装霸道起码也要差不多吧!
九九折,打发鬼呢?
“也…行吧。”不要白不要。
乌行雪问:“你那个朋友是叫千星吧。”
陆清一点也不惊讶乌行雪能猜到,“是,他姓张,一直在乔监察长身边做事,每次对方外出都会带他,也算是半个心腹了。
也就是我去说,加上在咱们安全区出不了什么事,你也只是让对方能到中区逛逛就可以这么简单,他才肯答应。”
说到底,监察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张千星再缺钱,也不会拿乔天雄的性命冒险。
“那小子还挺有主意,本来监察长来交流能空闲的时候不多,要不是千星想出个隐瞒身份的主意,他根本不会去中区。”陆清感慨一句,又问:“话说回来,你这次想借乔检察长做什么?”
乌行雪一肚子坏水,突然这么古怪,肯定有问题。
乌行雪笑笑:“不做什么,就是想露个脸。”
“就这么简单?”陆清不信。
乌行雪耸肩,“不信拉倒。”
她可没说慌,只是没说那么细致罢了。
之后几天里,乔天雄被李肃安排得每天睁眼就是开会,他合理怀疑是洪望飞故意要折腾他。
但也不能推脱,毕竟开会内容也都是正经事。
这也导致乔天雄几次想去珍宝楼都没去成。
洪望飞想着乔天雄自己偷摸进来,他也不好再公开,索性就等人开完会再悄悄走就是了。
本身也不是需要什么特意强调的大事。
而这几天,乌行雪察觉来珍宝楼的客人变少了。
往日一开门就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而这两天早上都没人来占位置,而到了下午该清空的货架,这两天到了四点也还剩下大半。
这样明显的差距,令珍宝楼员工都隐隐不安。
“小雪啊,最近的客人怎么越来越少了?”秦老太脸上的皱纹皱成了一团,好像被人攥紧的棉布。
斌哥和小顺儿也凑过来,“是啊老板,这也太突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忐忑。
老板刚给他们涨了工资,结果转头客人就少了这么多,如果珍宝楼关门了,他们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即将失业的恐慌笼罩着他们。
乌行雪这个老板是最淡定的,“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放心吧。”
一抹纤细的身影急匆匆跑来,是晓雯。
“乌老板,大事不好了!”晓雯气都没喘匀。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但门口已经没了客人,有些路人倒是往这边看,但却没有过来的意思。
“反正也没客人,今天就当放假了,提早关门。”乌行雪又对晓雯说:“进来说。”
斌哥跟小顺儿两人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而珍宝楼也关了门。
晓雯来不及激动自己被乌行雪邀请进来做客,她一坐下就问:“乌老板你听说外面关于珍宝楼的传言没?”
乌行雪在晓雯面前放了一罐饮料,摇头,“没有。”
“诶呀,不知道是谁传的,现在大家私下都说珍宝楼卖的不是异植,是毒草!”
“哈?仔细说说。”乌行雪扬眉,很有兴趣。
晓雯理清了思路,才开口:“是我朋友跟我说的,然后我去打听了一圈,发现大家竟然都知道了。
说珍宝楼卖的异植其实是经过了特殊手段制成的,虽然有能量,但却有很大的副作用!
吃下去的时候看上去有奇效,但等到时间一长身体就会出问题。
而且听说已经有人出了问题!”
乌行雪暗道,谣言背后必有推手。
否则不会发酵得这么快。
在一旁听着的秦老太气道:“哪个嘴上没把门儿的瞎喷粪,我们的东西好着呢!
怪不得最近我找邻居们聊天他们都说忙,敢情是躲我呢!
这么大的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谣言的主角往往都是最后才知道谣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