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开始?”
陆远修缓缓靠近,“夫人,你这次双修,怎么这么积极?”
上次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兰陵渡炸毛,她有点心虚,哪能说积极双修是为了净化值?
“那你做不做?不做我找封谨。”
陆远修眉毛轻挑,眸色一深,精神体在兰陵渡视线中慢慢散开,“夫人…你真是……”
让人又爱又恨。
金色与白色的精神力丝线又再度缠绕在一起。
这次,在兰陵渡的主场中,主导的人,还是陆远修。
兰陵渡技能等级虽然已经达到了星耀,但她…在修炼上,还是只小菜鸡。
不过又有所不同。
起码这次,兰陵渡的五感比上次更加敏锐了。
除了精神上的刺激外,她甚至能感觉到……
现实中,本来跟着兰陵渡一起闭着眼睛“双修”的陆远修睁开眼睛。
一双被欲望渲染过的黑眸异常妖异。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少女紧抿着的红唇,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汲取她口中的芬芳。
一只大手往少女的浴袍探去,少女身体敏感地轻颤,男人的呼吸也跟着加重……
“嗯……”
兰陵渡终于受不住这种双重刺激,呻吟出声。
“乖,一会就好。”
兰陵渡:“……”
好不好她不知道怎么评价,但这种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是真的…让她遭不住。
兰陵渡后知后觉,她好像……又被套路了。
不、不是说好的双修吗?为什么这个家伙精神体在他的精神海翻云覆雨,现实中,他的手还能在她身上作乱?
这双修,还能一心二用?
陆远修的这一手操作,让兰陵渡有一种顾头不顾腚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精神海中。
金色与白色的精神力像是在抵死缠绵,又像是在互相成全。
慢慢地。
整个暖黄色的精神海,下起了一场天青色的小雨。
兰陵渡原本只有一株老树的精神海,慢慢出现一些绿意。
和风细雨,老树轻轻摇曳,有微风漾过,那挂在树枝上的几片老叶轻轻被吹落。
有新芽在抽出。
这场景,像江南的异常烟雨,朦胧中又透着浪漫与诗意。
天青色的细雨倒卷,顺着陆远修精神力来时路,反哺到他的精神海中。
神奇的事发生了。
他那原来千疮百孔的精神海在雨水的滋润下,竟在缓缓修复。
“……”
这一场双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当陆远修退出兰陵渡的精神海时,少女已经筋疲力尽,一头睡了过去。
陆远修亲了亲少女酡红的脸,慢慢把她掀开的睡衣整理好。
然后抽出放在桌子上的纸巾……
自诩劳模的兰陵渡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
“坏了。”兰陵渡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出门时,就与正准备进门的陆远修撞了个满怀。
男人一只手稳住她的身子,“怎么了?”
“昨天不是说要去找兰暖暖晦气的吗?她有没有跟着那个黑鬼跑路了?”
陆远修一手提着食物,一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抱起,“她没走,先吃饭。”
听陆远修这么说,兰陵渡精神一缓,内心稍安。
低头就看到他手上提着的红烧兔头,她舔舔唇,“这是你做的?”
陆远修提把兰陵渡放回沙发上,又把桌子拖到她跟前,摆好食物。
“嗯,你试试?”
兰陵渡不客气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
“比兰九做得好,你的技术进步了。”
“能让夫人满足,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责任。”
“咳!”兰陵渡被噎住。
陆远修慢条斯理地把手边的水递了过去。
兰陵渡猛喝了口水,“吃饭呢,你开什么车?”
没看到她正在努力地装作无事发生吗?
陆远修伸手,力道轻缓地给她顺气,低沉的语气里尽是无辜,“夫人,我以为你习惯了。”
“早上……”
“打住!”兰陵渡赶紧趁他开口前让他闭嘴。
她大意了啊,能面不改色地跟她讨论关于男人晨起的生理课的人,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
陆远修看着少女爆红的脸,想起少女在他手里盛放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真的好…可爱。
让他想……
当然,说兰陵渡容易脸红的某人,脸此时也好不到哪去。
“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兰陵渡:“……”这饭还让不让人吃啊啊……
兰陵渡瞪着这个一夜之间仿佛打通了某条车道的男人。
兰陵渡他心里恶龙咆哮,崩了!大佬你人设崩了!
她开始怀念以前的兰九。
兰九肯定不会这么撩她,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开些让人面红心跳的车。
她问,“兰九什么时候能给我修理完?”
陆远修笑出声,“呵呵……”
在少女的瞪视下开口,“刚才,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的,早上……”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早上,你的机器人管家被送回来了。”
兰陵渡冷哼一声。
“我先出去。”陆远修又笑了一下,才走出去。
陆远修从二楼下来,就看到已经等在下面有一段时间的秦三与庄逸飞。
庄逸飞是个有眼色的,他一眼就看出长官的状态不对。
就好像某种饿了很久的动物,突然吃饱的大餍足感。
他低声跟秦三说,“长官的精神状态肯定是前所未有的美丽。”
秦三仔细打量了一遍陆远修,认真点头,“娶了雌性的雄性不都这个样子的吗?”
庄逸飞:谁懂啊家人们!又是想换个搭档的一天。
陆远修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交代你们的事办好了?”
“办好了,不过季家那边早上找我们要人。”
想到还被关在地牢中的季临渊,庄逸飞就头痛。
都落到他们手上了,那货态度还极其嚣张,竟口出狂言说要当夫人的丈夫。
当场气得秦三把他揍出屎来。
秦三咬牙切齿,“季临渊点名说要见夫人。”
陆远修黑眸中闪过寒光,“见了她后呢?”
“他说见了夫人后,才会交代自己为什么要假冒丁教授。”庄逸飞无语极了。
这又是一个想跟长官抢夫人,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秦三恶狠狠地骂,“真是什么人都敢肖想夫人,要我说,就该把他这个祸害给做了,省得他再出去害别人。”
庄逸飞谨重地问,“长官,要让季临渊见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