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尘二人闯入大阵,一道道嘶吼声从下面传来。
一道道冰晶蝴蝶从下面涌现出来!
已然向苏尘二人扑杀而来。
“竟然是寒气化形?!”
“哈哈,苏尘,还让你耍小聪明,这回可有你们受的!”
“……”
金战三人见此,先是一愣,然后便幸灾乐祸起来。
苏尘和月柔二人率先冲入大阵,也是最首当其冲的。
只不过,
“这些情况,你们以为我没料到吗?”
苏尘见此,却是不惊不惧,如此说着,当即单手掐诀。
外面的阵图随之而动,顿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拉扯力,直接拽着金战三人,向那些冰晶蝴抛了过去。
“你竟敢!”
“苏尘你敢!”
“……”
金战三人见此,无不是脸色剧变,怒吼出来。
不过,
苏尘可不管他们的怒吼,直接带着月柔,继续向下探索而去。
有金战三人的抵挡,正好可以给他们争取时间。
至于金战三人,他们本就灵力损失大半,现在又有阵图拘着,就算想要避开,也根本无法避开。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尘二人远去,而自己却要直愣愣的面对冰晶蝴蝶冲击。
好在在冰晶蝴蝶的冲击下,那道禁制阵图也无法支撑太久,很快便崩碎开来。
而此时,他们也完全被冰晶蝴蝶包围起来。
“苏尘,我记住了!”
“你给我等着!”
“……”
在冰晶蝴蝶的包围下,传来一阵阵悲愤的怒吼声。
随后,
或是寒蛟低鸣!
或是白虎厉啸!
亦或麒麟踏空!
一道道强大的手段,已然爆发开来!
而在此时,苏尘二人却不受任何阻拦,径直来到洞府的最下面。
这里是一座幽静的空洞,不仅没有一丝寒气,甚至还有绚丽的鲜花。
而在最核心之处,一座幽蓝色的光罩笼罩之下,赫然是一道玄冰玉棺。
透过这座玄冰玉棺,因为可见一绝美的女子。
而在玉棺的一旁,这是一道腐朽成骨架的尸身。
他身穿黑衣,盘膝打坐在一旁,似在等待着什么,又似是一种解脱。
苏尘见到此人,顿时面色微凝,目光落在他的怀中。
一枚鎏金令牌!
这就是他此行的关键!
而相对于苏尘,月柔的目光却被玉棺吸引到了。
“这道玉棺,难道就是极寒至宝?!”
她已然感应到这道玉棺的不同。
“不错,如若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的寒气,便是因为这道玉棺触发的。”
苏尘闻言,收回目光,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而在他如此说着,还手指着一个方向。
在玉棺下面,赫然是一道上古阵图。
而这道阵图,正是这处古修洞府寒雾寒流的源头!
“苏师兄不愧是连苍太上长老的高徒,一眼便看清关键了。”
月柔见此,也不禁一愣,然后赞同道。
对于月柔这般状态,苏尘却只是晒然一笑,并不在意。
月柔误以为他能看破这一切,是因为连苍之徒的缘故,可实际上,他能看破其中关键,完全是因为前世的记忆!
“苏师兄,我们要如何取宝?”
当下,月柔向苏尘问道。
“我观这处阵法,是寒冰属性,而且偏向于阴柔,或许需要仙子催功破解。”
听到月柔这么问,苏尘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精芒,然后便若有其事道。
他一路带月柔至此,为的就是这里的阵法!
这座阵法不仅是禁锢这里的关键,而且还是一道自废型的大阵,如若强行破除,便会立即自爆。
到时候,就算他能得到那道鎏金令牌,也需要耗费一番周折。
而现在,
月柔破阵,取玄冰玉棺突破元婴,他则取那道鎏金令牌,为接下来的古仙秘境做准备。
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好,我这就破阵。”
听到苏尘这话,月柔也不迟疑,当即便颔首答应下来。
不过随后,她便似乎想到什么,不禁向苏尘问道:“苏师兄,师兄他们?”
“放心,我们有冰晶蝴蝶拖着,一时半会赶不到这里。”
苏尘当即宽慰道。
随后,他见月柔眉眼间有些担忧之色,再次补充道:“而且以金战他们的实力,那些冰晶蝴蝶也奈何不了他们。”
“那就好。”
听到苏尘这般回答,月柔不禁展颜一笑。
不管怎么说,她和金战都是同门师兄妹,她自然不愿看到金战陨落此处。
当下,她便来到光罩前,运转功法,催动仙体,一道轻鸣声随之响彻九霄。
一缕缕灵力随着月柔玉臂,流露光罩之中。
看似坚不可摧的光罩,此刻竟泛起阵阵涟漪。
随后,涟漪之处,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通道赫然呈现出来。
“可以了!”
苏尘见此,顿时心神一凝。
月柔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抹喜色,“苏师兄,我们?”
“我们进去!”
苏尘如此说着,也不迟疑,当即一马当先的进入光罩之中。
而在进入光罩之后,他更凝聚一道大罗天手,将周遭的奇花异草尽数收入囊中。
这些奇花异草的价值,可远在外面药圃灵药之上!
月柔见此也不阻拦,只是抿嘴一笑,随后她便来到玄冰玉棺前。
她现在所在意的,就是这道玄冰玉棺。
透过玉棺,她终于看清里面的女子。
虽说已经过了上万年,这个女子却容貌不改,而且风华绝代,世间少有!
在她眉心,一点朱红更平添几分神性。
“好美的女子,她应该是这位枯坐前辈的爱人吗?”
月柔见此,也不禁赞叹一声。
而在如此说着,她眼眸中也不禁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
玉棺封存,大阵庇护,枯坐万载,苦等一生!
这般至死不渝的爱情,如何不让人羡慕?
不过,
苏尘却并不这么快。
他一个箭步来到玉棺前,“不过是个情种罢了。”
而在如此说着,他手上流光微动,不留痕迹的将那道鎏金令牌收了起来。
“情种?世间若有男子至此,也是难得可贵了。”
月柔感叹道。
苏尘闻言,却轻笑一声,“若我说他们二人生前并无任何关系?甚至从未见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