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看完书信后点了点头,按照时间推算,在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大武方面便能彻底收复失地。
到时候里应外合就能将这些北莽蛮族赶出去。
正在此时,叶辰只听见府衙之外的鼓声大作。
“攻城了!”
叶辰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龙渊剑就是登上城墙,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人影与各种庞大的工程器械。
叶辰抽出腰间龙渊,大喊道。
“迎战!”
随着叶辰的一声令下,三四架投石车开始蓄力而后重重的投放而出。
巨大的滚石砸落,下方的那些蛮族士兵顿时就是死伤一片。
“给本王玩命招呼,不要有一丝心慈手软!”
说罢,铺天盖地的箭矢与一个个巨石开始向下砸落。
叶辰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北莽蛮族眉头一皱。
“不对啊,这人怎么还越来越多了。”
叶辰大致估算了一下,下方至少有五十万北莽大军。
按理来说,大武的前线主战场失利,应该将权重倾泻在大武才对。
怎么他娘的还在这增兵了呢?
而且再说了,这北莽是怎么弄的能弄出这么多人的?
叶辰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是大盛士兵将各种巨石箭矢宛如不要钱一般的砸下,但是也架不住这些北莽蛮族悍不畏死。
又是扛着云梯架在了城头之上。
叶辰手中龙渊紧握,看向身旁的冷霜开口道。
“冷霜,对付这些北莽蛮族千万不要心慈手软,体力不支就抓紧撤出来。”
冷霜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叶辰见此情况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深邃坚毅,随着第一个北莽蛮族出现在城头之上,叶辰便是大吼道。
“战!”
就这般,战斗再次开始。
一个个北莽蛮族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从云梯之上攀爬而上站在城头之上与大盛将士们厮杀。
叶辰也是手持龙渊剑直接身先士卒冲了上去,开始进行厮杀。
时间飞速流逝,喊杀之声持续不断。
一批又一批的大盛将士互相换下,但是叶辰却始终坚守在了前线。
叶辰手中的龙渊长剑一下下挥砍着收割敌军性命。
他都是感到有些麻木,仿佛眼前的不是生命,而是一个个会走路的馒头,只要挥砍就好了。
叶辰趁着空隙看了眼天穹,此刻已经是明月高悬,漫天星辰覆盖其上。
叶辰又是看向下方,这次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六个时辰,看来这次北莽居然是发动了总攻。
就在叶辰思考之际,一名北莽蛮族居然是趁此机会用手中的长刀大叫着朝着叶辰砍来。
叶辰瞬间回过神,下意识想要后退但是却发现后面已经被大盛士兵给围堵住了自己没办法后退!
叶辰一咬牙,眼中有着狠厉之色闪过。
“那就赌一把吧!”
说罢,叶辰不在后退,反而是直接挺身而出,手中龙渊长剑猛然挥出,想要以伤换命。
但就在此时,便见到两杆长枪刺出,直接将叶辰对面那蛮兵刺穿,而后长枪撤回架在了叶辰的两侧,直接将叶辰给拉了出来。
叶辰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转头看去,只见到王龙与冷霜两人快速上前将叶辰护在了一起,满脸关切的开口问道。
“王爷,王爷你不要紧吧。”
叶辰逐渐缓过神来,摆了摆手开口道。
“放心吧本王没事,本王略微休息一下还能在战。”
听着叶辰的话,王龙眉头紧锁开口道。
“王爷,您已经在最前方鏖战数个时辰了,绝对不能再战了。”
说着,王龙便是不能叶辰开口直接便是架起叶辰离开了这城墙之上。
将叶辰搀扶进入府衙之内。
王龙开口道。
“王爷你好好休息吧,前面有我们呢,绝对不会让北莽蛮族攻入城池。”
叶辰闻言点了点头,而后便是不在多言,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便是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叶辰睁眼时还在黑夜。
应该只睡了一两个时辰,但是外面的喊杀之声还在继续。
叶辰快速走出府衙,便是见到了身穿儒袍的杜衡正在不断大声指挥着一批批军械运送搬运。
见到叶辰走出,杜衡便是上前朝着叶辰开口道。
“王爷,此次北莽蛮族应当是采取了总攻,大武前线的失利让他们急需夺取这幽州作为战略地点。”
叶辰点了点头,他也是有同样的想法。
而后便是朝着杜衡开口道。
“传令下去,即日起做好进行持久战的准备。”
“是。”
叶辰略微沉吟,而后便是再度开口道。
“另外让大乾士兵开始准备,随时开战。”
“是!”
叶辰本来打算将此次大乾的士兵作为底牌,等到大武方面取得胜利在带兵主动出击,但是现在看来估计很难了。
而且此次带来的大乾兵马并非是原西凉军,而是处于第二档的西凉新兵,还没有经历过真正血与火的磨炼。
与此同时。
幽州城之外,北莽蛮族的驻军大营之中。
一道身影坐在中军营帐之中,此刻还有着几道人影也是站在下方。
这些人是此次攻取幽州战场的统帅将军们。
夜晚的冷风吹拂进入大营之中,导致火光抖动,看不清这些人的长相。
此时,账外跑进来一个蛮族士兵叽里咕噜的开口说着什么。
顿时,有着一道冷哼之声响起。
“将军,一个小小的幽州居然久攻不下,这群蛮族太没用了。”
“还真是怪了,这幽州的统帅都被咱们杀了,这幽州怎么还越来越难打了,明明之前就露出了颓势啊。”
此刻若是有大盛或者是大乾亦或是大武的任何一人在这都会感到震惊。
因为,这些人说的都是三国的官话,他们不是北莽人!
火光逐渐稳定了下来,这大帐之内众人的面目都是在这一刻被看清。
算上主位之上的那人,在场七人竟清一色都并非北莽蛮族之人!
那主位之上的那人身旁有着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跪着,浑身皆是各种触目惊心的疤痕,很明显都是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