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突!!!”
子弹依然如同愤怒的蜂群,密密麻麻,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那些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肆意穿梭在加油岛与废弃加油机之间。
加油岛的柱子,仿佛成了它们的靶心,弹孔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密密麻麻。
而那些加油机,更是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宛如筛子,摇摇欲坠。
就在林芯曈和熊羽嵘淡定地酝酿下一步行动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
“嘭!!!”
“嘭!!!”
二人身边各自的一台加油机,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溅起一片尘土。
林芯曈和熊羽嵘抬头望向那两个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加油机,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官方及时抽走了油,不然她们现在可就成了烤全羊了。
然而,危险并未就此解除。
“突突突突突!!!”
枪声再次响起,更加密集和嚣张。
子弹又一次亲吻了她们背后的柱子,火花四溅。
伴随着枪声的节奏,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嘿,两个小丫头,躲猫猫好玩吗?”
“刚才枪法那么准,杀我们小弟时那叫一个狠啊,现在怎么跟缩头乌龟似的?”
“是不是怕得尿裤子了?”
听起来那些攻击者显然想用这番话激起林芯曈和熊羽嵘的怒火。
林芯曈却轻轻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在说:“小朋友,你的激将法太老套了,回家再练练吧。”
而熊羽嵘则干脆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仿佛在享受这场闹剧的“余音绕梁”。
她们内心深处坚守着那个比钻石还硬的真理——在枪林弹雨中,更应该不被敌人的激将法所触动。
就在这时,加油站罩棚的边缘,几个圆滚滚的土制炸弹悄然滑落。
最后它们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噗通噗通”的落地声。
那些还在专心致志“打地鼠”的攻击者,注意力全都被柱子后面的“两只小老鼠”吸引,完全忽略了脚下这些潜在的危险。
当他们终于从“打地鼠”的游戏中回过神来,扭过头去,就像是在电影院里突然看到了恐怖片的惊悚镜头。
有人惊恐地尖叫:“快!全体趴地,有炸弹!”
但这声警告,更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旁白,完全跟不上剧情的节奏。
就在这一刹那,那些圆柱形土制炸弹仿佛被施了魔法,瞬间被点燃。
“轰隆!!!”
“轰隆!!!”
“……”
紧接着,爆炸的烈焰如同从地狱窜出的火龙,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破坏力,瞬间将那些还在开枪的人卷入其中。
他们就像是被巨人随手抓起的玩具,被狠狠地扔进了火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冲击波带着一股热浪,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将整个加油站大部分区域变成了一个沸腾的熔炉。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像是宇宙大爆炸的回响,让那些攻击者的耳膜都爆裂。
而刚刚那些嚣张的喊话声,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被风吹散的尘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芯曈和熊羽嵘瞅准了敌人被烈焰吞噬的刹那,从加油岛的柱子后猛地窜出。
此时她们的身姿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她们继续朝着加油站后方那座宾馆的大门疾冲而去。
与此同时,位于加油站罩棚之上的张图婼,却以一种异常高超的方式。
她的身体仿佛与空气达成了某种神秘的契约,变得异常轻盈而无声。
在那容易发出响声的铝扣板上,她辗转腾挪,动作满是诡异与灵动。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当三人靠近宾馆大门时,张图婼从加油站罩棚上跃出。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在最后一刻以一个华丽的前滚翻稳稳落地。
紧接着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宾馆内部。
而林芯曈和熊羽嵘则分别朝着宾馆大门两侧的窗户飞奔而去。
林芯曈在翻过窗户的那一刻,身体在空中轻盈地翻转。
她将身体的正面朝上,手中的枪支稳稳地对准了加油站的方向。
“砰!!!”
“砰!!!”
“砰!!!”
“……”
扣动扳机的瞬间,射出的子弹准确地击中了那些新一批正准备偷袭她们的人。
与此同时,熊羽嵘也如同一只敏捷的猫咪,嗖的一声翻过了另一侧的窗户。
当刃虎团三人成功踏入宾馆室内,她们迅速而敏捷地躲进了室外攻击者难以窥见的“盲区乐园”。
林芯曈此刻正扮演着宾馆内的“隐形守护者”。她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手指轻轻搭在枪把上。
熊羽嵘则紧贴墙壁,利用宾馆内的复杂布局,将自己隐藏起来,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而张图婼,则又开始了她的“神秘掩护大作战”。
她像一只灵活的松鼠,在宾馆内跳跃穿梭,为自己寻找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能随时为队友提供掩护的“战略高地”。
与此同时,在加油站刚刚爆炸的区域那里,随着最后一缕爆炸的烟尘悠悠散去,一个“硬汉”形象缓缓步入了舞台中央。
此人正是赵霸哈,林媚曾经的“金主爸爸”,也是和平时代里以“推土机”般无情拆迁而闻名的“大佬”。
赵霸哈,光溜溜的脑袋在阳光下闪耀着一丝狡黠,络腮胡浓密得仿佛能编织成一张网,捕获所有不识相的家伙。
脸上的刀疤,哦那条“活生生”的蜈蚣。
每当他咧开嘴露出笑容时,就仿佛在进行一场面部瑜伽表演,让人不禁感叹:“这哥们儿,是真的狠!”
他那魁梧的身材,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
一双大手布满了岁月和劳动的双重馈赠——老茧,仿佛随时都能捏碎一切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
而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时刻寻找着下一个“猎物”。
哦不,是“霸权机遇”。
说到赵霸哈和林媚的那段“情史”,简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讽刺剧。
想当初,林媚对于赵霸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和“温柔体贴”的关怀,她心里只有一句话:“赵哥,你的钱比你的脸好看多了。”
此时,赵霸哈目光如炬,穿透那层层烟雾,想看清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他凝视着那些被爆炸撕得支离破碎的设备,以及那些不幸沦为牺牲品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内心的愤怒与不甘此刻,被他硬生生地压制在了心底。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三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把我们的计划搅得一团糟。”
赵霸哈的目光再次转向宾馆的方向,那眼神中的狠厉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一个矮瘦的马仔紧跟在他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霸哈的脸色,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与深深的困惑:“赵老大,你说这三个丫头,是不是拥有榴弹发射器等什么武器啊?”
“不然的话,从头到尾,咱们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连她们一根汗毛都没摸到,反而被她们那些突如其来的轰炸整得跟孙子似的。”
赵霸哈闻言,轻轻瞥了马仔一眼。
他回想起刚刚刃虎团三人投掷土制炸弹的连环爆炸的壮观场面,每一次爆炸都直击要害,让赵霸哈一行人损失惨重。
就像是被一支超级专业的“拆迁小队”上门服务,把家给拆了个底朝天。
赵霸哈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
想当年,他可是这行当里的“头牌”。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自己也成了那场“精心策划”的拆迁大戏中的“无辜受害者”。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缓缓吐出一句话:“这不太可能。”
“刃虎团她们三人,那可是和平年代的传奇人物。”
“她们的名声,我赵霸哈可是如雷贯耳。”
“她们从不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不会轻易冒险。”
说到这里,赵霸哈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仿佛正在回忆着与刃虎团三人有关的种种传说。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透露着不容小觑的认真:“假如真像你说的那样,如果我是她们三人,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子弹雨,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祭出榴弹发射器等高性能武器,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爆炸表演。”
“而不是像她们那样,在枪林弹雨里那生死边缘的境界里玩起了‘生死时速’的突围游戏。”
“说实话,她们那种傻乎乎的手法,换做是我,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但话虽如此,赵霸哈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他回想起刚刚刃虎团三人从加油站冒着枪林弹雨闯入宾馆的那一幕。
那份从容不迫、那份冷静果敢,即便是他也自愧不如。
此时,矮瘦的马仔与其他手下纷纷点头,满脸堆笑地对赵霸哈的分析表示了十二分的认可。
然而,他们却都像被昨天赵绻和高莉媛传染了“盲目症”。
一致认为刃虎团三人冒着枪林弹雨、随时可能变成“人体靶子”的风险去硬刚,绝对是因为手中没有榴弹发射器这种“大家伙”。
嘿,他们哪里知道,这其实是刃虎团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奥斯卡级别的演技大赛”!
昨天在学校里的那一幕,刃虎团三人就巧妙地利用这种“障眼大法”与那些霸凌者周旋,让敌手误以为她们是“战五渣”。
结果敌人一个个都中了她们的“迷魂汤”,最后只能落得个“团灭”的下场。
所以说,这一切都只是她们为了掩盖真相而放出的“烟雾弹”。
让敌人误以为她们手中没有重型武器,从而放松警惕。
就像是给敌人送上了一份“惊喜大礼包”,里面装的却是满满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