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物一件一件缓缓脱落,张雅琪那光滑如玉的肌肤逐渐展露在空气中,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咬唇,迈开修长且线条优美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那满是滚烫血液的坑洞走去。
当她的双足刚刚踏入血池的瞬间,一股滚烫且刺痛的感觉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呀!”张雅琪忍不住惊呼一声,“好烫好痛!”这股炽热远超她的想象,仿佛要将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地灼烧殆尽。然而,为了提升实力,为了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世界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同伴,她银牙一咬,不再犹豫,干脆纵身一跃,整个人彻底没入了血池之中。
刹那间,血池中的血液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巨石,剧烈地翻滚起来,滚烫的血花四溅。张雅琪只感觉全身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但她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示弱的声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滴入血池之中,瞬间就被高温蒸发殆尽。
张雅琪坐在血池之中,仅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她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恰似熟透的红苹果,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与血池中的血水交融在一起。
周围的血液仿若被熊熊烈火持续烹烧,咕噜咕噜地疯狂冒泡,那景象就好似她置身于一锅正剧烈沸腾的开水之中。炽热的气息如同一层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包裹着她,令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与刺痛。
张雅琪死死咬着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丝丝血迹,可她依旧强忍着这蚀骨之痛。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与坚毅,心中不断默念着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借此机会提升实力。
张雅琪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书中所言:不能运转灵力抵挡,只能咬牙坚持。此刻的她,真切地感觉自己就如同锅里正在被烹煮的食物,那滚烫的血液好似熊熊燃烧的烈火,无情地烘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每一个气泡破裂,都仿佛是一枚微型炸弹在她身边炸开,滚烫的液体溅射到身上,带来钻心的疼痛。她的身体在高温下微微颤抖,意识也因这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有些模糊,但心中那股坚定的信念却始终未曾动摇。
“我一定要忍住,为了变得更强……”张雅琪在心中不断给自己鼓劲,尽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她还是强撑着保持清醒,努力对抗着这仿若无尽的折磨。
郝运躲在暗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睛紧紧盯着泡在血池中的张雅琪,满心狐疑。他暗自嘀咕着:“雅琪这丫头到底在干嘛呢?难不成泡在这‘水’里就能提升修为不成?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还是说……她有这种奇特的爱好?”
郝运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张雅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深知张雅琪行事向来有自己的章法,可眼前这一幕着实太过诡异。他一会儿担心张雅琪遭遇不测,一会儿又对她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心中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算了,先盯着吧,万一有啥危险,我得第一时间冲上去。”郝运咬了咬牙,继续目不转睛地守着。
张雅琪深陷血池之中,起初那如烈火焚身般的剧痛,渐渐开始发生转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只感觉浑身从疼痛转为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地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舒适。
这种酥麻感逐渐蔓延至全身,深入到每一寸血肉之中,就好像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都被重新锻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中蕴含的神秘力量,正缓缓渗透进她的身体,与她自身的灵力相互交融、相互淬炼。
这种奇异的感觉犹如灵动的细流,沿着经脉缓缓渗透,逐渐深入骨髓。张雅琪清晰地感知到,连骨头都开始发出阵阵酥麻之感,好似有无数微小的精灵在骨骼间跳跃、穿梭,对其进行着细腻的雕琢。
她知晓,这应该是血液中的神秘力量在发挥效用,对她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改造。从肌肤到血肉,再到如今深入骨髓,每一步都预示着这场淬炼正朝着更为关键的阶段推进。她强忍着这酥麻带来的异样感受,集中全部精神,引导着这股力量游走于身体各处。
不知时光悄然流逝了多久,原本如翻涌岩浆般的血池,此刻已悄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浓稠的血水,颜色渐渐变得很淡很淡,宛如被稀释了无数次的颜料,几近透明。
张雅琪只觉浑身舒坦,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那是一种脱胎换骨后难以言喻的惬意,恰似成功突破境界、实力升级后的畅快淋漓。她心中明白,此次吸收已接近尾声。
缓缓地,她睁开双眸。就在眼睛睁开的刹那,一道锐利的精芒如闪电般划过,仿佛能洞穿这世间一切迷雾。与此同时,池子里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幽淡雅的香气,如空谷幽兰,阵阵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张雅琪缓缓起身,此刻的她,身姿愈发婀娜曼妙,肌肤在这股奇异香气的萦绕下,仿佛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似乎在为这场蜕变而庆贺。
张雅琪悠然站起身来,那毫无遮蔽的身躯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她本就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经过此番淬炼,更显完美,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肌肤白皙水嫩得如同羊脂玉,在斑驳的光影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宛如一件绝世无双的艺术品。
躲在不远处的郝运,冷不丁瞧见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差点没直接凸出来。他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活像被煮熟的虾子。意识到这般直视实在不妥,他忙不迭地闭上眼睛,心中一阵慌乱,暗自嘟囔道:“这……这可使不得!”
张雅琪浑然不知郝运还在后方躲着,她满心欢喜地轻抚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不禁喃喃自语:“效果真不错。”可随即,她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一想到这是从巨蟒身体里流出的体液,顿时浑身不自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
她微微皱眉,玉指轻动,迅速掐动法诀。只见周围空气中的水元素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纷纷躁动起来,迅速朝着她的头顶汇聚。不过片刻,一团澄澈透明的水球便漂浮在半空之中。
张雅琪轻抬玉手,朝着水球轻点一下。那水球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如同细密的春雨般纷纷飘落。她惬意地仰起头,任由水珠洒落全身,将身上残留的怪异液体冲洗干净。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清澈的水洼。此时的她,宛如出水芙蓉,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清新与迷人气息。
张雅琪洗净身子后,迅速穿上衣物。这一番折腾,她却感觉身轻如燕,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能感受到风在脚下流转,体内灵力的运转也愈发顺畅,好似突破了某种无形的桎梏。
穿戴整齐后,她的目光如鹰隼般盯上了那条巨蟒的尸体。她心里清楚,这巨蟒的体内,还藏着一颗珍贵无比的内丹。“说起来,这颗内丹寒冷无比。”她喃喃自语,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魔兽也真是稀奇,明明攻击手段尽是冰系,可它的血液却是如此滚烫。”
她缓步走近巨蟒尸体,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这庞然大物。虽说巨蟒已死,但那残留的气息依旧让人心生敬畏。张雅琪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至双手,双手泛起淡淡的蓝光,宛如冬日的寒霜。她伸出双手,找准位置,准备取出内丹。
张雅琪小心翼翼地将内丹捧在手中,那内丹宛如一颗深邃的蓝色宝石,表面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寒气,刚一入手,便是一阵彻骨的冰冷,仿佛要将她的手掌瞬间冻僵。“这东西可真冻啊!”她忍不住轻呼一声,连忙运转灵力抵御寒意,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内丹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她美目流转,往四周一扫,山林间一片狼藉,巨蟒肆虐后的痕迹随处可见。她迅速回忆起之前的路线,脑海中勾勒出大致方位,而后目光锁定一个方向,心中默念:“继续前进!”
说罢,她周身灵力微微涌动,双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般朝着既定方向疾驰而去,身姿轻盈而矫健,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原地。
郝运此刻满心苦恼,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七上八下的。“以后我到底要怎么出去跟她见面呢?”他愁眉苦脸地暗自思忖,“要是雅琪知道我躲在后面看她洗澡,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一想到张雅琪得知此事后可能会有的雷霆之怒,郝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挠了挠头,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要不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万一被她看出来,那岂不是更糟?主动坦白?不行不行,这不是自讨苦吃嘛!”郝运在心里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过了一遍,却没一个觉得靠谱。
“唉,真是作孽啊!”郝运长叹一口气,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看着前方张雅琪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脸的纠结与无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