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很自然地和邱叶、郭涵凝坐在一起,邱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正在和伍月谈论吴雨桐的近况。
很快,一位五十多岁的光头教授走进了教室,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的授课。
但伍月他们并没有听教授讲课,仍在私下小声交谈。
“听小道消息,吴雨桐被抓进警局了,很快就要最终宣判。”邱叶说。
“我也听说了,还有人说吴雨桐可能已经出国了。”郭涵凝说。
伍月手握凉紫枫提供的独家情报,早已知晓了吴雨桐的宿命。他轻笑道:“我掌握了吴雨桐的内部消息,你们是否感兴趣?”
对伍月而言,这无疑是个大快人心的消息。自昨日从凉紫枫处获悉后,他内心也不免泛起波澜。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伍月身上。
“什么内幕消息?”
“对啊,你掌握了什么信息?”郭涵凝也问道。
“我所知与邱叶相差无几。”伍月略去了一些细节,平淡说道,“吴雨桐被判了20年,还是终审判决。”
实际上,吴雨桐所犯下的罪行,20年的判决简直算是从轻发落。
无论是绑架勒索、杀人未遂还是非法持枪,每一项都足以令他深陷囹圄。
然而,他背后的势力却让他仅以20年有期徒刑收场。
“20年?这怎么可能,他犯了什么罪行,被判这么重的刑罚?”邱叶震惊问道。
“吴雨桐那人挺绅士的,我们以前的关系还不错,伍月,你的消息可靠吗?”郭涵凝难以置信道。
“不敢保证消息准确。”伍月明知真相,却故意含糊其辞,“这件事已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这时,自来熟的郭涵凝转头看向坐在伍月后面的凉紫枫,向她求证:“紫枫,你不是和吴雨桐有过一些交情吗?他现在情况如何?”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凉紫枫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现在和他没什么交情。”
“是这样啊。”
郭涵凝转回头,看来凉紫枫的口风相当紧。
凉紫枫还轻戳了伍月的后背,伍月回头时,她故意摆出了一副既羞又恼的可爱表情,仿佛在责怪他泄露消息。
不过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情吧,况且自己只是提到了20年的判决,并未透露更多。
实际上,凉紫枫只愿意与伍月分享一些事情,不愿与更多他人分享,无论事情轻重。
坐在教室后排的方明宇,还有侧后方的李宇,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伍月。
因为伍月夺走了他们的郭涵凝和凉紫枫,可他们现在没有勇气找伍月的麻烦。
尤其是方明宇,他坚信如果没有伍月和吴雨桐的阻挠,自己定能赢得凉紫枫的芳心。
他看了不少韩国偶像剧,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认为自己一定能拿下。
然而,伍月和吴雨桐的存在实在让他感到无力,一个有着强大的背景,另一个拥有诡异的力量,他难以匹敌。
每次上课,方明宇总是偷偷地注视着凉紫枫,内心深处仍然渴望得到她。
他不禁自问,命运是否会给他一个翻盘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架飞机掠过校园上空,目的地是泡菜国。
在这架飞机的头等舱中,坐着一位英俊非凡,年仅20岁的年轻人。
他戴着墨镜和口罩,让人难以辨认其真实身份。
他凝视着窗外的云海,低声自语:“如今我是鱼入大海,鸟上青霄,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昨天夜里,他凭借自己的特殊能力巧妙脱身,重获自由。
他整夜徒步跋涉,在一处隐秘之地更换了装束。清晨,他步入西郊公安局,运用‘精神控制’操控了里面的工作人员,轻松取得了新身份、护照,并以这个新身份开设了银行账户。
现在,他拥有了全新的身份,不再使用吴雨桐这个名字,而是以童禹自称,这个名字,正是他原名的倒序。
他之所以前往泡菜国,不言而喻,是为了换一副全新的面孔。
毕竟泡菜国以其顶尖的变脸技术而闻名。
吴雨桐越狱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父母的耳中。
警方也在此时动员了大量人力,四处搜寻他的踪迹。
然而,当警方检查警局监控室时,他们震惊地发现,深夜的录像资料已被彻底抹除,更有数名警察出现了间歇性失忆。
医生对他们的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这令案件更加扑朔迷离。
警察们自然不会相信这种‘灵异’现象,但他们迫切想揭开吴雨桐逃脱的手段。
警方立刻想到他可能已经逃离省境,甚至国境的可能性。
但无论是铁路还是航班,都没有捕捉到吴雨桐的任何踪影。
警局附近的监控确实捕捉到了吴雨桐的身影,但之后他就神秘地消失在人海之中。
现在,吴雨桐这个名字已经登上了华河市的头号通缉名单,并在全国范围发起了对他的追捕。
就在这一刻,吴雨桐的通缉令已经遍布各大网络平台,还登上了热搜。
吴雨桐母亲仍躺在医院中,病得不轻。
而吴家的其他成员——吴振斌、吴振国以及他们的儿子们,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依旧按部就班地忙碌着各自的生活。
吴氏集团也遭遇了内外夹击,好在其根基稳固,没有受重创。
课堂上,一些同学在偷偷浏览热搜或新闻头条,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吴雨桐的通缉令上时,无不露出震惊与呆滞的表情。
尽管还在上课,但很快,这个容纳几百人的大教室变得躁动起来。
正在授课的教授对这突如其来的骚动一头雾水,他维持着课堂秩序。
“发生了什么事?请大家安静下来,如果不想听讲,可以出去!”王教授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大声喊道。
教室内变得鸦雀无声,但仍有零星的私语声在角落里飘荡。
伍月和凉紫枫显得异常镇定,他们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情况。
邱叶和郭涵凝也像其他同学一样震惊,他们正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