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章)
“含住吧。”
听到这句话,景元和怀炎原本有些笑意的脸庞顿时变得面无表情。
景元一时间脑袋都有些宕机。
招惹这个女人中的女人,莫不是活够了?
就算你要招惹,也不要在我神策府招惹啊!
待会儿万一这个女人发起疯来,把神策府拆了算谁的?
怀炎则是肃穆中带着一丝欣赏的看着白泽。
像这种敢于挑战权威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
不过不同于景元和怀炎,身为当事人的飞霄,此时倒是显得颇为平静。
她英气的双眸扫视了一遍白泽。
随后似笑非笑道:“你确定我含住就能治好月狂?”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敢调戏我,保证三天之内撒了你!
被这样的眸子一扫,白泽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别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药体能不能治好飞霄的月狂。
但话都说出口了,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白泽咬牙道:“飞霄将军,我的伤口就快止住了,快点含住吧。”
他的药体自愈能力实在太过于强大,要不是自己用能量撑着,这会儿伤口早就愈合了。
闻言,飞霄深深看了白泽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低头含住了白泽的手指。
不过只是品了两口,飞霄英气的双眸顿时一亮。
有效!
其实在这之前,飞霄是一直不相信自己的月狂有解药的。
这和流萤的失熵症不同。
流萤的失熵症是一种罕见的疾病。
既然是疾病,自然可能会有医治的办法。
尽管那个办法可能很难,但最起码,失熵症是疾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月狂不同,它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一种疾病。
而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功能,狐人和步离人的祖先同时拥有的一种功能。
月狂可以让自己的肌肉和骨质在短时间内大量增生,从而可以爆发强大的力量来战斗爽。
但步离人自愈能力惊人,在战斗后能快速恢复,是真越战越爽。
对比起来,狐人就只剩下战斗了,他们的恢复能力退化了太多,这才导致月狂对于狐人来说是一种疾病。
但其本质并非真的是一种疾病,而是血脉功能。
这也是白泽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治疗月狂的原因。
当然,飞霄此时的月狂也确实没有被治好,但之前施展月狂之后留下的隐患,此时已经完全得到了治愈。
这简直比自己的月狂症被完全治好还让飞霄感到振奋。
毕竟月狂虽然会让自己失去理智甚至生命,但它确实也曾经无数次帮助飞霄脱离了包围,杀死了无数的步离人。
如果没有了月狂的加成,飞霄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发挥出巅峰的实力。
但,现在好像不用担心这些了。
以后只需要在施展完月狂之后,找白泽吸一点精血就行了。
想到这里,飞霄英气的眸子渐渐发亮了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一般人如果做出这个动作,气势一般都会弱下去。
但飞霄即便低头含住白泽的手指,身上的英气依旧丝毫没有减弱。
很快,她就感觉到原本月狂留下的影响已经完全消失,甚至之前战斗时留下的旧伤都彻底恢复了。
眼看着再吸下去白泽可能就要被自己吸干了,飞霄终于双眸发亮的抬起头来。
不过此时,她看向白泽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生平罕见的宝贝。
被这样的眸子注视着,白泽顿时压力更大了:“天击将军,你…没事吧?”
好消息是,从飞霄的眼神来看,自己的精血对于她而言应该是有用的。
坏消息是,飞霄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吓人,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飞霄食指弯曲,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随后眸子亮晶晶的看向白泽:“多少钱,愿意跟本将军走?
还有,不要叫什么天击将军了,叫我飞霄就行。”
那不行,工作的时候得称职务…
白泽嘟囔了一句之后,拒绝道:“抱歉,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已经是无名客了。”
闻言,飞霄看向景元。
她知道景元和白泽的关系不错,想让景元出谋划策一下。
景元苦笑一声,摇头道:“飞霄,白泽不是闲得住的主。
让他跟你去耀青仙舟,怕是有些困难。
不过除此之外,你要是还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他说。
只要钱到位,他甚至能去和星神掰扯一二。”
说完,景元隐晦的向白泽比了个三。
意思是,他要三成!
“真的么?”
飞霄征询的眼神看向白泽。
“是的,其实阿哈就是我干掉的!”
白泽一脸严肃,目不斜视,假装没看到牢景的比划。
就问模拟宇宙中的阿哈是不是被自己一枪打成礼花筒了吧!
再说了,真正的阿哈也是“死”在自己面前的,四舍五入是自己干掉的,没毛病吧!
飞霄瞥了景元一眼,没有相信两人的鬼话。
开口道:“如果你想要买你的血,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白泽乐了,他可是药体,身体的造血能力早就已经超越了肉体凡胎,自有规则在其中保驾护航。
刚才飞霄虽然一口气吸了许多,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是伤筋动骨级别的,但在自己身上,不过是重新造一点血而已。
“我的血…恐怖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白泽一脸严肃。
飞霄顿时认同的点头。
是极!
这种效果夸张的血确实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景元倒是皱了皱眉头。
白泽这小子,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是在憋坏水!
“那你需要什么?”
飞霄主动问道。
白泽依旧是一副满脸严肃的样子:“不过,我的血虽然珍贵,但想来对飞霄将军的月狂肯定是有用。
这样吧,我也不要钱了,以后飞霄将军要是还需要,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这怎么行?”
飞霄皱了皱眉。
这血的珍贵她可是知道的,让她就这样拿走,她还是稍感不妥。
但看白泽的样子,他似乎也确实不想要其他的东西。
想了想,飞霄开口道:“这样吧,关于月狂,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用的着本将军的地方,飞霄必然不会推脱。”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白泽立马答应了下来。
这才是他的想法。
公司,尤其是公司的那个市场开拓部的主管,他可是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