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澈有点儿受宠若惊。
云浅主动吻他的次数着实不多,更何况还是这种有点儿霸道的方式。
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更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强吻”。
尽管脸上有点儿疼,但那都不重要。
云浅没有生他的气,这才是重要事。
必须吻到她尽兴。
唇齿纠缠,炙热的气息在口腔里不断交换。
她吸吮着他的炙热,他贪婪着她的甘甜。
纪星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云浅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纪星澈轻轻推开了云浅,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被吻得脸颊绯红的女孩子。
“这是给我的惩罚?”
“嗯。”云浅的声调略带娇羞。
“这哪是惩罚,这分明是奖励我!”说着纪星澈在云浅的唇上轻轻一啄,“我甘之如饴。”
“我说是惩罚,就是惩罚。”
“好好好,是惩罚。”纪星澈含着笑看着她。
云浅的脸已经像是熟透的番茄,她伸出手去关掉了灯,房间里突然陷入到黑暗之中。
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纪星澈还不明白云浅想要做什么,云浅把手收回来,再一次吻上了纪星澈的唇。
还未冷却的嘴唇,再一次迎来了新一轮的加热。
纪星澈本想抗拒一下,无奈胸口趴着的小女人太热情,他怎么好拒绝呢?
当然是要配合了!
纪星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血液在热吻的加热下,趋近于沸腾了。
脑袋里的那根弦已经快要崩了。
可云浅似乎越吻越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两个人炙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更像是情愫的催化剂一样。
纪星澈用力推开云浅,黑暗中盯着她的眸子,“浅浅……”
他用力喘息着。
云浅也是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喘着,滚烫的气体喷在他的脸上,让他更是躁动。
“这是不是才是我的惩罚?”
就是要亲吻他,然后又不许他碰她,这个惩罚够狠。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他也算坦白,确实那根弦快崩了。
原本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之前也说好了。
可发生了何勇刚的事情,纪星澈不太想去刺激云浅想起那些不堪的记忆。
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云浅发生关系。
更何况他刚把江靖宇打了,刚从派出所里待了一整天,鼻青脸肿的。
谁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是完美的呢?
最起码从形象上,他现在糟糕透了。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
纪星澈突然觉得很奇怪,云浅那么好,是想不出这种惩罚方式的。
所以她的意思是说……
纪星澈一阵欣喜若狂,“浅浅……你……”
“嗯。”她不等他问出口,就直接回答了。
云浅双手箍住纪星澈的头,尽量不去碰他的脸,再一次低头吻了上去。
纪星澈再一次挣脱开,“浅浅,那我可就……”
“嗯。”
纪星澈简直激动得要叫出来了,脑袋里也会闪过,这是不是惩罚?
可转头又打消这个念头,他的浅浅那么好,才不会这么对他呢。
“浅浅……我会很温柔的。”
“嗯……”
她相信,他当然会很温柔,他一直对她很温柔。
纪星澈终于大胆地翻了个身,将云浅压在了身下,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虽然很黑,但纪星澈能感觉到,他面前这张脸一定是娇羞又带着些许恐慌的。
“怕吗?”
“不怕。”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纪星澈俯身吻上去,他的吻是那么的轻柔,像是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柔柔的,让人想笑的。
“我艹——”
纪星澈的身体突然下压。
“死狗!”纪星澈咒骂了一句,赶紧去开灯,云浅顺势躲进了被窝里。
糖罐又蹿到了纪星澈的后背上。
“滚下去!”
糖罐歪着头,还不知道主人们在做什么。
“你想看现场直播啊你?少儿不宜知不知道?”
云浅在被子里哭笑不得。
“出去!”纪星澈指着门口吼着,糖罐朝着他叫了两声。
纪星澈无奈,只好将糖罐连拉带扯弄了出去,糖罐还想要闯进去,被纪星澈挡住了去路。
“乖狗!”纪星澈拿了一根磨牙棒给他,“等你长大了,我也给你娶媳妇儿,啊,乖!”
纪星澈趁着糖罐吃磨牙棒,迅速进门,还把门给锁了。
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
云浅还藏在被子里,不敢露出头来。
一朵花在纪星澈的脸上绽放开来。
他怎么那么会爱她?
“关灯……”云浅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来。
纪星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浅浅,套呢?”
这可是重要的东西。
他们出去玩儿的时候,记得全都带走了,在雪场那边,因为纪星澈意外受伤,所以也没机会用。
他已经忘了扔到哪儿去了。
云浅也把这件事给忘了,“好像还在行李箱里。”
当时是放进了夹层里,她好像忘记拿出来了。
纪星澈急忙去找行李箱,可行李箱不在这个房间,他又跑了出去,等他从行李箱里拿到了安全套,折回卧室的时候,发现糖罐又跑进来了。
“糖罐!我数到三,赶紧给我滚蛋!”
糖罐还以为云浅和它捉迷藏,一直想要往被子里钻。
云浅被它折磨得不行,只好从被子里钻出来,“糖罐,出去。”
糖罐似乎有点儿委屈,拼命朝着云浅摇尾巴,还不停地哼唧着。
“哎呀,好了,好了,你在这里待一会儿。”
纪星澈大叫不妙,糖罐这个死狗就会见人下菜碟,知道云浅心软,每次都在云浅面前撒娇。
不行!
他绝不允许任何狗破坏他今天晚上的好事!
捡日不如撞日,难得云浅今天主动要求!
他必须成事!
他又拿了一根磨牙棒,想要把糖罐引出去,结果糖罐吃饱喝足,压根不上当。
云浅忍不住笑出声。
纪星澈无计可施。
“好浅浅,你来哄它。”
要知道这只狗会成为他办大事的绊脚石,他打死不会把它领回来!
云浅只好下了床,走出了卧室,糖罐屁颠屁颠就跟着她出去了。
云浅陪着糖罐在外面玩了一会儿,把它弄到窝里,摸了摸它,“乖乖睡觉,不许捣乱了。”
话音刚落,纪星澈就把云浅抱了起来,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