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关于纪星澈的事情还在发酵。
大家总是会对这样的八卦新闻有着强烈的“求知欲”,还在有人不断深挖,试图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爆料里是真的。
云浅看着那些爆料,心急如焚。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网络上这么大的风波都变成了小事。
云浅做好了饭,等待纪星澈回来。
纪星澈回来,看见云浅做好饭在等他,心里顿时浮现出“岁月静好”这四个字。
“还是有老婆好啊。”
纪星澈换了拖鞋,去洗了手坐在了餐桌前。
陈淞找来的药果真有效果,这一天的功夫,他的脸消肿了不少,还有一些微微浮肿,另外还有一些出血的地方有痕迹,其它的已经看不出来了。
“你的脸好了很多。”
“果然还是最关注老公的脸。”
云浅轻笑,“我说真的呢。”
“公司里有神器的,当然好得快。”纪星澈坐下来开始吃饭。
吃饭的过程里,云浅时不时抬头看他,很想问网络上说的那件事,却始终都没有开口。
总觉得这像是别人深藏内心的伤痛,哪怕他们已经到了这种关系,她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所以一直到要睡觉的时候,云浅也没有问出口。
纪星澈拿着自己的睡衣,早已经跃跃欲试,“我去洗澡,等我!”
云浅却坐在床上愣愣地出神儿,纪星澈洗澡的速度堪称神速,从浴室里跑出来,就迫不及待地钻进被子里。
“老婆给我暖被窝了没有?”
“你别闹。”
纪星澈似乎看出了云浅的心事,“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说着他搂住了云浅的肩膀。
云浅这才支支吾吾的说出来,“我看见微博上发的那些了。”
纪星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哦,你说那个私生子传闻啊。”
“我知道肯定是杜撰的,对不起啊,阿澈,都是因为我,少爷那边才想出这种对策来打压你,这次又打架,也不知道还会经历什么。”
云浅一阵内疚,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虽然她已经爆料出了江南集团的问题,给了江靖宇警告。
可这些爆料还在继续,说明江靖宇是不打算放过纪星澈的。
纪星澈给云浅挪了个位置,他们面对着面,他把长腿伸出去,将云浅整个人勾住,又给她盖好了被子。
他伸出手去,在云浅的下巴上挠了几下,“所以你以为我打架是因为这个?”
“不是吗?”
“不是,你之前说江靖宇对你很好,我也信了,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他始终都没有开除,我介意的是这个,我觉得他该打。”
“哈?”云浅显然有些惊愕。
是为了她?根本不是为了微博里那些爆料吗?
云浅的心一阵悸动。
“再跟你说微博上爆料的事情,那上面一半真一半假,但是就很多知情的人来说,都是真的。”
云浅没有打断纪星澈的话。
“我爸和我妈的确是老夫少妻,我爸比我妈大了十几岁,当时很多人都不理解,我妈年轻漂亮,又颇有才华,怎么会看上我爸的,可是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和我妈只差几岁,我妈用了很多的方法,才和她相处成了小姐妹一样。
本来一切都很好的,直到我爸在我8岁那年突然离世。”
说到这里的时候,纪星澈的眼眸明显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爸去世得很突然,当时我大姐已经结婚生子,且她的夫家也是有钱有势,我爸的丧事办完之后,律师拿出了一份遗嘱。
原来我爸在很久之前,就立下了遗嘱,遗嘱里将他的财产进行了分配,他把他名下大部分的财产和股份都留给了我。
我大姐十分崩溃,说这是我妈伪造的遗嘱,我爸不可能这么对待她。”
云浅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后来她伪造了一张dNA鉴定书,说我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我不是我爸的儿子,她大肆宣扬我妈早就婚内出轨,于是将我们母子赶出了家门。”
“我妈独自带着我,后来因为我妈工作的关系,再加上我的学籍问题,我才去了三中。
原本想在北城读完高中,结果被我大姐发现了,她又施加压力,把我们赶出了北城,所以那会才会流出我们家破产的传闻。”
纪星澈看着云浅那双闪亮的眸子,“信我吗?”
“当然。”云浅身子前倾,轻轻地抱住了纪星澈,“我信你。”
纪星澈轻抚着云浅的后背,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来。
他其实是期待着云浅向下问的,她如果继续追问,他说不定真的会说出来。
他的大姐就是江靖宇的亲妈周沁雅。
他原来的名字叫周沁泽,就是赵彦霖无意间喊出的那个名字。
可是云浅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轻轻地拥抱着他,似乎在给他安慰。
云浅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这样抱着他。
“行了,话说完了,该办正事了!”纪星澈说着将云浅在怀里拉了拉,低头吻上她的唇。
云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纪星澈的“正事”已经开始了。
他的吻如昨天一样炙热缱绻,似乎比昨天更加热烈热情。
好几次,云浅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可每当她觉得要喘息不过来的时候,纪星澈又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几个回合,云浅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要软了,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纪星澈将云浅放平在床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小雨伞。
云浅只感觉手里有什么东西扎到了手心。
她顿时觉得脸颊发烫。
“?”云浅想到那个瞬间,脸顿时红得炸裂,急忙将那个东西要塞回纪星澈手里,纪星澈死活不接,“我不要!”
“你帮我……”
“不要!”
纪星澈仍旧是躲,就是不接。
云浅索性直接丢到了枕头上,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纪星澈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被子里不老实,手指所到之处,像是激起了阵阵花火,灼得云浅又热又燥。
“好老婆。”
好听的声音,黏腻腻地从耳畔传来,云浅急忙缩起脖子。
“不要……”
“要……”
“不……”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