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捡的小动物老是呜呜咽咽的,估摸着多半是受了什么伤,阮阮运起灵力仔细探查了一番,果然发现这家伙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往外渗着黑色的血液。
不像是什么普通的擦伤咬伤,反倒像是什么刀伤,甚至是运起灵力伤害到的。
阮阮抬起这个小家伙的下巴,看着这家伙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察觉到不对劲就只会一个劲呜咽的样子,没看出来这家伙有什么危害性。
莫不是被极端仇视异端的修士打伤了,不然就目前这一副怂兮兮的样子,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修士的啊。
其他暂且不细究,再不治疗这家伙怕不是就失血过多而亡了。
也幸好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凡宠,只要是有一点灵力那也能够承受低阶丹药的药力了。
以防万一阮阮还是将最低阶的修复丹掰成两半,打算暂且喂这家伙一半的丹药看看情况。
嘴巴边上有东西,它还不肯张嘴,本来一个劲嗷的,这下子也闭紧了小嘴巴。
还挺警觉的嘛,阮阮被这小家伙逗笑了,没法子也只能掰开它的嘴巴喂进去了。
哪知道原本很是挣扎的家伙,尝到了丹药的好处,终于睁眼了,甚至很是讨好的舔着阮阮的手指,细长的尾巴摇晃了起来,那机灵的模样像是在向着阮阮讨要更多的丹药。
阮阮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家伙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很萌,实在是太可爱了吧。
“我可是救了你的,你就给我当宠物吧,我保证不会缺你吃的用的,好好养大你的,等你长大了,还可以给你找个媳妇,你下半辈子也不愁。”
阮阮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她可不认为自己养不起这么一个小家伙,想到很多小动物都有繁衍的本能,甚至还承诺以后给它找个媳妇呢。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阮阮的话,一时间更加热情,尾巴缠住阮阮的手指,毛茸茸的脸颊蹭着阮阮的手掌。
既然半颗丹药可以消化,那另外一颗也不必留着可以放心的投喂给它了,它的伤口还是很深的,就算是吃下丹药也只是勉强止血。
也不好喂太多的丹药,万一承受不了爆体而亡了就不好了,阮阮思索片刻,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掏出一块中品灵石放在小家伙面前晃悠。
果然灵石的诱惑是巨大的,对于这种小兽也是一样的,它马上就撒开抱着阮阮的手脚,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就往灵石这边够着。
“看你这么黑不溜丢的,不如就叫你墨团好了,也不知道你是毛发蓬松还是实心的胖呢,眼下你受伤了也就不把你丢澡盆里面洗了,给你施个除尘诀好了。”
再是喜欢小动物,喜欢到想把它们往床上团吧,那也不能不洗干净,见着墨团伤势稳定了,阮阮也打算休息了。
放别的地方怕这家伙偷偷跑掉了,就瞧着这家伙能够无视自己布置在房间的禁制就能知道,墨团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说不得就是什么撕裂空间之类的天赋异能。
这么想来它被伤成这副模样,很大可能是不小心在人家修士打坐修炼或是突破的时候没眼色的闯进去了,没被打死也是算它本事大了。
墨团眨巴着它水汪汪的眼睛,趁着阮阮没注意,奋起上前,终于把自己心心念念的灵石抱在怀里了,耳朵都兴奋的抖动了起来。
见它抱着灵石就安分了不少,阮阮掐诀施法。
灵气卷过,这家伙的居然褪色成了金渐层的颜色。
阮阮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不是,墨团之前那么脏的吗?居然连毛色都变了!
这得亏她想起来给这家伙丢个除尘诀,不然想想一个脏团子在自己枕头边躺着,那真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无辜可爱的墨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抱着灵石就沉迷于吸食灵气。
阮阮挠了挠脑袋,想要给它换个名字,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出来,还是觉着墨团好听,还有点书卷气息呢,想想就叫这个名字算啦。
将墨团放在床头枕边,阮阮坐在床上盘膝打坐起来。
灵根果成熟在即,定然会发生异象,自己明日定要提前找到蛛丝马迹,不然这秘境要是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竞争说不得也就激烈上几分。
灵气逐渐聚集在阮阮的身边,因着阮阮是木系天灵根,她身边的木灵气更加的浓郁,充满了生机。
懵懵懂懂只知道凭着本能行事的小兽也闭上了眼睛,借助阮阮身边浓郁的灵气修复着自己身体的创伤。
晨曦微亮,路边的街道上也出现了人声,阮阮这才睁眼收势,瞟了眼身边,那只小兽还乖乖呆在那里。
阮阮很是满意的摸了摸它的小耳朵,没有偷偷跑走还算是听话。
小动物的耳朵显然是十分敏感的,阮阮一摸上去,它就忍不住抖了抖耳朵,小眼神看着阮阮,像是在不满的控诉阮阮欺负负伤小兽。
可是谁能忍住不摸小动物的毛茸茸的耳朵啊,阮阮逗弄够了,这才撒开手,又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
这个位置不算是敏感,墨团很是听话的仍由阮阮摸着,可是摸着摸着阮阮的手势就逐渐向下了,顺着背脊抚摸过,直到摸到它长长的尾巴,墨团才回过神来抖着身子想要甩开自己身上的手掌。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门外杨尚易的声音响起,这才让阮阮收回了自己罪恶的手。
“阮阮,你收拾好了吗?”
阮阮不放心把墨团一只兽放在客栈,其实主要还是自己终于有宠物了,新鲜劲没过去,还舍不得将人家放归大自然呢。
可是她也没有买装可以灵兽的袋子,储物空间只是最低阶的,只能装死物,墨团是进不去的。
想了想又丢了块灵石给它,将墨团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墨团就像是小孩有糖就不闹腾了,它是有灵石就不闹腾了,看着也还是很乖巧的,揣着跟个摆件似的。
很是担心阮阮的杨尚易在看见阮阮开门,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抱歉阮阮,实在是担心你这才来敲你的房门,往日你都是很早就起了的,出门头一日见你迟迟没有出门这才冒昧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