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陵,你说……” 江红思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虑。
伍盛陵是何等敏锐之人,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江红思的异样,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反手握住江红思的手,紧了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然而,命运这小妖精,总是喜欢在人得意的时候,给你来个“惊喜”。
第二天,江红思满怀希望地来到工坊,准备继续她那“伟大”的文化复兴事业。
可谁知,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像是误入了冰窖,那叫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只见那位传统技艺大师傅,正襟危坐,脸色比锅底还黑,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
他那双原本还算和善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江红思,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大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江红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江小姐,老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大师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生锈的铁门,听得人牙酸。
“不妥?哪里不妥?”江红思的心“哇凉哇凉”的,感觉自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这技艺,乃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怎能轻易示人?万一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学了去,滥用一通,岂不是辱没了老祖宗的名声?”大师傅说得义正辞严,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而江红思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
“大师傅,您误会了!我记录这些技艺,是为了更好地传承和保护它们,绝不会……”江红思急忙解释,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大师傅粗暴地打断了。
“行了!江小姐,你不必多说,老夫心意已决,绝不会再让你记录了!”大师傅的态度异常坚决,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江红思顿时感到一阵失落,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
工坊里的气氛也变得沉闷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试图劝说大师傅,眼神中满是恳切,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咪,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大师傅,您再考虑考虑吧,这真的是为了传统技艺好啊!”江红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觉得自己像个“窦娥”,比窦娥还冤。
可大师傅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哼一声,说道:“江小姐,你还是请回吧!老夫这里不欢迎你!”
这“逐客令”一下,江红思的心彻底凉了。
她知道,再怎么说也没用了,这位大师傅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就在这“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我们的“白马王子”伍盛陵闪亮登场了!
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江红思身边,像一座大山一样,牢牢地护住了她。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大师傅一眼,看得大师傅心里直发毛,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猛兽盯上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大师傅,您不必担心。”伍盛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一样悦耳动听。
他缓缓地说道:“本王会亲自制定一套严格的技艺传承保护规则,确保这些技艺不会被滥用。同时,本王还会给予大师傅一定的补偿和荣誉,以表彰您对传统技艺的贡献。”
伍盛陵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既安抚了大师傅的担忧,又给了他足够的面子。
大师傅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他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老夫就再相信你们一次。”
“耶!太好了!”江红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一把抱住伍盛陵的胳膊,兴奋地说道:“盛陵,你真是太棒了!”
伍盛陵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江红思满心欢喜,她对伍盛陵投去感激的目光,那眼神,简直比蜜糖还甜。
工坊里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仿佛阳光穿透了乌云,重新洒满了大地。
江红思和伍盛陵相视一笑,那笑容,简直比春天的阳光还要灿烂。
伍盛陵轻轻搂住江红思的肩膀,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像粉红色的泡泡,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时刻,江红思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微微皱起眉头,说道:“盛陵,你说,沙龙上的那些贵族们,会不会还有什么新的‘幺蛾子’?”
伍盛陵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请柬。
“王爷,江小姐,这是……”